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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8 章(第2页/共2页)

松鼠鳜鱼身上撒着金黄的松子,香气直冲鼻腔。

    “陛下这是……”夜清薇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酸甜的汁裹着肉,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管他呢!”奚落槿已经吃开了,含糊不清地说,“定是看我们帮了寒玉的忙,给的赏赐!”她往寒月宫的方向看了一眼,“今晚就不去蹭饭了,省得被寒玉瞪。”

    夜清薇笑着点头,流音笛在食盒边敲了敲,发出轻快的响。

    窗外的玉兰花瓣落在窗台上,比昨日多了好几片,带着点晚风的凉。

    而寒月宫这边,楚寒玉刚换下长衫,就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音。

    晓镜吟走了进来,玄色常服上沾着点夜露,手裏提着个食盒:“师尊用晚膳了吗?”

    楚寒玉没回头,正用布巾擦着清霜剑:“还没。”

    晓镜吟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清蒸鲈鱼、辣椒炒肉,还有一碟楚寒玉爱吃的酱萝卜,最上面摆着碗桂花羹,甜香漫开来,正是傍晚在集市上闻到的那种。

    “我让御膳房照着集市的味道做的。”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楚寒玉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师尊今日玩得开心吗?”

    楚寒玉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推开他,只是把清霜剑挂回墙上:“还行。”

    晓镜吟低低地笑起来,热气拂过楚寒玉的颈窝:“那师尊亲我的时候,怎麽跟被针扎似的?”

    “闭嘴!”楚寒玉的耳根又红了,转身想坐回桌前,却被晓镜吟拦腰抱起,往床榻走去。他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你干什麽!”

    “赔罪啊。”晓镜吟把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跟着坐下来,指尖轻轻解开他外袍的系带,“白日裏跟师尊开玩笑,是臣的不是。”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尊若恼了,便罚臣吧。”

    楚寒玉看着他眼底的认真,那些羞恼忽然就散了。

    他想起年少时,这孩子总爱跟在他身后,闯了祸就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说“师尊罚我吧”,那时他总舍不得,如今……还是舍不得。

    他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晓镜吟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眼底爆发出狂喜,却不敢太孟浪,只是慢慢解开他的衣袍,指尖划过他练剑留下的薄茧,划过他颈间的动脉,那裏跳得又快又急,像藏着只受惊的小兽。

    窗外的月光爬进殿裏,落在床榻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晓镜吟的吻轻轻落在楚寒玉的额角、鼻尖、唇上,带着点桃花酿的甜,和他身上独有的墨香。

    楚寒玉的睫毛颤了颤,终是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殿外的玉兰花瓣被风吹得轻响,像谁在低声说着情话。

    清霜剑在墙上轻轻晃着,剑穗扫过剑鞘,发出细碎的响,混着殿裏压抑的呼吸声,竟比集市的喧嚣还要动人。

    晓镜吟的手慢慢往下,解开楚寒玉腰间的玉带,月白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裏面素白的中衣。

    他的指尖碰了碰楚寒玉锁骨处的朱砂痣,那裏是他年少时不小心用剑尖划到的,如今成了颗小小的红点,像粒被雪藏的朱砂。

    “师尊这裏……”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还是这麽好看。”

    楚寒玉的脸更红了,却没躲开,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光。

    晓镜吟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吻落在他的朱砂痣上,带着点虔诚的珍重。

    楚寒玉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那裏还带着点皂角的清香,是他惯用的那种。

    夜渐渐深了,殿裏的烛火被风吹得晃了晃,映着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楚寒玉的呼吸渐渐乱了,眼角泛起点红,像极了当年在遥川峰,被他罚抄剑谱时委屈的模样。

    晓镜吟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轻得像嘆息:“师尊……”

    “嗯?”楚寒玉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软。

    “以后,想去哪裏,都告诉臣。”晓镜吟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別再让她们来传话,也別……再让臣等太久。”

    楚寒玉的睫毛上沾着点湿意,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晓镜吟的颈窝,那裏的皮肤带着点微凉的汗,混着淡淡的龙涎香,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年少时在寒月山,这孩子总爱偷用他的皂角,身上带着点草木的清苦。

    如今成了九五之尊,连气息都染上了皇家的矜贵,却还是会在他面前,露出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清晰地落在晓镜吟的耳裏。

    晓镜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裏。

    “师尊……”他的声音裏带着点哽咽,“臣等这句话,等了好多年。”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映得床榻上的身影愈发缠绵。

    楚寒玉的中衣被慢慢褪下,露出清瘦却结实的脊背,那裏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年为了护着晓镜吟,被魔教妖人所伤。

    晓镜吟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楚寒玉的身体轻轻发颤。

    “別……”楚寒玉的指尖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灯……”

    晓镜吟低笑一声,吹灭了烛火。

    殿裏瞬间陷入一片昏沉,只有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重新覆上楚寒玉的身体,鼻尖蹭着他的耳廓:“这样,师尊就不用害羞了。”

    楚寒玉的耳根又红了,却没再反驳。

    黑暗裏,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晓镜吟的心跳,有力地撞在他的胸口,和他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拍。

