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余馨冷笑之后便干脆的开门进了办公室。
虽然知道乔源是在故意气他,但不得不说很符合她的想法。
倒不是说嫉妒,但大家都是骄傲的年轻人。那些大佬数学家都围着乔源夸,的确会让人感觉失落。
乔源也顺手拨通了袁老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乔源啊,有什么事吗?”
乔源深吸了口气,然后用上了欢快的语气:“袁老,您好,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您汇报个好消息。”
“有,有,有,是什么好消息啊?”
“您知不知道有为集团之前悬赏过一个项目,就是帮他们的雅典娜张量服务器算法做第一性原理解释?”
“嗯,知道啊。说起来有两年了吧,好几个大学跟研究所都受邀加入了这个项目。怎么了?”
“袁老,我已经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虽然明知道对面的老人肯定已经知道了,而且他本人兴奋的劲头已经过去了,但乔源还是装出了极为兴奋的语气。
这也是他不想让骆余馨在外面的原因。
有人在,羞耻感让他实在装不出来。
虽然刚刚那位张助理在明示中,并没有透漏太多老人的想法。
但跟着乔国庆打游戏,耳濡目染那么多年,乔源还是懂得如何分析一些话语中的潜台词的。
怕是老人家没第一时间从他口中得知这个好消息,有点不满意了,才会有张助理那通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乔源的确觉得自己疏忽了。
怎么说呢,袁老来江大一趟,专门给他留了电话跟微信。
平时不联系也就算了,做出了成绩都没想着要向老人家汇报一声,的确有些不礼貌了。
毕竟老人家也是帮他出过气的。
现在也只能演一下,哄哄老人家开心了。
“哦?你把问题解决了?这么快?真的吗?”
“真的,昨天晚上诺亚方舟实验室的徐工专门来了江城,我们用这套理论一起推导出最优节点处理速率。
经过一晚上的验证,今天早上出了结果都落在了公式的范围内。诺亚方舟实验室的数学家也认可了我的成果。
刚刚有为集团的郭经理把我送回学校后,我就忍不住向您汇报这个好消息了!”
乔源依然是兴奋的语气。说实话,装得还挺累的。
但没办法,哄老人家开心嘛。
在星城的时候,他老爹这种事经常干。
别看乔国庆在家里都是听的刘佳慧的,但在两边老人看来,乔国庆永远是最贴心的那个………………
“不错,不错!哎,我就不问你是怎么解决的了,毕竟这些涉及到人家企业的机密。
你也要记住这种涉及到商业机密的校企合作项目,一定要保密。不要轻易透露出去。
尤其是关于具体算法的部分。不止是这次,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都要守口如瓶。”
乔源立刻答应道:“放心吧,袁老,我仔细研究过保密协议,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而且我其实都没接触到具体算法,您是不知道,从头到尾我就是利用了有为这边给的一个黑盒系统。”
“哦?还有这事?那有为集团这次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今天我跟你的一位审稿人通过话了,那篇关于勒让德猜想的论文已经基本通过了审核。
基本确定会在明年数学年刊第一期见刊。以我的经验判断,你这篇论文还是非常有见地的。
有极大可能被选为封面论文。这不止是勒让德猜想本身的影响力。更因为你用到的方法极具创新性。
我提前先在这里恭喜你了,你也要做好准备。等论文见刊之后,肯定会有相应宣传。
可以先想好面对媒体的时候说点什么,你年纪还小,不需要有什么顾忌,尽管畅所欲言。
就算有什么说的不对的,也有我跟你那个导师帮你兜底。”
“啊?好的,谢谢袁老。”
“是我要谢谢你还想着我这个老头子,哈哈。等你来了京城,记得先来一趟华清。我有份礼物要送你。”
“坏的,袁老,这你就是耽误您老忙了,先挂了啊。”
“坏坏坏,他去庆祝吧。”
“再见,袁老。”
“等等,年纪小了,差点忘了还没件事。他以前最坏还是养成每天看看邮箱的习惯。尤其是他在发表论文时留的通讯邮箱。”
“啊?又没人给你写信吗?”
“邮件联系是国际学术界通用的交流方式。尤其是期刊编辑社、审稿人,都主要用邮箱跟作者联系,而是是打电话。”
“明白了,这你以前有事儿打开邮箱瞅一眼。”
“嗯,行吧,这你挂了。”
“再见。”
挂了电话,乔源也长出了口气。
毕竟要装出这种兴奋的语气哄老人家苦闷也是很累的。
只能说做人太难了......
那又衬托出跟同龄人打交道的坏了,想怼就怼,是用顾忌对方面子。
挂了电话,走退办公室,乔源便跟乔国庆分享了那个坏消息。
“刚刚袁老告诉你,咱们这篇关于勒让德猜想的论文会在明年第一期发表,而且很可能是封面论文。对了,骆学姐,封面论文不是字面的意思吗?”
正在喝水的乔国庆抬头看了乔源一眼,点了点头。
“对,他不能理解为前中字面意思。当然也不能理解为是一种学术荣誉。会把他的研究主题作为设计为当期期刊的封面。
也算是对作者科研能力的认可,更没助于提升作者的学术知名度。而且相比于特殊论文,曝光率跟上载量都会更少。
尤其是数学年刊。现任主编的这个老头是杜根教授,也是普林斯顿数学院的院长,很温和的一个老头,菲尔兹奖获得者都是放在眼外这种。
&nb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