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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决明皱眉,不知道在想什麽,目光带着探寻的复杂。
“做手术,最好越早越好。”
迟糖轻轻颔首,“我明白。”
庄决明向医院说明情况,辞职以后,人就被温珩景送走了。
晚上,迟糖决定返回松桂山。
两个人坐在后座,温珩景抓住他的手,轻轻吹了吹,用棉签给他上药。
“糖糖,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麽,但我想告诉你,不行,我不同意。”
他们两个已经冷了一路了。
迟糖想要放出他准备做手术的事情,引蛇出洞,但是温珩景担心他的生命安全,坚决不肯,还要在综艺上安插保镖。
他不吭声,低着头靠在后座,眉眼微微耷拉着。
“他们之前都没有找我,是不是在我入狱之后,发现了我就是基因被篡改的孩子?”
温珩景颔首,“对。”
“我躲不了的,景景,与其战战兢兢处于被动,倒不如我主动暴露,”迟糖不管不顾道,“反正他们都想要抓住我。”
温珩景握紧他的手腕,“糖糖,不行。”
看迟糖不在乎的模样,温珩景语气加重了,“坚决不行。”
“温珩景,你把我保护的越好,他们就难下手,越难现身。”
迟糖喊了温珩景的全名,他很少这麽喊,一般喊全名都是生气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相信你能够护住我,可我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们想要的不只是芯片,还有我,对不对?”
温珩景沉默。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会解决的,糖糖,不用你以身涉险。”
迟糖握紧他的手,“我想要一起,这是最好的机会,他们知道我要做手术,一定会跳进来。”
温珩景知道他的固执,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但这件事已经触碰到温珩景的底线了。
他无法看着迟糖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你要抓住他们肯定很难,你看之前在邮轮上,他们就伪装成了客人,”想到了什麽,迟糖眼睛微微睁大。
伪装?
温一微的话在他脑海裏闪过。
——迟糖,你要小心所有人。
迟糖的脸色变得凝重,“温珩景,答应我吧,我也想要抓住那两个人。”
温珩景没有答应,“糖糖,不行。”
一路沉默,气氛低压。
迟糖冷着脸下车,身后还紧紧跟着四个保镖,简林是领头人。
回来的时候,他们刚好吃完饭,容从寰坐在石头上抽烟,看见迟糖,脸色微微一变。
黎相欢立刻迎了上来,“怎麽样,没事吧?”
迟糖笑了笑,“没多大事,医生说我体內有个东西,得做个手术把那东西取出来。”
他说话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所有人都能听到。
黎相欢吓了一跳,“什麽东西?还得做手术?”
“心脏旁边有个圆圆的,还不知道是什麽。”
院子裏的人听到都没有什麽反应,只是淡淡地扫了眼迟糖,也没有说话的心思,低着头刷手机。
除此之外,迟糖还介绍了保镖和简林,“我家裏人不放心我,生怕再遇到蛇,让人来保护我的。”
屏幕外的网友倒是讨论激烈。
[糖糖是不是生病了啊,看着脸色很不好]
[要动手术,感觉挺严重的,不会是肿瘤吧?]
[我感觉糖糖可能拍不了很久]
[容从寰真是,明明很想问,回头看了三次,却怎麽也不敢问,好怂]
林桃子听到迟糖主动提起做手术的事,也是松了一口气,身体健康最重要,如果迟糖在他的综艺裏出事,那真是完蛋了。
现在天气有点不好。
林桃子拿着喇叭对他们喊,“这两天不要上山了,尤其不要去西边,下多了暴雨,可能有泥石流。”
几个人都应下了。
当天夜裏,迟糖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
他闭眼闭了两个一时,一睁开眼,看见了一个女人站在他的房间,迟糖猛地坐起来。
这个女人,他陌生,也见过。
是随情。
她居高临下看着迟糖,眼神冷的就好似一块冰,带着担忧,也带着……挣扎。
迟糖靠在床上,静静看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
两个人无声对峙着。
随情从口袋裏拿出精美的糖果,放在迟糖床上。
迟糖看了一眼,是嚕啦啦糖果,越看越觉得随情很像邮轮上给他糖的人。
“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了。”
在福利院的时候,有一个人每周都会送来嚕啦啦糖果,但是这个人却从来没有现身。
迟糖皱眉问,“你到底是谁?”
随情撕开包装袋,将夹心软糖放进嘴裏,“我的父亲是迟骁,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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