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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浸刃软杀机
第十章药香浸刃软杀机
西厢房的火被扑灭时,梁木还在往下掉火星。我攥着半焦的药盒冲出烟尘,玄色衣袍蹭满黑灰,刚拐过转角就撞见暮雨靠在廊柱上,玄铁伞斜插在砖缝裏,右手死死按着后腰 —— 那裏的旧伤又崩了。
“逞什麽强。” 我踢开脚边的断木,将药盒扔给他,却见他指尖刚碰到盒沿就猛地缩回去,指节泛白如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后腰衣料已被血浸透,暗红的血跡裏竟透着淡紫,像极了影宗 “醉骨柔” 毒发的征兆。
“不是醉骨柔。” 暮雨的声音发哑,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是当年鬼哭渊的伤,被火气引动了毒素。” 他撑着伞想站起来,刚直腰就疼得闷哼,玄铁伞骨在地面磕出细碎的响。
就在这时,一道浅绿身影突然从后殿窜出来,手裏提着个乌木药箱,裙裾还沾着药草汁:“別动!再动毒素就要侵心脉了!” 是那个自称能救大家长的药王谷弟子,叫白鹤淮。
我下意识拔刀,刀光刚起就被暮雨的伞挡住:“她是来救大家长的。” 他喘着气,眼神却异常坚定,“昌河,別伤她。”
白鹤淮没理会我们的对峙,蹲下身就去解暮雨的腰带。我刀鞘重重砸在她手腕上方:“你想干什麽?” 这女人来路不明,万一和影宗是一伙的,暮雨岂不是羊入虎口?
“再耽误片刻,他这条腰就彻底废了!” 白鹤淮抬眼时,眼底竟迸着怒意,她突然掀开药箱,露出裏面一排银针和个小玉瓶,“这是温家的‘透骨草’,专解陈年血毒,你自己看!” 瓶塞打开的瞬间,一股清苦药香漫开来,竟真的让暮雨的喘息轻了些。
我盯着她手裏的药瓶,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刀柄 —— 温家是江湖顶尖毒术世家,与唐门齐名,寻常弟子根本不可能有温家秘药。更让我心惊的是,她解暮雨腰带时,指尖划过伤口的弧度异常熟练,不像是初次处理这种旧伤。
银针入xue的瞬间,暮雨闷哼出声,后腰的紫血顺着针孔渗出来,滴在青砖上凝成小血珠。白鹤淮捏着银针转动,额角渗出细汗:“他这伤裏混着三种毒,当年定是中了‘锁魂针’后又被鬼哭渊的瘴气所侵,寻常药石根本压不住。” 她突然从药箱裏摸出只通体雪白的蚕虫,往暮雨伤口上一放,那虫子立刻蜷成球状,周身泛起淡紫。
“那是药王谷的冰蚕,能吸百毒。” 暮雨的声音轻了些,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安抚,“她救过大家长,信得过。”
我没说话,目光死死锁着冰蚕的变化。眼见那雪白的虫身渐渐染成深紫,白鹤淮突然拔出银针,同时将一瓶药粉撒在伤口上,紫血瞬间止住,连原本狰狞的疤痕都淡了些。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暮雨按着腰的手缓缓松开,肩背竟挺直了些 ——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见他不用撑伞也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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