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只要是相貌他瞧得上的就想得到手,总之,你离他远点就是了。”
许嗔点点头回想起那人当时投过来的目光,光一想到这许嗔就又往沈澈怀裏靠了靠。
沈澈自然乐得让他这样依赖着自己,许嗔这人生性敏感,很多时候其实都是感到不安的,每每身体不舒服或是出了什麽事都下意识地想去依赖关系好值得信任的人 。之前许嗔不说但沈澈还是看在眼裏的,年少时有一次撑着病来学堂就闷闷的不想说话,但总会挨着阮景坐。那时的沈澈就一直盯着他俩,阮景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许嗔则是时不时点点头表示赞同。
眼下许嗔这样依赖着他,沈澈心中倒是乐得不行。
“饿不饿?我让人去叫点粥吧,你现在晕着估计什麽也吃不下。”
许嗔含糊地“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那你先一个人待会儿,我马上回来。”
见许嗔点了点头,他便起身出去吩咐了。
许嗔一个人呆着无聊趴在窗边看外面的景色,许是晕船的原因他现在神色恹恹的提不起兴趣,江风吹在他的脸上带起了几缕青丝。
一只信鸽自远处飞来直达这边,许嗔抬眸看着那只信鸽落在他趴着的窗沿上,许嗔使了使力气去解开信鸽腿上的信。
沈澈回来了时就见他拿着一张纸看着裏面的內容,走过去一瞧,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江南烟雨,候待君来。
留名只有一个“阮”字。
“有的没的……”许嗔喃喃自语完拿着手中的信纸往后懒懒地挥了挥道:“看够了就帮我写回信。”
沈澈接过信又看了一遍问道:“想让我写什麽?”
趴在窗边的人回过身来继续靠在他身上道:“让他滚,顺便让他赶紧把东西给我查清楚了。”
笔蘸上了浓墨沈澈一边写一边问:“阮景?”
“你怎麽知道?”
“随便猜的,毕竟你我认识的同一个姓阮的也只有他了,不过我也许久没有同他见面了。”
阮景当初没有入仕,而是随父去了江南,如今有些事许嗔也需要他帮忙去查,但前两月他和许嗔因有意见相左右便在纸上争论了两个多月,那信鸽南北飞得都快闭目辨路了他俩还没吵完,现在阮景又写这些无一不是在恶心他。
“阮明阑他就是欠的。”许嗔支起身子道:“也不知是不是江南的雨给他淋傻了。”
难得一见许嗔追着同一个人骂,沈澈回来那麽久只听过骂他的。
“春雨只淋意中人与有缘人。”
许嗔看着沈澈一笔一划地写着字,道:“两者一样。”
“不一样。”
“哪裏不一样?”
沈澈放下了笔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道:“若有缘无情便是有缘人,若有情,哪怕无缘无份也是意中人。”
“我觉得有道理。”说着许嗔就倾身吻了吻他的意中人,道:“那我们既是有缘人,也是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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