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收到了很多的拜年消息,庄园破天荒地开了大门,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侍从来了庄园。
他坐在沙发上回复微信好友,快要回复完的时候,突然跳出了一条陌生短信,短信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迟糖,新年快乐。
迟糖复制了电话号码,在微信上搜索了下,搜到了一个人,他的头像是钢琴,昵称只有一个容字。
迟糖没有回复,把信息删掉了。
走到厨房,安姨正在做早餐,除此之外,偌大的厨房还有很多人,在做甜品或者菜肴,看起来很大张旗鼓。
面对迟糖的到来,他们欠了欠身,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安姨给迟糖倒了一杯豆浆,“先生呢?”
“还在睡觉,”迟糖小心地喝了一口醇厚香甜的豆浆,好奇道:“今天怎麽这麽多人啊?”
安姨笑着说,“这些人原本就是在庄园工作的,因为先生不喜欢人多,就把他们送到老宅了,今天会有客人来,就把他们召回来了。”
“客人?什麽客人?”他在这裏待了几个月,从来没看见过有客人上门,偶尔也只有杨蕴医生,或者那个莫时冬。
安姨一边忙活,一边说,“就是温氏的人了,先生是家主,这是惯例,那些人每年都得来个三次的。”
迟糖惊讶,这应该是那种大家族聚会吧。
那他在这裏,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他也不姓温啊。
迟糖忐忑地问,“安姨,他们会留在这裏吃午饭吗?”
“他们都是晚上来,”安姨在煎鸡蛋,他看着迟糖,一脸慈爱,“糖糖可以帮安姨推餐车去六楼吗?安姨这裏走不开,荣伯也还在忙,先生不喜欢不熟悉地人上六楼。”
“我去我去,”迟糖喝完豆浆,一口应下。
安姨笑容和善,“麻烦糖糖了。”
来到六楼,迟糖偷偷摸摸开了一条缝,屋內还很暗,只能看见大床上躺了个人,窗户没有拉开,温珩景也不知道醒没醒,他有点不敢进去。
因为温珩景有一个习惯,就是因为这个习惯,迟糖今天才起的怎麽早。
温珩景他…竟然裸.睡!
迟糖被他抱在怀裏,不可避免碰到了某个部位,虽然是隔了一层睡衣,但是……但是……迟糖还是瞬间气血上涌,小脸通红。
他感觉那块皮肤都被快灼伤了。
而是…而是…那个东西,好大……。
他不小心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了。
地上有地毯,迟糖没有穿鞋,轻手轻脚,走在床边,温珩景睡在左边,睡相很安静,面容英俊,锋利的眉眼略显平和,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很有力,也很粗壮。
一旦被这双手臂抱住,便难以挣脱,迟糖是体会过的。
迟糖半跪在地毯上,靠在床边,仗着问珩景不知道,放肆地打量,看他高挺的鼻子,看他狭长密集的睫毛,有点不忍心打扰他。
盯着温珩景的嘴唇三秒,迟糖动了,俯身亲吻的那一刻,温珩景慢慢睁开了眼睛,迟糖瞬间愣住,两人对视了几秒,迟糖反应过来了,整张脸红的要命。
他猛地后退一大步,结结巴巴地说,“安姨,说,她说,让我给你送早餐,餐车就在外面,我…我先…先走了!”
迟糖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的本性始终是羞怯的。
温珩景已经坐起来了,被子遮住他的下半身,上半身裸.露的肌肉极具力量和爆发力,腹肌也格外结实明显。
望着小爱人逃跑的样子,温珩景嘴角轻轻弯了下,翻开床头柜,取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迟糖回到自己房间,猛然扎进床上,狠狠地捶了下。
他!真是!
有什麽好羞的,之前也不是没有亲过。
可能是因为他想要偷亲,还被人抓到了吧。
迟糖还在想等会要怎麽面对温珩景,下一秒,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声。
“是谁?”
“是我。”
温珩景的声音。
迟糖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打开了门,自然地打招呼,好像刚刚逃跑的人不是他,“早上好,景景。”
他的脸仍旧有些红的,此刻也只是强装镇定。
温珩景换了一身墨色沉稳的西装,没有打领带,戴了迟糖送的蓝钻狮子胸针,他温柔地望着迟糖,突然单膝下跪,拿出了一个盒子。
迟糖脸色大变,往后退了一步,心口扑通扑通,他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这也……这也太快了吧,他还没做好准备啊。
“迟糖,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迟糖:……啊?
嗯???
不是求婚?
他之前不是答应了吗?
“我答应过你了,”迟糖疑惑不解,“我早就是你的男朋友了呀。”
温珩景仰头看他,“之前的不够正式。”
迟糖:……
“好吧好吧”,迟糖有点恼羞成怒地伸出了右手,“给我戴上吧。”
温珩景抓住他的手,取出戒指轻轻给他戴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戒指很精美,镶嵌着一圈星星的绿色宝石,和迟糖的眼睛有点像,是用了心的。
另一只就更大些了,不过款式是一模一样的。
一看就是情侣对戒。
迟糖也给温珩景戴上了,闷闷地问,“为什麽要单膝下跪?”
他还以为……还以为温珩景要求婚,吓得他小心脏咚咚的。
温珩景抓住他的手,蹭了蹭,“家族传统。”
迟糖信了,毕竟是个大家族什麽都要求正式一点,可以理解,非常能理解。
温珩景又道:“现在求婚,宝贝会被吓到吗?”
他眼中带着笑意,但不像是开玩笑。
迟糖一愣,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眼神清凌凌的。
“你敢求……我就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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