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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一起。”路时清拉过沈环的腕子,往广场上走。
站在广场入口的瑶族阿妹见到两人,用瑶族话问了沈环一些事。
沈环说完后,女孩儿给了沈环一块绣花方巾。
沈环接过来,抬手将方巾盖在了路时清的帽子上。
“这是什麽意思。”
沈环道:“天圆地方,帽子是圆形,布是方形,这是我们的文化。”
“哦,这样放会掉下来吗?”路时清摸了摸,没有摸到方巾,只摸到了帽檐上的流苏。
沈环一手还捏在方巾上,路时清问他问题时的样子分外的可爱。
“不会掉下来,我会帮你戴好。”沈环一边说着,一边用帽子上的银饰将方巾固定好。
帽子上的银流苏和方巾上赤色的流苏混在一起,在沈环的眼前晃动。
“星儿伴着月,云儿追着风,阿哥阿妹情深意也浓……”
正中间正在打鼓的人,口中唱着路时清听不懂的歌谣。
路时清被沈环带着,跟在队伍裏,跟这些新人一起围着广场的边缘走。
方才递给沈环方巾的瑶族阿妹,带着怀裏的红纸伞跟了上来。
路时清看到每一对新人的身边都会有一个为两人打伞的少女。
他回头发现沈环从女孩儿的手中接过伞,撑在了自己的头上。
“咱俩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正好。”沈环只说了两个字。
“什麽正好?”
“小心脚下。”沈环用另一只手扶了扶路时清的胳膊。
路时清这才发现脚边有块石头,他抬头冲着笑了笑,跟着前头的人继续转。
沈环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心跳和鼓声渐渐融为一体,中央主持嫁郎的人正指导着新人们集体跪拜密洛陀和盘王。
“他们在说什麽?”三次跪拜后,路时清问了沈环一句。他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唯一遗憾的是自己听不懂瑶族话。
“沈环,你在听说说话吗?”
沈环回过神来,看向路时清眼睛弯了弯,“怎麽了?”
“他们在说什麽呀?”路时清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问题。
“在说……”
用我的生命向密洛陀起誓,我的一颗心,我的身体,永远属于我的妻子,属于路时清。
沈环顿了顿,接着对路时清说:“在说仪式要到下一个环节了。”
“还有下一个,下一个是什麽?”路时清感觉很好玩儿。
沈环拉过路时清的腕子,带他往广场旁边的房子裏。
屋裏的瑶族阿妹正在唱歌。
几个女孩儿用一个个的碗搭成台阶,在喂一个男人喝酒。
“这是什麽,这要喝多少?”
“像是你们那裏的伴娘挡门一样,喝够了酒,给够了红包才能见到新娘。”
“这样……”路时清正看着,已经有几个阿妹朝他们走来了。
那这些人跟沈环交流了几句。
路时清大概看懂了。
“我扮新郎的话是不是也得喝?”路时清问沈环。
路时清一路过来扮的都是新娘,沈环没有纠正路时清的身份,只问他,“你的就酒量怎麽样?”
“很好的,放心吧,今晚肯定能见到你。”刚说完,几个阿妹便围住了他。
碗搭桥似的搭了十几碗,酒从上到下流水一样。
瑶家阿妹喂的酒是米酒,很好入口。
沈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路时清衔着碗边往喉咙裏进酒。
看到他被酒水呛得咳嗽,红了眼睛,也红了一张脸。看到他的唇被酒染的润润的,变成很好亲的样子。
“沈环阿哥,酒裏掺了好多別的遮住了酒味儿,这麽灌下去,到时候该喝醉了。”一个少女靠近沈环,用方言问了一句。
“醉了好。”
“你说什麽?”
“没什麽,你们做的很好。”沈环笑着看向路时清,随手把一个红包给了少女,“拿去把钱给那些人,剩下的给自己买点吃的。”
“谢谢阿哥。”少女说完,对着房间裏別的新人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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