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穿了软甲,结果刚进城门,一道剑光就劈了过来,差点把他的王冠都削掉。抬头一看,李寒衣那女人白衣胜雪,剑指他的鼻尖:“萧永,你敢用毒害人,今日便取你狗命!”
萧永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连喊 “误会”。他不过是想把夜鸦的毒方弄到手,批量造点药人军队,这不是最稳妥的夺嫡办法吗?换了父皇当年,怕是早就这麽干了!可李寒衣根本不听,剑气扫得他衣袍乱飞,禁军们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李寒衣的冰箭全给杀了。
再说了,就算真用了毒,那也是为了大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懂吗?可雪月城那群疯子根本不讲理,李寒衣还放话:“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定斩不饶!”
想到这儿,萧永又忍不住哭了,眼泪把锦被湿了一大片。他真的很委屈啊,明明他才是最有脑子的那个。为了收揽影宗,他故意透露唐怜月的下落,让影宗去唐门闹事,自己坐收渔利;为了断琅琊王的粮草,他在江南粮袋裏掺沙子,逼得百姓怨声载道,好趁机安插自己的人;就连暗河,他都算准了苏暮雨想报仇,故意把无剑城覆灭的秘密透漏的更详细的给他,让他替自己杀对手扰乱无双城。
这些计划多精妙啊,可为什麽就没人看得见呢?所有人都骂他废物,骂他无脑傻子,连宫裏的小太监都敢在背后议论他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上次和琅琊王议事,他刚提出 “借南诀兵力牵制雪月城” 的想法,就被琅琊王当众打断:“大皇子此言差矣,勾结外敌,与卖国何异?”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这不是为了快点拿到皇位吗?父皇年纪大了,万一哪天驾崩,二弟那瞎子靠着剑仙们的支持,分分钟就能把他踩在脚下。他能不急吗?
萧永翻了个身,摸出藏在枕头下的谋案卷宗,这是他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上面记满了他的计划和算计。比如 “如何利用药人军队控制江湖”“如何借唐门暗器暗杀政敌”“如何挑起南诀与北离的战争趁机夺权”,每一条都想得清清楚楚,连细节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可这些东西,他只能偷偷藏着,不敢让任何人看见。因为他知道,一旦露出去,那些剑仙们肯定会疯了一样来杀他,就像李寒衣在四淮城那样。他有时候甚至想,是不是自己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所有人都害怕,所以才故意孤立他,骂他废物?
窗外的天快亮了,萧永打了个哭嗝,把案卷塞回枕头下。今天还要去见的人,想让他们帮着杀了二弟身边的谋士。他得赶紧补个觉,不然顶着红肿的眼睛,又要被人嘲笑 “大皇子怕是昨晚又哭了”。
他拉过锦被蒙住头,心裏默默吐槽:剑仙都是暴脾气的疯子,唐门是一群倚老卖老的顽固,二弟是装可怜的白莲花,全天下就他一个正常人,却被当成了废物。等他坐上皇位,一定要把这些人都收拾了,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智者!
想着想着,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直接把枕头芯都哭湿了。萧永抽抽搭搭地想:算了,先哭晕过去再说,反正醒来还要面对那些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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