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冷吗?”
“阿清,我抱抱你吧,抱抱你,你就暖和了。”
“阿清,你怎麽不吃东西呢,不吃东西会生病的。”
“阿清,你尿床了,以后睡觉前要跟我去院子裏先尿尿,知道了吗。”
这一回,路时清的梦裏出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这个个人用一双并不大的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抱住了他发抖的身躯。
“时清。”
陌生的声音驱散了熟悉的声音。
路时清从梦境中抽离,再睁开眼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是你……”是黎梦。
黎梦见路时清终于行过来,跟他说:“刚才打电话给叔叔和阿姨,他们说晚上要去玉城,叫你留在这裏,你看……”
“几点了。”
“十点。”
“十点?”他怎麽能在沙发上睡这麽久。
路时清的手在兜裏摸了摸,并没有摸到手机。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感觉手机应该被放在了车裏。
“我得走了。”路时清刚站起来,眼前又黑了一片。
“你这是怎麽了,別走了,你生病了,先喝点水吃药好不好。”黎梦刚才就觉得路时清不对劲,打电话也都把情况告诉路延了,哪知道路延根本不打算管。
“我不留在这儿,我要回去。”
“我送你去,或者你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好吗。”
“接……”
“对,打给你的朋友吧。”黎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
路时清想了想,接过黎梦的手机给开始给沈环打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
“谁?”
“是我,我是……”
“你在哪儿?”没有多余的话,沈环直接问了地址。
路时清看向黎梦,黎梦说出了小区的名字。
不到半小时,大门就被敲响了。
路时清听见声音,感觉沈环过来了,急忙往起站,还没站稳就靠近了一个人的怀抱裏。
“谢谢,他的病还没好。”这句话是对黎梦说的。
眼前的人脸型清瘦,上扬的眼尾不见一丝笑意。
黎梦的目光下移,发现这人穿的比路时清多不了多少。
“你们需要衣服吗?”黎梦问他。
沈环下意识看了一眼路时清。
“谢谢,明天还给你。”沈环结果黎梦的衣裳,裹在在路时清的身上。
黎梦本来想说还有別的衣裳,可以再给他们一件,下一秒就看见沈环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这个看起来身形单薄的,还没有完全成长为男人的少年,就那麽把比自己肩膀还要宽一些的同龄人给抱了起来。
黎梦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是什麽关系,但是回国之前家裏给她说的那些话应该有待考究。
.
“沈环……”
“我在,我们回家。”
“沈环。”
“怎麽了?”沈环从路时清的卫衣口袋裏摸出了他的车,把人放在副驾驶的位置。
“沈环阿哥……”
四个字叫沈环正要松开的手滞了一滞。
路时清的脑袋又烫了起来,眼睛紧紧闭着。
沈环不确定这人是真的想起来了,还是在说胡话。
一下午的课上的心裏都不踏实,晚上在回来的路上他还买了些好消化的点心,可一回来路时清就不见了,打电话这人也不接,叫他找了整整几个钟头。
看着副驾驶上的人,沈环有些后悔没有直接把自己的假也请了。
沈环往驾驶位上走,原本打算自己把车开走,想了想自己的状态,还是叫了人来把他跟路时清送去了医院。
路时清不像是睡着了,更像是烧昏了。
验血报告出来后,沈环带着吊瓶去观察室找护士给路时清扎针。
“回家……”
“乖,输完液再回去。”沈环摸了摸路时清的脑袋,把人扶去了椅子上,自己也坐下来,让路时清靠着他的肩膀。
按着现在的速度,两瓶药得吊两个多钟头。人在生病的时候最容易产生过敏反应,希望路时清不会有事。
沈环伸手揽了揽怀裏的人,刚安静了一会儿,他口袋裏的手机响了。
是路时清的手裏。
沈环把路时清的手机拿出来,发现来电显示是“路延”两个字。
路时清的父亲。
沈环接通了电话,那边不由分说先把路时清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让你再外头住一晚上,你出什麽洋相?”
“他生病了。”
“谁?”
“你的儿子生病了。”
“我问你是谁?”对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沈环思考了一会儿,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他烧的很厉害,如果你不管他,就不要打扰他了。”
“路时清呢,让他接电话。”
“他睡了,没有办法回复你。”
“你又是谁。”
“沈环。”
沈环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如果没记错,当年在瑶寨,是路妄把路时清接回去的。路时清在瑶寨裏小一个月的时间,最后居然是是被自己的小叔叔接回去的。路延对他的关怀,甚至不如自己的兄弟。这是什麽样的父子之情,居然淡漠到如此地步。
沈环想到这儿,抬头看了一眼吊瓶,算着时间定了一个二十分钟后的闹钟。
路时清睡得不太安稳,一会儿一个梦,脑袋快要超载似的疼。
【请宿主完成本阶段终极任务,与沈环春风一度】
“度什麽?”路时清出了一身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在沈环的肩膀上,沈环脸贴在他的头上。
“你说什麽?”路时清以为自己烧糊涂了。
【春风一度,共.赴.巫.山,再通俗一点就是做X】
“我们,之前不是……”
【不算】
“那怎麽才算。”
【要你的……进入沈环的……然后X出来】
“……”
路时清又是一身冷汗,开什麽玩笑,那种地方进不去吧。
【限时七天】
“有商量吗?”
【七天半】
“……”
跟没商量也差不多了,他差这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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