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看见旁边的轮椅,睫毛颤了颤,接过粥,“我自己来吧。”
温珩景没有给他,低头吹了吹喂到他的嘴边,“我的身体和別人不一样,恢复的很快,坐轮椅只是一时的。”
很显然,他注意到了迟糖刚刚的视线。
“喝吧,不烫了。”
迟糖愣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喂他吃东西,他没有拒绝,乖巧地喝下粥,轻轻垂眸,“那些人……是什麽人?”
“一个叫DEVI的犯罪集团”,温珩景没有多说太多,没有告诉迟糖那邮轮的大部分人都是,他来到T国就是处理这艘邮轮,不让迟糖落在这些人手裏。
迟糖震惊地问,“他们……他们是不是来抓我的?”
温珩景轻轻颔首,“对,和你父母有关。”
迟糖一听,瞬间怒火中烧,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在心裏他将那两个人骂了无数遍,他愤愤地咽下粥,手指用力握紧被子。
本来他不恨的,现在他真的有点恨那两人了,因为这两人,他平静安寧的生活被打乱,他被迫入狱,现在还要被犯罪集团抓走。
这简直!太让人生气了。
“这又不是我的问题——”
“当然不是,”温珩景认真地肯定他,“和你没有关系,是他们牵连了你。”
“嗯……谢谢你温先生,挡在我面前。”
温珩景低头吹了吹粥,直视迟糖,“不要将这当作的恩情,好吗?”
迟糖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神裏满是愧疚,不管怎麽说,是温珩景第一时间保护了他,用自己的命护住了他。
“温先生,您弟弟,我可以见见吗,我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信息素了。”
从他醒来的时候,他就闻到了,虽然很淡,不明显,但是迟糖还是闻的出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匹配度越高,越能唤醒,他希望能早点结束这一切。
“你不需要去见了,”在找到迟糖的那一刻起,温珩景就没想让迟糖救自己的弟弟。
迟糖迷茫地眨眼睛,“您弟弟醒了吗?”
“没有,”温珩景摇头,“这是我的私心,我不愿意你去见他,我……”
迟糖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捂住了温珩景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温先生,这是你的错觉。”
温珩景额头还有伤,缠着绷带,凌厉的眉下是幽蓝的双眸,他认真望着迟糖,强硬回握住迟糖的手,与迟糖十指相扣。
“两年前,我被下药,遇见了你。”
迟糖的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望着温珩景,下意识想要把手挣脱出来。
温珩景却不让,他握得更紧了,目光灼灼,步步紧逼。
“造成你有心理阴影,导致你信息素障碍的人,是我。”
迟糖怎麽也没想到,让自己惴惴不安过了两年的罪魁祸首就在自己身边,怪不得他总是害怕温珩景。
温珩景为什麽突然要告诉他这些,是也想把他打一顿吗?迟糖脑子疯狂转动。他的嘴唇不禁颤抖起来,“现在,你是想报复我吗?”
温珩景摇头,“不,我很抱歉对你造成了这些。”
“我一直在找你,找了你两年。”
“我喜欢你,迟糖。”
突如其来的表白,迟糖震惊到说不出话。
温珩景还从床下拿了一捧花,是很稀有珍贵的青色芍药花,迟糖没有在庄园內看到这种花,是早有准备的。
选择这个时机是不合时宜的,但温珩景不想等了,他必须要有个身份站在迟糖身边,哪怕只是追求者的身份。
坦白一切是他不愿再对迟糖继续隐瞒,每一个夜晚,温珩景都备受煎熬,他总是害怕迟糖会因为这件事而远离他,他必须要主动说出来,向迟糖道歉。
如果迟糖不接受,那他会一直祈求他的原谅。
迟糖呆滞住了,他没有听错,温珩景真的说了喜欢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脑海中有许多的想法。
这些想法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迟糖需要一个一个去弄明白。
“温珩景,你为什麽喜欢我?是因为愧疚吗?”
迟糖问的很认真,没有称呼温先生,而是认认真真唤了名字。
温珩景望着他,“不是愧疚,是喜欢你这个人。”
迟糖一本正经说,“我这个人是很不堪的。”
“在我眼裏,你的所有举动都很可爱,不会不堪。”
迟糖一顿,手慢慢握紧,“你确定你真的要和我谈恋爱吗?”
“我确定我要和你结婚,”不止是谈恋爱,温珩景毫不掩饰自己,他想要的更多。
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犹如一块巨大的石头滚落进迟糖平静的心海,重重地砸起水花,泛着一圈又一圈涟漪。
“温珩景,你真的……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不会后悔,”温珩景认真地看着他,将他抱在自己怀裏,让他去听自己的心跳,“而且我会很高兴,非常,非常高兴。”
迟糖的心脏也跟着跳得越来越快,没有推开温珩景,靠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你会受不了我的,我是一个任性的人,我也会很做作的,不断要你证明你是真的爱我,我会胡闹,我一点也不懂事。”
温珩景心裏松了一口气,低头亲吻他的头发,“那就闹给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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