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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并案调查(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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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案调查

    事实证明,除了被成功洗脑的刑事组员,其他部门并不惯着高组长的狗脾气,告诫他要严格遵守办公时间否则投诉后,便冷冰冰的挂了电话,气得他差一点把电话打到法官家裏,总算一息理智尚存,含恨在办公室打地铺,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睁眼发现闹钟分针才刚刚爬过六点。

    高尚桢琢磨着按南部时区换算,这裏如今已经是早上八点,刚好迈入办公时段。他刚理直气壮的抓起电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下一刻办公区门从外打开,一手捧咖啡一手捏着门禁卡的卫其宏率先走入,后面跟着大口吞甜甜圈的界至野。两人正嘻嘻哈哈,突然瞅见组长都吓了一跳。

    卫其宏脱口而出,“组长您怎麽这麽早?”又一眼撇到地上的毛毯,更吃惊,“您昨晚在这睡的?”

    界至野赶紧把手中食物袋递来,裏面还剩下了几个甜甜圈,他催促卫其宏,“还不把咖啡给头儿!”

    卫其宏瞅瞅手裏剩下一半的咖啡,还有吸管上沾着的面包屑,面露苦色,“组长……”

    高尚桢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界至野,接过袋子挑了个巧克力味的,一边吃一边问:“刚从长罗市回来?”

    “是啊。”卫其宏忍不住发牢骚,“白行人那个战友田光,原来是卡车司机,一走就是好几天,我们运气还行,正赶上他昨晚上跑车回来,等问完了都半夜了。”他这边在跟上司汇报,那头界至野已看到那块被分隔程两块的白板,他摸着下巴看了半天,“怎麽,头儿,你觉得俩案子真有联系?”

    高尚桢摇摇头,“目前还不确定。你们找到了什麽线索?”

    卫其宏再顾不上咖啡,抽出手机,看着备忘录,开始跟上司汇报,“田光和炼油厂死者,嗯,白行人的确是同乡,都出生南部联区的洛石索,而且是同一年,即34年入伍,分在112军同一连,不同班。战争结束那年,也就是37年,他们又同时退伍,一起在某运输公司工作,但是白行人和同事有矛盾,不到一年就被开了,又重回到112军所在的黑夏川,从事大概是保安之类的工作。”

    “落石索和黑夏川相距六百公裏左右,两人联系很少,最后一次见面在38年底,据说白行人当时打算去做私人安保,后来田光搬到长罗市当了卡车司机,再没听过对方消息。直到上个月吧,田光突然接到他电话,说要来长罗出差要聚一下,这是十二年来两人初次见面。白行人在他那裏只住了一晚,第二天说自己出去办事,可再也没有回来。”

    高尚桢皱眉,“白行人突然消失,田光没报警?”

    卫其宏点头,“田光开始说他总开车,路上信号不好,报警就是给自己和警察添麻烦,我们问半天,他才承认是不敢。”

    “这是田光原话。”卫其宏读起了手机记录,“‘老白他彻底变样了,我问他这些年过得怎麽样,他说自己跑点生意,我再多问两句,他眼睛就扫过来了,眼神特別瘆人。说实话,我挺后悔让他住家裏,他走了正好,我也没多问。”

    高尚桢眉头更深,“死者虽然和他见过面,他对死者这些年经歷,还有为什麽来西部也不知道?”

    卫其宏有点紧张的点头,想想不对,又换成摇头。

    “之前说过有个野战军的士兵找白行人,他认识吗?”

    卫其宏再次摇头,“他说好像有这麽个人,好像是白行人后来认识的朋友,看到真人大概能想起来,但是现在什麽都忘了。”

    ……什麽都不记得?

    高尚桢狐疑,“田光的话可信度多高?他一个南部的人,为什麽要来长罗?两边气候差这麽大,能适应吗?什麽理由?”

    稍远处的界至野接下这堆问题,“应该可信。田光小孩有类风湿之类的遗传病,南部严寒天气不适合,所以他才带着一家搬到长罗,已经七年多了。”

    高尚桢眉头一扬,“盛苒也去了?她人在哪裏?”

    卫其宏接上,“盛姐……副组长去楼下证物室送证物了,白行人留下个行李,”看到组长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赶紧一桶凉水泼来,“查过了,没发现什麽有用的,不过副组长说要在入库之前再仔细检查一次。”

    虽然白行人在西部联区的落脚地方找到了,可能提供的线索几乎等于无,这让高尚桢有点失望,当他发现墙上钟表显示此刻才六点二十七分,这种失望达到了顶峰。

    ——算了,白行人的案子交给盛苒他们,我得集中精力查第二个案子。法政室这帮懒蛋,六点半了还不上班!

