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吓坏了?”路时清见他不说话,停下来问了一句。
沈环想了想才说:“他很坏,就算是道歉也不是真心的。”
“有多坏?”
沈环道:“他在球场上撞你,还说那些话。”
“你想拿他怎麽办。”
“不能怎麽办。”法治社会,他能拿陈枫明怎麽办,总不能诛他九族吧。
路时清从兜裏拿出纸巾,给沈环擦了擦脸,“很多事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交给我好吗?”
沈环不生气了,只是垂着眼睛。他不会反驳路时清说的话,即便他觉得路时清说的不对。
“刚刚他们给你说什麽了?”路时清问他。
沈环低头道:“不好的话。”
“很难听?”
沈环点了点头,“他们骂人总是往那方面,我不喜欢他们。”
往哪方面路时清大概能想到,总不过是生.殖.器这方面。那些最原始的,最低俗的字眼儿和行为,最能满足人內心深处的作恶心。
“忘掉那些话好吗?”路时清摸了摸沈环的耳朵,这麽爱干净的人,听见那麽不干净的话,应该很难受吧。明明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现在却接二连三的见了这麽多。
沈环点了点头,停了一会儿才问他:“你怎麽回来了?”
“当然要回来,吃完饭不回来,难道要睡到大街上。”
饭还没吃完,系统就检测到沈环遭受攻击了,不到十分钟他就赶过来了。这系统还是有点儿用的,他跟沈环离了起码十条街都能感应到。
“我以为……”
“以为什麽?”
“以为你们吃完饭会一起睡。”
“什麽一起睡,你在想什麽?”路时清有时候挺搞不懂沈环的脑回路,哪有人吃顿饭就要睡一起的。
沈环闻言,只说:“咱们连饭都没吃过就能睡一起。”
“……”路时清想起来是哪次了,这还要怪那个该死的系统,“你不一样。”
不一样。
沈环喜欢这句,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不一样只是性別不一样的意思。路时清不讨厌他,但也远远没有到喜欢的地步。
小时候的路时清和现在相差太大了,那会儿只要陪着他玩,给他煮鸡蛋吃,路时清就很黏他。现在路时清长大了,认识了更多的人,早就忘记他是谁了,不是几个白水煮鸡蛋就能讨好的。
沈环看了抬头看了路时清一眼,他其实很想问问路时清,今天跟那个女孩儿相处的怎麽样,但是又害怕得到自己不满意的回答。
要是他们两个人真的相处的很好,自己岂不是会更难受。
“有伤到哪儿吗?”路时清问他。
“肩膀伤到了。”
“怎麽伤到的。”路时清动手去掀他的衣裳。
沈环往后退了退,提醒他现在是在街上。
“他们打的?”
“不是,是争执之间碰到的。”
路时清听见这句,皱了皱眉,他以为自己来的挺早了,没想到还是有些迟。
回去后沈环解开衬衫衣给路时清看了看。
光洁的肩膀上红了一大片,不少毛细血管都破了,淤在皮下散不开。这种伤头一天还好,第二天该变成青色了。
“你那个药酒肩膀上能涂吗?”路时清问。
“能。”
“在哪儿呢,你拿出来我给你涂。”
“我自己就行。”
“你行什麽行,你是猴子吗,手这麽长。”
沈环听他这麽说,没再拒绝,但是也没有去拿药酒。
“又怎麽了?”
沈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先洗个澡。”
“小洁癖。”路时清笑着调侃了一句,问他,“你的药酒在哪儿放着,你去洗澡,我来找。”
“在桌子下的抽屉裏。”
“你先去吧。”
“好。”沈环听见这句,才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路时清走到桌子边儿,沈环的桌子上放了不少书,还有几张表格。
桌子下面有三个抽屉,第一个拉不动,应该是锁上了。
路时清摸到第二个抽屉,打开后果然看到了药酒。除了药酒,还有一些漂亮的银饰,以及一个打开后没关上的钱盒子。盒子是饼干盒,裏面的钱有整有零,大约五六百块。
他还以为第一个上锁的抽屉裏装的是钱呢,没想到钱和首饰反而没上锁,也不知道是什麽东西这麽重要,值得沈环把抽屉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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