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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那你抓着我的胳膊吧,要是疼了就攥紧。”
“好。”沈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路时清的腕子。
路时清喜欢打篮球,投篮时纵起来的衣服下能看见劲瘦有力的腰,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在人群裏是修长又挺拔的存在。
沈环之前是坐在路时斜后方的,每天抬头看黑板时,余光能瞥到这人的后背以及颀长的脖颈。如果不是路时清的邀请,他还会那麽默默地看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落在路时清的腕子上的手紧了紧,不管怎麽样,现在这样已经比从前好了太多。
人会慕强,也对弱势的一方产生保护欲,很多时候仰慕、心疼和爱是分不清的。
沈环记得路时清提过几次他的小叔叔,在路时清的眼裏,这个小叔叔一定是个特別的存在。如果不能因为强大被这个人记住,那变成一个依赖他,信任他的人。
沈环想到这儿,回过头将脑袋抵在了路时清的肩膀上,没再看医生的动作。
打过麻药的伤口不再有痛觉,针穿在手上只能感觉有东西穿了过去,跟穿在衣服上没什麽两样。
“很疼吗?”路时清看沈环连头也不敢回,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沈环闭上眼,唇角微微勾了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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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样了?”两人出来的时候,方鸣问了一句。
“缝好了,就是不能沾水。”路时清说了一句。
“啊,那怎麽洗漱啊。”方鸣皱了皱眉。
虽然是左手,但洗澡的时候难免会沾上水吧。伤在手上是最难受的,明天他们还有实验课呢,到时候沈环怎麽办。
“诶,我有个办法!”方鸣突然拍了拍路时清的胳膊。
“什麽办法?”
方鸣道:“你那儿不是有个屋子空着吗,让生活委住几天怎麽样。好歹卫生间多个花洒,比咱们澡堂那种顶上的淋浴头要好多了。”
“是吗?”
“对啊,人家家离得那麽远,总不能回家养伤吧。咱生活委怎麽说也帮过你的忙,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路哥。”
“是啊,他帮过我的忙。”路时清笑盈盈地看着方鸣,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这就对了嘛,路哥你仁义。”方鸣说完,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路时清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觉得方鸣有点儿可爱。这人是真没发现沈环就住在自己那儿吗?分明卫生间裏的牙杯都是一对的。
看着面前的两人,沈环沉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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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能沾水,別的没记住,但是这句话沈环记得很清楚。
客厅裏传来开门声,沈环听到动静后上床把自己裹进了被子裏。
路时清送走方鸣后买了点儿晚饭才回来,见客厅裏的灯闭着,就把饭放下去了卧室。
卧室的台灯开着,昏黄的灯光下,沈环睡得正沉。
他记得自己走的时候这人就在睡觉了,怎麽现在还在睡。难道是因为伤口了吗?
“沈环。”路时清坐过去拍了拍沈环的肩膀,叫了好几声,背着他的人才醒过来。
“什麽时间了?”沈环转过身问了一句。
“九点了,我走了以后你一直在睡吗?”
“嗯。”
“居然睡了这麽久。”路时清伸手摸了摸沈环的头。
他是五点钟走的,沈环睡了有四个钟头了。
“起来吃点儿饭再睡吧。”
“身上没什麽劲儿。”沈环的目光还散着,很明显还没睡醒。
路时清见他没有要起的意思,干脆把晚饭拿到了卧室裏。
平时那麽稳重一个人,这几天是怎麽了,一连两次打碎东西划到手了。
“心裏有事吗?”路时清放下菜和饭后,问了一句。
沈环靠在床头,抬眸看了路时清一眼,他心裏确实有事但是不能说出来。
“是学校裏的事,还是家裏的事,说不定我可以帮忙。”
“没事,只是不太舒服。”沈环接过路时清递过来的饭,用筷子夹了一口。
路时清感觉这人每次吃饭都跟维持生命体征一样,目光放空机械性的咀嚼,吃的一点儿都不香。不像自己跟个烟囱似的,东西进嘴就一步到胃了。
“你之前在家裏都是吃什麽?”认识沈环这麽多天,路时清都不知道这人是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仔细想想出门在外吃不到合胃口的饭菜,食欲确实会下降。
“地裏长什麽吃什麽,大部分是一锅煮了。”
“就这些吗?”路时清还以为会有些什麽瑶族特有的美食呢。
沈环想了想,又说:“阿爸走了以后,阿妈平时要在村裏的诊所待着。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就是这麽吃的,大部分时候是饿了才吃,不饿就不吃。”
“真的吗。”路时清虽然嘴上这麽问,但完全是出于惊讶而非想要质疑。
“当然。”
当然是真假参半,沈环实在没想到路时清会无条件相信自己的说的话。这人这麽好骗,被別人骗走了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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