    能闻到他发间的皂角香,混着身上的龙涎香,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能触到他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练剑留下的,划过他的皮肤时,带着点微痒的麻。

    晓镜吟的吻变得愈发深沉,从唇角到颈窝,再到锁骨处的朱砂痣,每一处都带着虔诚的珍重。

    楚寒玉的呼吸越来越乱,眼角的湿意晕开,沾湿了鬓角的发丝。

    他抬手,紧紧抱住晓镜吟的后背,指尖陷进那片紧实的肌肉裏,像是要抓住点什麽,又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师尊……”晓镜吟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克制的隐忍,“臣……”

    “嗯……”楚寒玉的回应带着点发颤的软,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月光悄悄爬上床榻,照亮了交握的手指,照亮了散落的衣袍,也照亮了楚寒玉眼角那滴滑落的泪,在月光下闪着光,像颗破碎的星。

    殿外的玉兰花瓣被风吹落,飘进窗棂,落在床榻边,带着点清冽的香,混着殿裏的暧昧气息,成了这漫漫长夜裏,最温柔的注脚。

    不知过了多久,殿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晓镜吟把楚寒玉搂在怀裏,用锦被裹住两人,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

    楚寒玉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眼皮越来越沉,却舍不得睡——这样的温暖,他等了太久,怕一睁眼,又回到那个日复一日复刻时光的寒月宫。

    “睡吧。”晓镜吟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嘆息,“臣在。”

    楚寒玉“嗯”了一声,往他怀裏缩了缩,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

    意识模糊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寒月山的遥川峰,那时晓镜吟还是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的少年,会在他练剑时递上擦汗的布巾。

    会在他看书时偷偷爬上树摘梅子,会在雪夜裏钻进他的被窝,说“师尊的床暖和”。

    原来有些时光,从未被复刻,只是被藏在了心底最软的地方,等着一个契机,重新发芽。

    第二天一早,楚寒玉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锦被上还残留着晓镜吟的体温,床榻边放着叠好的衣袍,是他惯穿的月白色,上面还沾着根玄色的发带,是晓镜吟的。

    他坐起身,宿醉般的眩晕感袭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却又带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跡,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腰侧,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昨晚的荒唐,脸颊瞬间红透,却没什麽恼意,只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醒了?”殿门被推开,晓镜吟走了进来,手裏端着个食盒,玄色常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裏面精致的锁骨,“我让御膳房做了莲子羹,醒酒的。”

    楚寒玉別过脸,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谁……谁喝了酒。”

    晓镜吟低低地笑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把食盒放在床头:“是臣喝了。”

    他拿起那根玄色发带,轻轻系在楚寒玉的 wrist上,“这个,给师尊当信物。”

    楚寒玉看着手腕上的发带,玄色的,绣着暗纹的龙,是晓镜吟常用的样式。

    他的指尖碰了碰那冰凉的丝线,心跳又开始加速:“胡闹。”

    “不是胡闹。”晓镜吟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那根发带,“以后,看见它,就像看见臣。”

    他的眼底带着认真的温柔,“无论师尊在哪裏,臣都能找到。”

    楚寒玉的眼眶忽然有点热,抽回手,掀开被子下床:“我去洗漱。”

    晓镜吟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

    他打开食盒,裏面的莲子羹还冒着热气,甜香漫开来,和殿裏的玉兰花香混在一起,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而另一边的寝宫,奚落槿正趴在窗边,看着寒月宫的方向,团扇在掌心转得飞快:“你说,寒玉今天会不会脸红?”

    夜清薇坐在桌前,用流音笛拨弄着碟子裏的糖醋排骨,嘴角带着点笑意:“你管那麽多。”

    她抬头,看着窗外那棵玉兰树,花苞又鼓了些,像是随时都要绽开,“今天的素包子,该不会又少了道褶子吧?”

    奚落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团扇往她肩上一拍:“就你想得多!走,去寒月宫蹭早膳去!”

    两人走到寒月宫门口时,正听见裏面传来低低的笑语声。

    推开门,看见楚寒玉坐在桌前,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晓镜吟正往他碗裏舀莲子羹,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来。

    桌上还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有桂花糕,有栗子酥,都是昨日在集市上吃过的味道。

    “哟,陛下也在啊。”奚落槿冲他们挤眼睛,团扇往桌上一拍,“正好,我们来蹭早膳。”

    夜清薇的流音笛轻轻敲了敲她的胳膊,示意她別乱说话,眼睛却落在楚寒玉手腕上的玄色发带上,眼底闪过丝了然的笑。

    楚寒玉的脸更红了,拿起一块栗子酥塞进嘴裏,含糊不清地说:“吃你的。”

    晓镜吟笑着往奚落槿和夜清薇碗裏各舀了一勺莲子羹:“尝尝,御膳房新做的,加了点蜂蜜。”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四人身上,带着暖融融的温度。

    殿外的玉兰花苞在晨光裏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难得的热闹鼓掌。

    楚寒玉看着身边笑闹的三人,看着碗裏甜香的莲子羹,忽然觉得,那些日复一日的复刻时光,是时候该被打破了。

    毕竟,这人间烟火,本就该这样热热闹闹,甜甜蜜蜜,才不算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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