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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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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贺拂耽眼神猝然一凝。

    从不生气的人此刻面上浮现出一丝恼怒, 似乎有极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被人当面揭穿。但那恼怒也是柔软的,柔软到悲伤,只能独自饮泣, 而非怨怼旁人。

    贺拂耽推开面前的人,转身欲走。

    下一瞬就被拉住手腕, 被迫后退一步, 撞入身后人的怀抱。

    他想要挣扎,但那人却拉住他的手,横过腰腹,重重按在自己的小臂上。

    贺拂耽瞬间不敢再动。

    掌心下除了一层单薄的衣袖和火热的体温,还有粗糙的、起伏不平的纱布触感——贺拂耽想起来,那是他早上刚给明河包扎好的伤口。

    声音在耳后响起, 漫不经心:

    “就算要走,也不该现在就走。阿拂, 我要洗澡。”

    身后人轻笑, 好整以暇。

    “可我手伤了,碰不得水。阿拂, 你不帮我吗?”

    贺拂耽顿了一下:“你先放开我。”

    独孤明河果然松了手。

    贺拂耽转身,看向面前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人此时面上一派轻松自然,好像他们方才那些激烈的争执从未发生过。而那些已经被戳破的真相、不可挽回的事实,也都可以一笑置之。

    贺拂耽从未见过这样喜怒多变、阴晴不定、还思维跳脱的人。

    他低下头, 魔修的黑衣看不出別的顏色, 但他掌心中已经一片濡湿殷红。

    他也从未见过这样好似什麽都不在意的人, 伤痛、爱恨、命运都当做玩笑般对待。

    魔修都是这般玩世不恭的吗?

    他被面前人当下的平静和这个无比正常的请求所迷惑,心想或许对他来说情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难关,但对明河、对魔修来说,或许不过只是闲来消遣的逗趣。

    独孤明河已经开始脱衣服, 一边脱一边嘶嘶吸气,好像疼得狠了。

    不久之前还拉着人东奔西跑,现在就柔弱得连衣服都脱不利索。贺拂耽无语,到底还是接受了这个意味和好的台阶。

    他伸手替独孤明河解开腰带,脱到袖口时最为小心,注意着不让布料碰到已经再次崩裂的伤口。

    独孤明河浑身赤|裸,靠着溪水中的一块巨石坐下。

    这裏水源丰富,却没能发育出一条深一些的河流,而是分散成众多溪流,从茂盛的草木中穿梭而过。

    溪水清浅,坐下来也才刚刚没过小腹,其下风景一览无余。

    贺拂耽尽量控制着让自己眼观鼻、鼻观心,不朝某个地方看去。

    他拿了帕子,打湿后一下下替独孤明河擦着背。

    烛龙的体温很高,化作人形也依然像个火炉。在望舒宫时,贺拂耽常常不需要回头就知道独孤明河从他身后走来,冰天雪地,一个人形火炉的存在感实在太强。

    但山顶流下的水冰冷,贺拂耽习惯寒冷都觉得有些凉了,淋在烛龙的皮肤上时只会刺激更盛。

    水珠顺着背肌的沟壑流下,覆盖其上的麦色皮肤微微颤抖,血红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小蛇一样轻轻扭动着。

    贺拂耽指尖抚过纹身时,会觉得下一瞬就要被它们一口咬住。

    背对他坐着的人呼吸有些沉了。从后背顺着肩颈擦洗到胸前时,余光能看到块垒分明的腹肌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帕巾渐渐向下,擦拭过那些缓慢而规律起伏着的肌肉。

    这个角度不可能再将某处排斥在视线之外,贺拂耽视而不见,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跪在岸边,面前人却是坐在溪流底部,因此矮他一头。

    但这样仰头看过来的视线依然侵略感十足,像被什麽猛兽盯住,贺拂耽甚至能感受到那视线中比烛龙体温还要灼人的热度。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放肆,他心裏默念清心诀,面色依然镇静。

    但在下一瞬,帕巾脱手落入水中。

    贺拂耽满面飞红,慌不择路地转身就想离开。

    没等他站起来就被环住腰间向后拖去,天旋地转,身体被火热的重物牢牢压下,背后砸入水中。

    一片飞溅的水流声中,他落入一片沁凉、湿润的泥土。

    巨石就在他头顶,和身上的人一同投下阴影。眼前一片昏暗,什麽都看不真切,只有面前这张俊脸眉目幽深、薄唇轻勾。

    “又想跑?”

    贺拂耽从眩晕中清醒过来。

    但下一刻他就寧愿自己永远不要清醒。

    除了清冷的水流,还有一种坚硬的触感让他无法忽视,更无法面对。

    他喝道:“起来!”

    按下双肩的力道简直大得像铁焊,身上人轻笑。

    “不起。起来我的小鸟就飞了。”

    “你不要脸!”

    “不要脸也好过胆小鬼。我是对你动枪还是动刀了?嗯?一见我就要跑?”

    “放开……混蛋!”

    “阿拂好生气,第一次见这样生气的阿拂。为什麽?仅仅是因为我吗?可阿拂那样摸我,手指那麽白,那麽细,动作又那麽温柔。我很难没有反应呢。”

    “……”

    “不止是因为我吧?是阿拂想起了什麽?谁对你也这样过?”

    独孤明河依然还在笑,但声音很明显地冷淡下来。

    “骆衡清?”

    贺拂耽的挣扎陡然间变得剧烈,但再激烈地反抗对面前人来说也像只是在挠痒痒,轻而易举就被制住,攥住双腕按在头顶。

    独孤明河轻轻拂过身下人眼角。

    “好烦啊,每次一提到骆衡清,阿拂就会哭。好过分,落入虞渊的雨水,居然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任何一条烛龙、任何一朵龙吐珠,而是因为一个与虞渊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外人。”

    他语气苦恼,好像对此真的很不高兴。

    贺拂耽思绪被他带偏,因为某处坚硬触感升起的愤怒羞恼一滞,连眼泪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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