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你没有给陌生人开门。”
“沈环阿哥真好。”
“这就好了，不带点心是不是就不好了？”沈环问他。
“不带也好，沈环阿哥怎麽都好。”现在路时清眼裏除了宋绮和路妄，就只有沈环最好了。他喜欢沈环，喜欢一直陪着他的沈环。
“你也吃。”路时清把盒子裏的点心拿出来，送到沈环旁边。
沈环咬了一口，“有点儿甜。”
“很甜吗？”路时清把剩下的放进嘴裏尝了尝，“还好，没有那麽甜。”
沈环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对他来说，能安安生生看着路时清做自己的事就是一种享受。
路时清吃完东西后跟沈环去了书房。沈环把之前讲的和今天讲的专业课挑着重点跟路时清讲。
沈环讲的很认真，为了不辜负沈环的认真，路时清装模作样的听了听。
沈环看着时不时就偷偷走一会儿神的人，忽然感觉这样也不错。他去上课的时候，路时清就待在家裏等他，谁也不会接触到，只能等他回来跟他说话，这好像就是他一直想要的。
“马上要讲完了，再认真一些好吗？”
“好。”路时清答应了，但整个人还是蔫蔫的。
沈环想了想，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干什麽，你怎麽咬我嘴……”路时清不明白，但是沈环靠过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好闻的香气，感觉还挺不错。
他不记得沈环有这麽对待过自己，是因为两个人要结婚了吗，所以才能这样。
“让你醒醒神。”沈环的眼睛弯了弯，他的目光落在路时清的唇上。
醒神，醒神要咬嘴巴吗。路时清看着沈环，眼中有些迷茫。
沈环见他歇得差不多了，继续把剩下的给他讲完了。
路时清原本不困，上完课困的快直接睡过去了。
“洗个澡再睡吧。”沈环跟他说。
路时清点了点头，直接在书房脱起了衣裳。
沈环收拾了一下桌面，刚抬起头发现路时清已经脱干净了。
“下次进浴室再脱，在这儿容易着凉。”
“好。”
“走吧。”沈环把路时清领去了浴室。
往浴缸裏放好水后，沈环用手试了试，才让路时清进去。
路时清摊在裏头，见沈环很认真的在往手上打泡沫，一伸手直接把沈环拉了下来。
“阿清……”沈环跌在路时清身上，浴袍已经湿透了，“压到你了吗？”
“没，一起洗吧，地方够。”
“……”够是够的，只是太容易擦.枪.走.火。
“那你別动，我调整一下。”沈环往边儿上挪了挪，之前也是一起洗过澡的，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样在一个浴缸裏过。
沈环刚拿起浴花，忽然又把抬起的手放了下去，“你自己来吧。”
他被浴花递给了路时清那个。
“好……”
沈环靠在另一边，静静看着路时清洗澡。
绵密的泡沫从锁骨一直滑到胸肌上，水面被越来越多的泡沫遮盖，但仍旧能透过未遮盖的地方看到水下的身体。
路时清思想混乱，身体却依旧像之前一样，甚至比之前更没有防备的展示在自己面前，一览无遗。
“阿清，我有些事要离开一会儿，你自己洗好吗？”沈环问他。
“不好，你不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
“只是离开一会儿。”
“不行，我会很想你，你今天一下午都不在，我连书都不想看。”
“……”沈环没话说了，他知道路时清曾经很依赖自己，却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程度。如果路时清当年从瑶寨回去以后，也是这正状态，那也不怪路妄对他有意见了。
“你是不是困了。”路时清说完，凑到沈环身边，吻了沈环的唇一下，“现在醒了一些没？”
“我……”沈环的脸红了，他没想到路时清学的这麽快，明明刚才给他讲课本上的东西，他都没记住，这个倒是记住了。
“还要吗？”
“不了。”沈环伸手挡住了路时清的唇，看着路时清挽留的双眼，他的心再一次化了。
他就是这样，不论是小时候的路时清，还是长大的后的路时清，不论是记得他的路时清，还是不记得他的路时清，这人提出的要求，他总是舍不得去拒绝。
“我不走了。”沈环的手顺着路时清的下巴滑到脖颈，又慢慢停在了他的肩头。
“一起洗。”沈环的另一手穿过路时清的腋窝，揽住了他的后背。
路时清被沈环带进怀裏，他的唇跟沈环的唇贴在一起，胸膛也一样。
这就是醒神吗，他确实不困了。
热水穿梭在腿间的空隙，泡沫漂浮在水面上不短晃动。
很奇妙的感觉，像是两个人在依靠彼此来呼吸，又像是两颗心脏通过水流在互通有无。
十分钟就能洗完的澡，愣是拖到两个小时，水花溅了满地，出来的时候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沈环注意到路路时清穿衣裳的时候，一直看身下，问他道：“在看什麽？”
“这个……”路时清伸手碰了一下。
“怎麽了？”
“不好看。”路时清嘟囔了一下，他觉得这个东西有些长，没有沈环的秀气，而且……
“我怎麽跟你不一样，你这儿没有黑色的毛。”
“以前也是有的。”沈环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这还是路时清亲手剃掉的。
“那我也不要。”
“不用，不难看。”沈环用浴巾把路时清的腰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现在就看不到了，没人会不穿裤子到处走的，平时你也看不到。”
“不是给別人看的。”路时清忽然说。
“那要给谁看？”
“给你看。”
“给……”沈环沉默了，这会儿的路时清是没有被系统控制的，明明什麽都不懂，却总说出来这样的话，叫他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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