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样了?”陆殊走到床边查看舒兰玉的情况。
殷炤目光就没离开过舒兰玉的脸:“一直昏睡着,没有出冷汗,也没有噩梦的征兆,跟平时睡着的区別不大,就是体温偏低。”
陆殊点头,开始温和地梳理舒兰玉的经脉,辅助他自身妖力恢复:“这也算是正常情况。如果顺利的话他今天应该可以醒过来。阿玉身体素质不差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殷炤随意点了点头,明显是没有心情跟陆殊聊天。
陆殊也没有再强求,只是继续给舒兰玉疗愈。
这次的事情后,他们已然察觉到舒兰玉并不是什麽古玉兰妖了。
饶是陆殊跟舒兰玉认识了这麽多年,也认不出舒兰玉究竟是个什麽品种的树。
陆殊倒是不认为舒兰玉在刻意隐瞒什麽,以他对舒兰玉的了解,舒兰玉一直不主动提及,恐怕真是觉得自己的原形无论是什麽都无所谓,也没有非要主动提及的必要。
崽崽们的午休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別墅外面的操场上也开始有了幼崽活动的小声响。
殷炤有些不耐烦,想要将房间內部再上一层隔绝声音的屏障,被陆殊拦下来:“別!”
殷炤终于抬眼看陆殊:“理由。”
“阿玉喜欢孩子,崽崽们的声音说不准可以让他感觉到安心,有助于他恢复意识。”陆殊安抚道,“你要相信舒兰玉带出来的崽崽,他们很乖,不会给阿玉添乱的。”
殷炤那叫一个不爽:“老子在这儿陪着他,他不会因为担心我就醒过来,反而要因为操心那群崽子苏醒??”
陆殊愁的法令纹都深了:“你別跟我说你在跟一群平均年龄不到八岁的小孩子吃醋。”
“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但是你真的不想阿玉早点醒?”
殷炤的大脑因为过于担忧舒兰玉而再一次陷入死机。
反正不管怎麽说,这次的账都要算在陶武的脑袋上!
他就应该把陶武活着的时候就千刀万剐!!!
这麽死还是太便宜他了!
崽崽们很快就从谷玉如和沐樨的口中知道舒兰玉“生病”的事情,一个个担心得不得了,全都开始动起脑筋,试图用自己的方式让舒兰玉早点好起来。
白哲现在走路已经挺利索的了,就是抱着个大号毛绒玩偶还有些够呛,他努力一手抱着玩偶,一手牵着谷玉如赶到小別墅,认认真真敲门,直至听见殷炤的声音,才在谷玉如的帮助下将舒兰玉卧室的门给打开:“看舒舒……”
殷炤嘆了口气,终于舍得将舒兰玉跟前的空间稍稍让出来一点:“过来吧。”
白哲熟门熟路地往殷炤的怀裏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满是对舒兰玉的担心。
白哲在丢丢被抓那次事情之前连哭都不会,现在看着舒兰玉,俨然一副难过模样,小嘴一瘪,带着奶音含糊不清地喊:“舒舒,难受了。”
殷炤一手抱着白哲,一手握着舒兰玉的手,跟白哲解释:“他只是睡着了,很快就能醒。”
白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拖过来的娃娃放在靠近舒兰玉床头的地毯上:“陪着,能快好。”
小祥瑞的说法,必然是准的。
殷炤的嘴角终于出现一丝寡淡的笑意:“好,替你陪着。”
此时,门口出现两个狗狗祟祟的身影。
殷炤甚至没回头:“进来吧。”
柯亚拉着绒绒一起从门外出现,绒绒怀裏还抱着丢丢。他们踮着脚慢慢挪进房间裏,小声用气音问殷炤:“舒先生什麽时候能睡醒呀?”
殷炤眉头一皱。
陆殊赶紧接话:“很快了很快了,你们越乖,舒先生就会越快醒过来。”
白哲立刻竖起一根肉乎乎的手指抵在唇边,小脸严肃:“舒舒,睡觉,不吵。”
陆殊举手投降:“好好好,不吵。”
几个小崽子还没说上话,包亦卓就跟秀秀朗月他们也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秀秀怀裏还带着一束花。
没看错的话,这花还是从殷炤搭的秋千上薅下来的。
几个小崽崽在舒兰玉的床边围了一圈,第一次近距离观赏舒兰玉睡着后的模样。
包亦卓年纪大一点,懂的事情也多点。他背在身后的手蜷了蜷,仔细看了看殷炤和陆殊的脸色,很快就以上课时间要到了的名义将几个弟弟妹妹一并带了出去。
舒先生需要静养,得告诉大家以后活动时再小声些才行。
陆殊看出孩子的心思,跟着走出卧室,摸了摸包亦卓的脑袋:“只要不吵不闹,你们多来看看舒先生,他能恢复得快一点。”
“真的吗?”包亦卓抬头,眼中有些迟疑,“舒先生不是因为在我们身上耗费太多的妖气才会累着的吗?”
陆殊失笑:“这孩子都想到哪去了?阿玉是因为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才会累着的,过了今天他就醒了。”
“嗯!那我课余时间会来看舒先生的!”
“我也来!”柯亚猛猛点头。
侯绒也跟着道:“那我也要!”
白哲握着拳头:“也要!”
丢丢:“咪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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