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后背到前面。
迟糖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
“景景!你钻了游戏的bug!”
温珩景撑在他身上,迟糖衣服凌乱,脸色潮红,眼角也有两滴泪水。
“你没说不可以,宝贝。”
“我现在说,不可以,”迟糖的睫毛很长,鸦羽一般黑,含着泪看人的时候,更是好看。
温珩景从他身上起来,擦掉他的眼泪,“好,宝贝说不可以,那就不可以。”
迟糖惊讶地瞪大眼睛,“你…你不生气?”
他这种行为可以说是耍赖皮了,哪有游戏开始,中途改变游戏规则的,温珩景却对他十分纵容,一点也不生气。
温珩景刮了下他的鼻子,“本来就是吓唬你的。”
他不会对迟糖做什麽,他知道他的小爱人正在努力习惯,但还没有完全适应,贸然的过度亲密一定会吓坏他。
不。
是一定会吓坏他。
二十岁的Alpha在床上如狼似虎,憋狠了的Alpha那可能就是实打实的禽兽了。
温珩景起身,心情十分的好,“我去做饭,吃糖醋排骨,可以吗?宝贝。”
迟糖呆呆地坐起来,按住自己因为紧张而跳得很快的心脏,额头搁在膝盖,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刚温珩景揉了他的屁.股,手差点就摸进去了,他以为……以为温珩景可能会想要对他做点什麽。
果然,卷毛狮王,还是非常的可怕!
这次过后,迟糖老实了不少,在弯泽住了两天,他们在新年前的一天回到了温夕庄园。
私人飞机降落在温夕庄园的停机场,迟糖看见许多的私人飞机,他没来过这裏都不知道。
“景景,你每天都是坐飞机上班吗?”
温珩景伸手整理了他的毛绒帽子,“对,这样比较方便。”
迟糖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有钱人。
坐着庄园內的观光车回去,迟糖看见庄园大不一样了,那些花都没了,反而种满了青梨树,大片大片的。
花朵他可能不认识,但是果树,迟糖就认识了,滚霞岛的果树特別多,迟糖还当过小果农呢。
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青梨树。
迟糖扭头看向温珩景,眼眶泛红,“你……为什麽?”
他也没说要拔花啊。
温珩景平静地抓住他的两根手指,语气直白,“哄你的。”
“那…那花呢?都浪费了,”迟糖的鼻尖耸了耸。
“送人了,族中有个小辈要结婚。”
迟糖有点感动,他红着眼睛,吻上了温珩景的嘴唇,“谢谢景景,我很喜欢。”
他不会亲吻,不懂什麽技巧,只会嘴贴着嘴,有几次,温珩景都想撬开迟糖的嘴巴,咬一咬迟糖的舌头。
虽然他也没亲过任何人,但是这方面Alpha大概有某种天分,他知道该怎麽亲。
温珩景不能回应他,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了,直到迟糖脸色通红从他的唇上离开,他才逐渐平静下来。
温管家早早地就来等候了,安姨放年假,回家去了,于是整座庄园只有温荣一个人在等待他们。
迟糖面对他,有点心虚。
温荣皱眉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说什麽,大概也知道,温珩景都不舍得责备迟糖,温珩景是他的主人,他不舍得骂的人,他怎麽敢骂。
迟糖还是老实地道了歉,“对不起,管家叔叔,让你们担心了,”他知道温荣是真心为他们好的,他并不想辜负他的好意。
温荣脸色好了一点,旋即恭敬地欠了欠身,“只要小先生以后不这样就好了。”
迟糖不敢保证,没敢应声。
抵达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温荣准备了特別丰盛的年夜饭,还煮了安姨提前包好的饺子。
迟糖也去了厨房帮忙,后面温珩景也跟着进来了。
温荣虽然不赞同,但看见两人开心的样子,心裏欣慰了不少。
一道一道菜肴端上桌,迟糖让温荣一起坐下来吃,温荣却怎麽也不肯。
“这怎麽可以,我是不能坐在主人桌上吃饭的。”
迟糖毫不在意,“这不是封建时候了,管家叔叔,没关系的。”
看见温珩景端着汤出来,迟糖道:“景景,你也劝一劝嘛。”
温珩景穿着家居服,温声道:“荣伯,坐下吧。”
他一发话果然管用,温荣坐了下来。
迟糖笑着说,“原来管家叔叔叫荣伯啊。”
温荣脸色慈爱了许多,“小先生肯定饿了,快动筷吧。”
“嗯!”
“景景我给你剥虾。”
“这汤真好喝,好鲜啊”
“慢点,不要烫着”
“先生,要喝酒吗?”
“来一点。”
“我也要喝酒!”
看完了烟花,许完了新年愿望,迟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着睡衣敲响了温珩景的房门。
温珩景刚沐浴完,穿着浴袍,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脖子处的则滑进了胸.肌深处,他平静望着迟糖,眼底蕴藏幽深的欲望。
迟糖看了他一眼,害羞地低下了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想和男朋友睡,是很正常的吧。”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