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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
边疆战况每隔几日就会传来,汴京城上下人人自危,许府上下无人敢提边疆。许嗔过得还算惬意,上一次毒发总算是熬过去了,偶尔也不会在院子裏闷着了会在府中走走,但大抵还是不太爱出门。
如今的许嗔用姒升的话来说就是身心俱损,他渐渐发现府中的下人越来越少了,许嗔已知晓中毒一事并没有阻挠佟梦年的抉择而是让人去告诉元洵柳氏还有留有余孽。
都说心病难医,心中也是记挂着沈澈的,常常会问边疆有没有事,但姒芸总说这跟边疆隔了十万八千裏怎麽可能三天两头的有消息传来。
姒芸不想和许嗔多谈边疆的事便寻了借口说要回戏坊了练曲了,临出门前她爹也正准备去侯府给那失了忆的小子复诊,姒升看许嗔一天到晚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想着还是要出门散散心,可外边都在聊边疆的战事怎麽敢让他出门,姒升好说歹说终于劝动了许嗔带着他一同去了侯府。
马车內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侯府门前,等候多时的杜凌亲自跑下台阶去迎姒升这个活神仙。
“先生您总算来了,昨儿个夜裏咱们大人头疼了许久,认得点人了。”杜凌替姒升拿了药箱,本稳重的人此刻为他们军师大人而激动了起来,兴奋的拉着姒升往裏边请自然没有瞧见还没跟着下来的许嗔。
许嗔很久没有来沈澈的府邸了,恍惚的记起上一次了还是在南巡前。
最先发现他的还是同样兴冲冲跑过来的步岸,看到许嗔时眼睛都亮了。
“夫子,你来了。”步岸眼珠子转了转想着怎麽把许嗔带去见见老夫人。
前面的杜凌顿时停了脚步转过头这才发现许嗔也在,有些惊喜道:“夫子要去看看大人吗?真好看看大人记不记得您。”
“我已经不是夫子了。”许嗔无奈的解释,他本来想着会影响寧予问诊不打算去,但是听到杜凌说看看有没有记起什麽时他犹豫了一下准备同意。
“哎呀不去了不去了,公子来了肯定要去见……”步岸纠正都很快,对着杜凌挤眉弄眼的,杜凌会意的打着哈哈满脑子正想着该怎麽找借口就听许嗔道:“边疆可是传来消息了?”
许嗔想知道沈澈怎麽样了最该问的人必然就是侯府的人了,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记挂着沈澈怎麽样了可是边疆始终音信杳然。
步岸再傻也知道这不能告诉许嗔怕他受了惊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他们也不清楚,汴京城上上下下谁人不在讨论此战,许嗔既然不知那就是不能知道。
他没有贸然带着许嗔去见苏之依,先是让下人与老夫人知会一声才带着许嗔七拐八拐的走,许嗔止住了脚步。
“小步大人,这再往前走怕是于理不合。”许嗔看着走往深宅的发现有一丝迟疑,走了那麽久他带着病容的脸上透着薄红。
“就在前边的鲤鱼池旁,公子莫要有顾虑,这楚怀侯府公子大可以随意走动。”说着步岸得意洋洋的脸庞上在看到不远处的老妇人时招呼着许嗔加快了脚步;许嗔加快了脚步才跟上步岸的脚步,许久不出门走动的他有点羡慕习武之人的体力。
等到了老妇人跟前许嗔看到步岸上前讨夸似的对着许嗔努努嘴示意在喂鱼食的老妇人看过来。
苏之依手上挂着墨玉佛珠,端着食腕看过来。
“见过老夫人。”许嗔俯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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