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跟人撒娇,但是对上沈环这种冷冰冰不爱说话的,就忍不住多说点儿话来撩拨他。
“难受?比脚还难受吗。”
“腿也难受,好疼,好热。”路时清说完,抱着自己的腿在床上滚了一圈。
沈环没说什麽,只从自己的书包裏掏出瓶药酒来。
“这个涂上去会好点儿。”沈环说完,把药酒放在了床边。
“我知道,你给过我一瓶,这东西比市面上卖的好用多了,还很好闻,你从哪儿买的?”
“不是买的,是我爸妈自己做的。”
“他们是医生?”
“是,是村医。”
“村医,好厉害啊,两个人都懂这些。”路时清说完,打开盖子闻了闻。
淡淡的酒味混杂着浓浓的药味儿,就是这个味道,闻着很熟悉,叫让人很安心,他喜欢这个味道。
路时清把药酒涂在手上,擦身体乳似的,胡乱往脚踝上抹了点儿。
沈环看了一会儿,片刻后拿起床边儿的药酒往自己手心裏倒了一点儿,“我来吧,你涂得不好。”
“你来?”路时清没想到沈环会愿意帮忙,毕竟很少有男生愿意碰別人的脚,尤其对方要是男的。
沈环没说別的,只坐到床边儿,把路时清的脚放在了自己腿上,把掌心搓热了,开始给他按摩。
沈环的手很修长,掌心边缘处都有薄茧,按在人脚踝上,又有劲儿又有感觉。一开始有点儿疼,到后头就舒服起来了,正个过程又疼又爽的,路时清脑袋上出了不少汗。
沈环按着按着,走了会儿神,回过神来后,忽然发现自己一只手已经托在了路时清的小腿肚上。
这人的腿很长,小腿和大腿因为穿短裤打球的原因,有一些轻微的色差,脚踝和小腿也有色差,指腹落在这裏,稍微按的重一些,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沈环看了很久,反应过来这个姿势不合适保持太久后,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不按了?”路时清问他。
“不按了。”沈环垂下眸说了一句。
路时清的目光落在沈环的手上,沾染上药酒后的皮肤油津津的泛着光泽,很有观赏性。这双手秀气的手,是一双巧手,不止能帮人按摩,还能写出一笔秀丽的字儿。
他还没看完,沈环忽然身去卫生间了。
路时清听见裏头传来的水声,猜到这人应该是在洗手。
按完就去洗干净了,这人还挺洁癖。
沈环洗了个澡,洗完后发现路时清已经睡着了。床头多了几份热乎乎的菜,两人份的,每份都被打开过,旁边还有路时清吃过的米饭,应该是路时清偷偷点的。
这个季节,饭放一晚就坏了。
沈环想了想,拿出米饭给自己拨了一点儿,吃了几口。
扒饭的时候,沈环有些出神,他应该多买一些吃的再回来的,路时清心那麽好,又那麽聪明,猜到他没有吃饭,一定不会吃独食。眼下不止路时清没有吃饱,还得顾着自己有没有吃饱。
想到这儿,沈环抬头看了一样对面床上的路时清。
路时清当然没有真的睡着,他等着沈环睡着后亲他呢,但是沈环吃完饭收拾了一下桌子,又跑去看书了。
这人还真是好学。
路时清等着等着自己先睡着了。
【滴,任务完成,恭喜宿主解锁彩蛋,系统将为您发放彩蛋道具】
迷迷糊糊间,路时清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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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路时清是被一阵铃铛声吵醒的。
路时清抬眼,发现沈环手裏正拿着个东西在摆弄。
“什麽呀。”路时清揉了揉眼睛,忽然发现沈环手裏的东西,居然是个猫耳发箍。
这是什麽,昨天房间裏还没有呢,难道是沈环的?不像是。
路时清正思量着,又看见沈环从旁边拿起了一块儿布,“还有这个,是在你枕边发现的。”
沈环说完,把手裏的布展开了。
不是布,是一条连体的內裤。
“……”路时清彻底沉默了,依稀记得系统说要奖励他什麽特殊彩蛋,他以为这个彩蛋跟那个纸□□一样破烂呢,就没当回事,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东西。
不对,他的任务是怎麽完成的,难道是梦游了?
“你喜欢这个?”沈环说着,晃了一下手裏坠着铃铛的猫耳发箍。
安静的环境下,铃铛声显得格外刺耳,格外的让人尴尬。
路时清没有说话,这会儿再解释什麽,倒显得自己心裏有鬼了。
沈环看他迷茫的样子,也没再问什麽。
路时清这个年龄。对这种东西好奇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真问出什麽来,生气的反而是自己。让人安慰的是这些东西看起来都是新的,没人用过。这样他也能麻痹自己,路时清买这些,只是为了好玩儿。
指腹抚过毛茸茸的猫耳,沈环忍不住去想,这个发箍是路时清自己要戴,还是喜欢看別人戴?
运动起来的时候铃铛会响吧,激烈的时候声音大,温柔的时候声音就小,只要不停下,铃铛声也不会停下。
如果每次都戴这个,会不会像巴甫洛夫的狗那样,一听到铃声就有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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