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没过几天,迟糖就收到了商之乐的消息,商之乐帮他接了一个综艺,叫做《大山的生活》,是大热的野外求生综艺,以及一个仙侠配角的剧本。
综艺三月开拍。
仙侠剧在六月开拍。
这就意味着,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家了,温珩景估计会有点难受,迟糖想好好和他说一下。
端着咖啡来到六楼,门是虚掩着,温珩景拿着手机正在和人通话。
听到莫时冬的声音,迟糖敲门的手顿住。
“寧时玉回来了,他联系了我,他求我,希望我能劝你原谅他,想见你一面。”
温珩景冷着脸,没有说话。
“我和他也是从小就认识的,他毕竟求我了,听说这些年,他挺不好过的。”
温珩景直接挂了电话。
迟糖握着咖啡的手被烫红,他也没有感觉,他看着温珩景,慢慢转身离开。
是啊,他怎麽忘了。
温珩景还有一位青梅竹马。
真让人难受,让人……嫉妒。
回到房间,迟糖在网上搜了搜寧时玉的名字,天才画家四个字映入眼帘,照片上的男子长相精致秀丽,挥洒顏料时的生命力仿佛要冲破屏幕。
寧氏的小少爷,寧时玉,毕业A国最顶尖的学府,特別喜欢花,单单一幅画作,就可以卖到天价,他还举办了很多画展。
网络上有关于他的视频很多,最为出名是在五年前,记者问他,为什麽不卖身后那幅画,寧时玉笑着晃了晃手,无名指上的蓝钻戒指十分显眼。
他说,“当然不能卖啦,这是我的未婚夫的画像。”
那幅画,是一个男人站在树下笑的样子,容顏俊美,眉目温柔,一双蓝眸尤为特別,散发着缱绻的爱意。
不管是谁,只要是看到这幅画的人,都一定会相信被这个男人注视的人,一定被深深爱着。
迟糖浑身僵硬,血液倒流,意识到自己在干什麽,他迅速合上了电脑。
他在干什麽?
像一只老鼠在偷窥別人。
他不停安慰自己,他们已经过去了,可他还是嫉妒,嫉妒到不能睡着。
一股怒火从心头狂窜,迟糖无意识在房间走了两下,然后猛然推开阳台的门,寒风瞬间将他心裏的火吹灭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慢慢握紧。
新年就快要到了,温珩景很忙,一连三天都没有回来,但都会在手机上联系迟糖。
迟糖保持平静,没有向温珩景主动提及,态度一如既往的正常,每次聊天都会亲密地喊景景。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格外平静的,迟糖心裏不舒服,他对温珩景的占有欲很高,他无法忍受寧时玉的存在。
这些浓烈的嫉妒,正在酝酿成一场难以预料的风暴。
迟糖努力克制住了自己。
虽然他说自己是个闹腾的人,但自从他和温珩景在一起后,他更多是维持自己的形象,他想给温珩景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自己。
直到,迟糖收到了寧时玉的私信,短信內容很长,详述了温珩景和他的曾经。
“我和他差点订婚了,只是因为我祖父反对,这点你可以去问莫时冬,他也知道。”
“你知道为什麽温夕庄园有那麽多花吗?因为我很喜欢,我告诉他,我希望以后能住在全是花的地方。”
迟糖第一日来到温夕庄园的时候,温荣就警告过他,不许碰庄园中的任何一朵花。
“迟糖,你是一个聪明人,你难道不觉得你和我长得有点像吗?”
“我和他很快就会见面。”
“我和他是完美契合,这点你也不知道吧?”
迟糖看着手机上的私信,扯出一抹冷笑,,把这些东西发给了温珩景,他从上午八点等到下午两点,温珩景都没有回复他。
迟糖生气戳了戳温珩景的头像,又给温珩景打电话,结果显示关机。
“为什麽不接电话啊?”
迟糖咬唇唇瓣,又打给了莫时冬。
莫时冬一看是他,迅速走出病房,压低了声音,“喂?”
“他在哪?”迟糖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莫时冬一惊,佯装不知,“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和他在一起。”
迟糖沉默了许久,轻轻开口说了三个字。
莫时冬脸色大变,“等等!!你先別挂!”
迟糖没理他,直接挂断,拉黑了他,带着一个包袱出门,温荣看见,愣住了,“小先生,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喂猫。”
温荣只当他真的是去喂猫了,虽然我压根就没见过猫,但可能迟糖看到过吧,“那您要早点回来呀,今天晚上会包饺子。”
迟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出了庄园,他没有去喂猫,转头打车离开,一气呵成,顺手买了最近的飞机去弯泽市。
他在弯泽市上高中,在那裏,他有个家。
迟糖想,就让这场风暴来的猛烈些吧。
电话的对面,莫时冬着急地给庄园打了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迟糖在家吗?!”
电话对面的安姨被吓了一跳,“现在不在,刚刚他出去喂猫了。”
莫时冬两眼一黑,“他肯定不是去喂猫了。”
他看了看病房,又望向病房门口的助理,拿着手机,脸上的肌肉不正常抖动。
“温珩景的手机呢?!让他赶紧给迟糖回个消息!”
夏良蜀忙拿出手机,因为是半夜住院,手机没电关机了,夏良蜀从早上就一直在忙前忙后,一时竟忘记了,着急忙慌充上电,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消息不停弹了出来。
他惨白着脸和莫时冬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某种东西正在崩塌。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