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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我们走吧。”费特催促道,他不太喜欢修道院的氛围。
姜潮跟亚当告別,已经走了三次都没走掉了,再走不掉姜潮就要崩溃了。
他们走到车旁,费特惊讶地骂出了声:“狗屎,你是谁?上我车干嘛?”
他上下打量着驾驶室的瘦巴男人,大步一跨,一巴掌就把人扒拉下来,丢在一边了。
肖恩干笑着,狼狈地爬起来:“我在等你们。”
“这是你朋友?”费特狐疑地问姜潮,刚刚他看清清楚楚的,肖恩坐在驾驶室东摸西摸,正想办法把车开走,幸好车钥匙拔了,不然他们回来看见空荡荡的地方,车轱辘都没有一个,还不知道该怎麽办呢。
“是的是的,”肖恩忙不叠道,“我们都是朋友!”
姜潮冷笑:“朋你个大头鬼!”他扭头对费特道,“这是我的俘虏,你別对他太好。”
费特点点头,不理肖恩的挣扎,将人手腕一绑,提到后备箱:“专属位置。”
他们人多,省得不够坐。
姜潮四处张望,没有看见伊娃,费特神神秘秘地说她受了伤,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修养。姜潮点点头,听见伊娃没有出事,他就放心了。
他看见昆兰站在一个无人角落,不知道在看什麽,姜潮觉得他的神情不同寻常,凑过去问:“走了,在看什麽呢?”
昆兰看了眼姜潮,又继续专注地看着地上。这可太奇怪了,要知道平时昆兰都是眨也不眨地盯着姜潮看,寸步不离,刚刚姜潮忙着和亚当说话,现在才发现不对劲。
顺着他的目光,姜潮看见地上有一个两指粗细,精致的银瓶,瓶塞脱落,露出一点褐色泥土。
姜潮吃了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瓶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掉出来了。这个瓶子就是之前从死去的主教拉斐尔身上的那个。
昆兰死死地盯着瓶子,神情十分奇怪,不是好奇也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忌惮。
姜潮连忙到处寻找,终于在不远处找到瓶塞,正要塞上铅制瓶塞,昆兰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隔绝了银土后,昆兰立刻恢复正常,对待银瓶兴致缺缺。
“走吧!”费特启动汽车,从车窗探出脑袋吆喝。
他们上了车,开出去很远,回头时依旧能看见亚当远远目送他们。
姜潮不由自主嘆息,而昆兰一无所知,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努力将头靠在姜潮肩膀上。
姜潮轻轻拍了拍他,问费特:“接下来,我们要去哪裏?”
“让我看看。”费特将收纳盒的地图扒拉下来:“佛蒙特如何?在那裏我已经找好了接头人。”
“谁?”姜潮好奇地问。
“你还记得法莱多吗?”费特打开车灯。
姜潮当然记得,这个正直又热血的议员,原剧她与布鲁克林安全区同生共死,现在他们消灭血祖消灭得早,法莱多不仅仅没有死,还因为灾难时冷静优秀表现有功。
可惜,她受到其他人的排挤,没有更进一步,反而被发配边疆。
“她在蒙彼利埃?”姜潮问。
法莱多不仅在佛蒙特州做司法部长做得有声有色,当费特给她发信息血族卷土重来后,她立刻着手建立安全区。
姜潮看着公路上执勤的警察,他们手裏拿着一个金属探测仪一样的东西,扫了扫就让他们过去了。
“以前没有这个。”费特说,“法莱多说可以测出身体裏有没有线虫。”
姜潮感慨,有需求科技就能进步飞快。
他们直接去了法莱多的办公室,接待他们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诺拉!”姜潮惊喜,上前拥抱了这个聪明的生物学家,“你怎麽会在这?”
诺拉微笑,她的表情可以看出现在过得很不错,整个人精神气都很充足:“我来了好久了。”
费特朝她竖大拇指,但是很快又想起什麽,吞吞吐吐道:“对了,我前段时间和伊弗见面了,你们……”
追问別人感情经歷实在让人十分尴尬,但是不问又不行。
“哦,你说伊弗吗?”反而是诺拉轻描淡写、大大方方道,“我们分手了,观念不合。”
伊弗经歷了好友的死亡,一蹶不振,彻底对吸血鬼服软,诺拉再也不能从这个醉鬼身上找到昔日爱人的影子,只能失望离开。
伊弗已经对血族屈服了,诺拉还没有。
诺拉继续道,“凯莉、扎克和玛丽安也在这裏,他们很想你们。”
“真的吗?”姜潮惊喜不已,“我曾经去找过他们,但是他们搬家了,邻居也不知道他们的新地址。”
“因为伊弗,他们受了点牵连,所以我逃出纽约的时候,把他们也带上了。”诺拉的语气平缓,只字不提其中的艰险,一点没有替自己邀功的意思。而且他们现在合租在一栋房子裏,成了室友。
原剧中,伊弗和诺拉在朝夕相处中产生情愫,直接导致了伊弗和凯莉婚变。现在诺拉冒险救凯莉,凯莉一点不记恨劳拉,奇妙的友谊显得伊弗就是个人渣。
黑衣人小队又一次集结,但是却并不代表万事顺利。斯蒂文的异常,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他性格大变,沉默寡言,明显不能融入。
玛丽安犹豫了许久,说出自己的猜想:“你是不是做了前额叶摘除手术?”
斯蒂文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全然陌生的目光。他真的已经做了很多很多努力,想要找回曾经相处的感觉,可是永远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要应付这麽多陌生人,装作熟稔,让他疲倦。
他的记忆还在,但是他的感情已经不再了。
姜潮呼吸困难,胸口闷痛,其实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了,可是却不愿意相信。
为什麽是斯蒂文?为什麽是他遭受这一切?
被揭穿后,就是离別的时刻,斯蒂文决定一个人离开,去往芝加哥,那是他的老家。
这一次谁都没劝,连姜潮都没劝,费特十分惊讶,姜潮和斯蒂文关系最好,他怎麽能放心斯蒂文独自离开,要知道这可能意味着永別。
姜潮的表情平静得像无波的井,他怎麽能反对?尤其是看见斯蒂文一直将个人物品塞在行李箱裏没有拿出来过,随时准备离开。他已经经歷过那麽多折磨,姜潮怎麽能自私地让他在这裏继续过不自在的日子?
血祖的统治越来越疯狂,新闻逐渐减少,终日播放一些无脑综艺,渲染太平盛世,大部分人还安心生活,少部分警惕性高的,听见了一些风声,已经拖家带口逃出来了。
秋日的午后,阳光正好,姜潮坐在树下翻看着那本著名的《光之熄》。
上面的文字他不认识,但是总觉得不会这麽直白,否则昆兰和亚伯拉罕早已经破译。他把一张书页对着阳光,企图找到一点水印,又把书放在太阳底下晒,希望它能变色。
原剧裏书可有可无,最后也没有说明白它隐藏着什麽秘密。
他想着,看了一眼昆兰,半血听见树干裏有虫噬咬,正兴致勃勃要把虫子揪出来,他像揪海绵一样揪起树皮树干,掏出深处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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