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那你不累的话,可以帮看看耳朵吗?”
“耳朵?”
路时清道:“中午回来的时候感觉有个小飞虫进去了,像是没出来,耳朵闷闷的,搞得我午饭都没吃好。”
“小飞虫……”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沈环看路时清苦恼的样子,感觉不像是假的,“你等我一下。”
“好,那我去卧室等你。”路时清笑了笑,正准备跑回卧室,想到自己的脚还没好,便故意放慢了步伐。
路时清以为沈环还要收拾厨房,没想到这人去洗了个澡,换了套睡衣。
沈环穿的睡衣是成套的,乳白色的短袖和短裤,跟去酒店那时洗完澡后穿的不一样。之前没发现,今天这麽一看,沈环的睡裤下的那双腿又直又长的,还挺好看。
“我坐哪儿?”沈环进来后问了一句。
“坐这儿。”路时清拍了拍床边。
沈环坐下后,原本躺在床头的路时清忽然掉了个个儿,脑袋侧着枕在了他腿上。
沈环愣了一愣,跟他说:“你要不还枕在枕头上,我坐椅子就行。”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小时候还好,长大了之后再做就有些暧昧。
路时清见他指了指枕头的方向,耍赖道:“躺枕头上就听不清你说话了,物体传声比空气传声清楚,我想跟听你说话。”
我想听你说话。
几个字叫沈环也没再思考其中的逻辑,只伸出手拿起了沈环准备好的手电和竹制的挖耳勺,“这样可以吗?”
“可以。”沈环下手轻,人又仔细,他很放心。
躺了一会儿后,十五分都过去了,系统还没提示任务完成。
路时清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姿势。
这麽想着路时清稍微往上枕了枕。
沈环期初以为这人趴着不舒服,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就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没想到这人的脑袋在自己腿上滚来滚去,一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这一碰沈环身上过电似的,一下从小腹麻到了后腰。
耳畔传来一声闷哼,路时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沈环翻身起来,把自己撂在了床边。
“你怎麽了?”路时清问他。
沈环深呼了几口气才说:“没什麽。”
压下去了,好在没起来,要不然他还怎麽面对路时清呢。
“你的耳朵裏很干净,什麽都没有。”沈环回头,对路时清说了一句。
路时清心说任务还没完成呢,便又从床头柜,从裏头取出了一套新的工具,“那你要不要掏耳朵,很舒服的。”
“我……”沈环刚想说自己不想掏,就见路时清眼中的光忽然暗了下来。
“我还从来没给別人掏过耳朵呢。”
强烈给別人推荐东西遭到拒绝,心下一定很不好受。
沈环见不得路时清这幅失落的样子,“那你轻一点。”
“放心,肯定的,来,你躺我腿上。”路时清麻利地坐在床边,把腿放了下去。
沈环平复了心情后,才躺下去把脑袋枕在路时清腿上。
他从来没有躺在什麽人的腿上过,尤其对方还是路时清。
路时清的睡衣睡裤都是柔软的真丝材质,枕上去凉凉的滑滑的,枕过一会儿后,能感受到这片布料下的体温。
除此之外还能闻道一些很特別的味道,像是依兰花掺杂残留的洗衣液,混合起来后便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叫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沈环试着闭气,但是路时清的动作很慢,他闭不了那麽长时间。
随着棉棒不断往耳道沈处,脑子裏也酥了起来。原本安分下去的地方,又有了些奇怪的反应,沈环的身体一时间僵得不得了。
“你在紧张吗?”耳边传来路时清的声音。
沈环抬头,正对上路时清那一双明亮的眸,这双眸裏有探究有疑问,就是没有半点杂质。
“我……”沈环的瞳孔有些散。
“不舒服?”路时清又问他。
沈环点了点头,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闭了闭眼。这种事本来该是一种享受,但要是非在这份享受上加以克制,享受的过程就变成了煎熬。
路时清见沈环这样,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沈环这人本来就好净不好闹,他还为了完成任务这麽折腾人家,这太不好了。
“不舒服就去休息吧。”路时清收起挖耳勺,摸了摸沈环的额头。
沈环眨了眨眼睛,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心头。如果这会儿,含住路时清的……他会让自己继续吗?
卑劣的念头一闪而过,很快有血从他的唇角溢了出去。
“你流血了。”沈环嘴角涌出来的鲜血把路时清吓了一跳。
沈环还没反应过来,下巴便被路时清掐住了。
“想什麽呢,嘴角都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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