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骨,光滑漂亮的脊背,性感的腰窝。
迟糖震惊,瞪大眼睛。
一睁眼,就对上一双幽蓝深邃的双眸,吓得他又闭紧了眼。
病房是高级的私人vip房,环境也还算不错,很安静,亲吻的声音格外明显。
迟糖呼吸一下,紧接着嘴唇就被咬了一口。
温珩景道:“这样,能接受吗?”
迟糖的嘴唇泛着莹润的水光,他穿着的病服被揉得凌乱,绿眸朦胧又迷离,这是温珩景独享的美景。
见迟糖没有说话,温珩景又俯身过去,亲了亲他的梨涡,“不能接受,我也不能变回去了。”
迟糖终于回神,热气就像被夏日裏被晒爆炸的祈求,砰的一声,整张脸都红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样子,掀起被子就躲了进去。
温珩景用手心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机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温珩景按下了接通。
杨蕴的声音传了过来,“先生,我已经联系上我师兄了,他就在清河医院任职,我把迟糖的情况告诉他了,他说可以动手术,但要把人送过去。”
“清河医院?”温珩景重复了一次,如果他没有记错,他来的时候看了医院名字,这家医院就是清河医院。
迟糖听得清清楚楚,立马从被子裏头起来,刚想说,病房外面就忽然一阵骚动。
“病人在哪?”
“你们这些无关人员都给我出去!”
夏良蜀看着穿白大褂,头发花白的Omega医生,皱眉推开门,“先生,有一位医生来了。”
“让他进来,”温珩景挂断了电话,淡淡开口,心底已经有了猜测。
庄决明冷着脸进来,身后还跟了四个医生,他们神情复杂,明显是没有劝住。
“你就是迟糖?”
迟糖一愣,“对,是的。”
“我是庄决明,受我师弟所托,来帮你做手术,”庄决明冷漠开口,视线却在迟糖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温珩景主动上前,“我是温珩景,迟糖的伴侣,关于手术的事情,我有几点想问。”
庄决明蹙眉,“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只有我能做这个手术,他体內的芯片已经和心血管长在了一起。”
温珩景脸色一沉,口吻冷冽,“你有百分百的把握?”
“当然,”庄决明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
温珩景看向迟糖,“糖糖,你怎麽想?”
迟糖摇头,“我暂时不想做。”
庄决明狠狠皱眉,大步流星走到迟糖面前,“它在你体內待的越久,你就越危险,迟糖,这关乎你自己的性命啊!”
“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我甚至可以保证你后期恢复不会太痛苦。”
“迟糖!”
最后两个字,他喊得尤为激动,温珩景瞥了他一眼,迟糖也迷惑地眨了下眼睛。
“这位庄先生,您不用这麽激动。”
“我想我有权对我自己的生命做主吧,”迟糖坚定地说,他望向一脸担忧的温珩景,再次道:“景景,我不做手术。”
这个芯片他有用,他要钓鱼,他不愿意躲在温珩景的羽翼下。
庄决明眉间皱眉深刻,他看着迟糖的眼睛,“你为什麽不肯做手术?”
迟糖捂着心口,“也许是,它是我血肉裏的一部分吧。”
庄决明:……
“就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你就要带着这麽危险的东西?”
驀地,迟糖和温珩景的眼睛瞬间定住了他。
庄决明是故意暴露的,他深吸一口气,朝身后的四名医生说,“你们出去吧,去四楼看看病人手术后的情况。”
房间內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门外还守着了保镖。
迟糖眉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温珩景站在身边,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庄医生,关于这个芯片,你都知道些什麽?”
庄决明揉了揉眼睛,眼神闪过挣扎与苦涩。
“这枚芯片是我植入你体內的。”
迟糖瞳孔放大,下意识抓紧被子,难以置信望着庄决明。
温珩景感觉手掌下的身躯颤抖了下,挪到他后背轻轻抚摸着。
“是谁让你这麽做的?”迟糖问,虽然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可他仍觉得荒谬。
“你的父母,”庄决明没有隐瞒,“二十年前,我的老师研究基因篡改,在W国时,一个恐怖组织抓住,要求他提供完整的资料,这是不符合人类社会发展的,没有知道篡改基因会走向什麽命运。”
“但当时我的老师,为了保全我们这些学生的命,不得不提供三分之二的数据,至于三分之一,他带到了棺材裏,在回国途中,他就病逝了。”
庄决明继续道:“他死后,我身边的同学也陆陆续续死了,我还不想死,偷偷躲在这裏,我以为生活终于平静了。”
“直到,十九年前,一对年轻的夫妻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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