    高组长愤愤之余,又开始阴险的盘算要去采用南部时间。

    嗯,就说我们才从南边出差回来,手表没有及时调整。他一边想一边第二次摸向手机,就在指尖触及手机屏的一瞬,后者抢先一步亮了起来。

    高尚桢看到来电人姓名,顿时精神大振,飞快的按下接听键,“怎麽样,老陈?纹身出结果了吗?”

    陈法医声音裏的寒意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得到,“我比你就大一个月,什麽老陈,是小陈!就知道催催催,害我一早上就来查报告。”他将被迫加班的熊熊怒火发泄在高组长身上,反正这时后者只能乖乖聆听。

    吐槽完毕,陈法医的鼠标终于美妙一点,“好了,我把两份文件发给你了,第一个是电脑重建出来的纹身,这个有点意思,具体的你们自己看;另一个是染料分析报告,我提醒你注意其中的花粉信息。行了,我得先补个美容觉,你小子忙去吧。”

    高尚桢顾不上腹诽,一步跨到最近电脑旁,登入工作账户后,果然看到含了附件的EMAIL正静静躺在信箱裏。

    卫其宏和界至野对视一眼,尽管他们眼下没跟无名氏的案子,不过还是站在旁边看组长操作。

    第一个附件刚打开,屏幕瞬间被鲜艳的色彩占满。

    无名尸背部的刺青复原显然十分成功,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界至野吧嗒下嘴。

    屏幕正中是条巨蛇盘踞吐信。与普通蛇蟒不同,它背上插有硕大翅膀,腹部两侧则每隔一节生出对短小爪子,像是某种爬行动物和鸟类的混合体,而蛇头正中央,长长的角高高隆起。

    高尚桢仔细端详着蛇像,向资格最老的组员开了口,“见过这种造型的纹身没有?”

    界至野搓搓牙花子,迟疑摇头,“不是帮会用的图案,好像是个神话?这人搞艺术的?艺术家?”

    高尚桢没吭声,又点开第二个附件,跳过大堆冗长的术语直奔最后结论,“……经过比对,送检样品中混合有锡喀峨蓝罂粟。该种花卉生在在恒南雪脊走廊的狭长地带,泛指南部联区边境以及周围国家,包括但不限于:纳布尔,博坦亚,泰利和隆南。”他的目光落在南部联区四个字上,心脏剧烈跳了一下。

    界至野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南部联区?第一个死者白行人也是那边来的,难道老大这次又开了天眼,俩案子真有联系?”

    高尚桢摇摇头,“现在还不能下这个结论,这种纹身染料也可能在其他地区流行。”说着又瞟了眼时钟。

    七点。

    很好,现在可以给法政室打电话了,就用中部时间,嗯,上个月才参加完会议,就说手表到现在还没调过来……

    就在他第三次准备按下号码之时,办公室的门被刷开,女孩子的声音传来,“……您教的手法可真管用,我回家又试了试,感觉特別舒服,其实我这个人挺容易晕车的……”

    高尚桢深吸口气,又一次将手机放下,望向门口。果然半秒过后,特別调查官程宥和安月见齐齐走入视野。

    安月见显然没想到早上七点而已,大半个调查组就已聚在办公室,吓得她赶紧去看墙上的挂钟,“七点?啊。”她有点惊慌,连连解释,“组长,对不起我记错了,还以为您说早上八点开会……”

    高尚桢面无表情,“你没记错。”冲着她晃晃还挂在手上的袋子,“要不要?”又看看她身边调查官,补了一句,“还剩俩。”

    程宥无声的笑了一下,他今天换了身浅灰西装,依旧整洁挺括,一丝不茍,和在警局打了一夜地铺,蓬头垢面的高组长形成鲜明对比。

    卫其宏和两人打过招呼,正打算找个机会溜回办公桌,忽听到组长主动开口,“小卫,你给调查官介绍下白行人案的新线索。”他顾不上惊讶,赶紧将去往长罗市的探访过程说了出来,正介绍着,办公室的门从外被打开,刑事组的最后一人也到了。

    盛苒从证物室走上来,见到大家面露讶色,显然也没料到一大早就全员集合。

    她笑着跟大家打个招呼,对卫其宏点头,“你继续跟调查官汇报。”在他提到行李裏没什麽线索时,忽然截断他的话,“我来接着汇报炼油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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