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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一声让人不适的声音,污血涌出来。
血祖刺破了加西亚的耳膜,放任他在满是玻璃的地面哀嚎翻滚,许久后,他才阻止了对方自残的行为。
在被约翰带下去之前,我看见血祖喂了什麽东西到加西亚的嘴裏。
“下一次就是眼睛了,即使是白血也不能复原眼球。”他搂着加西亚,像一个慈爱的父亲一样,脸上的表情却让人毛骨悚然。
7月28日,加西亚不再逃跑,我听说他一共逃跑了四次,因此被折断右腿,右手,耳朵。
身体上的折磨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心理上才是,血祖把他封进一口棺材裏,整整两天才把他放出来,那时他已经在长时间的死寂中失去言语能力。
我曾经找机会去看望过他,他呆呆地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
我呼唤他的名字,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几乎不再转动,像商店橱窗裏的精美娃娃。
加西亚大概是不在了,现在活着的是他的躯壳。
房间外不再有任何人把守,可是他却绝不会踏出去一步,他已经被驯服了,蹲在无形的鸟笼裏安静地梳理羽毛,即使笼门偶尔未上锁也不会越过障碍。
8月2日,我决定逃跑。
在逃跑之前我去和加西亚告別,他还是呆呆的,只是我临走之前他的眼睛似乎流下了一滴眼泪。他似乎在难过什麽,但是我却无从得知。
祝我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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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裏,褐色头发的少年木木地坐在地毯上,他的头发已经很长,掩盖了他的表情,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苍白的嘴唇。
血祖坐在一边的沙发,正在看一本《圣经》。
约翰敲门而入,恭恭敬敬在一边禀报。
“抓住了一个逃犯,是一个后勤送餐员。”
“送餐员”血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真是意想不到。你要怎麽处理的”
约翰已经除去伪装,露出狰狞惨白的外貌,鼻子处空荡荡的,像被一把利刃割去了一样,“杀了他”
血祖用指尖敲敲桌面,仿佛在思索什麽,片刻后,他看了看姜潮,说:“把他带到这裏,我要亲眼看着你处死他。”
约翰的眼裏露出嗜血的光,他迫不及待地出去,片刻后,拖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男人涕泪横流,狼狈地在地上留下一摊尿跡。
约翰刚刚放手,他就立刻跪在地上开始哀求,“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放过我!”
他语无伦次地说,那双惊恐的眼睛四处扫视,希望能找到一根救命稻草,约翰恶劣地笑了笑,“你去求他,如果他愿意放过你,我就放你走。”
顺着他的手指,男人看见了姜潮。就像一头饥饿的狼冲向肥美的羔羊,他扑倒在姜潮脚边,抓住姜潮的衣角,苦苦哀求着。
可惜,他的所有哀求都石沉大海,他的心沉甸甸,突然想起临走前对方的那滴眼泪。
加西亚是不是预见到了无论如何他都会死。留下是死路一条,逃跑是九死一生。
无论如何都会死啊……艾略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松开手。
约翰啧啧一声,他看了一眼血祖的表情,没有吸艾略特的血,而是拿出一把枪,抵住艾略特的太阳xue。
“一……”他故意数得很慢,一边数一边看向姜潮,“二……”
姜潮始终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动。
血祖站起身,将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直视着艾略特的眼睛。
“三!”
砰——
一股热血混合着脑浆喷涌而出,姜潮离得近,被撒了一头一脸。
血祖仔细盯着他,只看见少年满脸是血,甚至几滴血溅在眼睛裏。他呆滞地眨眨眼,一行血泪就顺着眼角流下。
血祖用指腹给他擦了擦,相当满意此时的加西亚。
约翰的尸体已经被人拖走,地面的血跡也第一时间擦净,房间恢复整洁平静。
血祖捻了捻指尖的血跡,“是时候发信给那个犹太人,用达奇和加西亚交换《光之熄》了。”
如果不是怕更换身体影响实力发挥,他一定会立刻给加西亚喂一把土。顶着这张脸去找昆兰,一定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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