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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狐
那夜突袭过后满达的军营乱成了一锅粥,一大早扔出来一堆死蛇。
岑安站在城墙上拿着眺望境笑得前仰后合,肖知黑着脸拎着他的领子防止这家伙掉下城墙去。
“昨夜那汴京来的小子有点本事,不愧是暗卫出身。”瞧着他这副嘴脸肖知松开了岑安的后脖领,岑安原本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这一放差点真掉下去了。
“干嘛——啊!”岑安刚稳住身形就被肖知一拳锤在肩上。肖知嘲笑他,“你是猫狗吗?要叼着脖子。”
肖知横了他一眼道:“不是嫌弃人家是从汴京城来吃白饭的家伙这嘴脸倒是变得快。”
“切。”岑安嗤了他一声甩甩马尾就转身下城墙,“那是没想到,我又不常回京,不过也好,好好培养起来说不定日后咱们楚怀军就可以少看一片疆域,这些年来将军呕心沥血换来的也只有承了楚怀将军的名号,要我说早该封侯成爵了。”
城墙上来来往往的士兵不少,岑安压低了嗓音说着大实话。
“这只有你我二人,我说的也是真心话,沈家世世代代誓死守候边疆土域,到头来无封爵位也就罢了,毕竟帝王心,难揣测;但肖兄,你看这边疆这些年来,除了南阳军还有谁能与沈家抗衡?到最后因着褚敦良前辈的隐退南阳军也归顺了楚怀军,就连能上战场的柳家那位小侯爷如今不也被扣上了卖国贼的名声,边疆防守沈氏一家独大,没有哪个帝王会放心的。”
这也是沈澈为什麽会愿意带着元婳与乔筝的原因,他们二人就是皇帝派来为未来的新帝铺路的,也是完了让楚怀军不再一军面对边疆战事。
下一任新帝大家都心知肚明,哪怕元洵与沈澈关系再好也抵不过帝王心。
大殇也的的确确需要新的将领了。
下了城墙就看到骑在马上巡城的沈澈,沈澈一身玄墨骑装骑在马上束在一起的发冠微乱,几缕发搭在肩上一看就是刚跑完马。
“将军今日怎麽有空跑马了。”肖知笑着打趣。
“那满达乱成一团自顾不暇了,不得跑跑马助助兴。”
汗渍顺着高挺的山根流下,沈澈瞥了眼面带微笑的两人没给机会直接拒绝。
“不许喝酒,这段日子军中禁酒,等一切安定下来了怎麽喝我都不管你们。”沈澈拽着疆绳,阴恻恻的笑着,“祖母来信,寧予记起些东西了,到时候军师归营你们就得挨吃鞭子的滋味了。”
两人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如今的情况确确实实该禁酒了,岑安靠在城墙上忽觉脚边一痒,低头一看一只黑乎乎的小家伙不知打哪来的,正亦步亦趋的学走路呢。
看看左右来来往往的百姓不知谁家养的还是野的,剑柄挑起小家伙的肚子,那黑团子被翻了个面四仰八叉的想翻翻不回来了,岑安得了趣就蹲下来揪着小家伙的后脖拎了起来拿到眼前看。
“嘶……是猫是狗啊?”
“嘿哟右骑将军,这是狐貍。”一个卖包子的老者担着一大笼包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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