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只有一开始和迟糖对视的那条蛇确实是真的。
蛇的主人就在旁边,所以倒也还算安全。
言愿赶紧扶迟糖,“真的吓死我了,没想到是真的蛇,糖糖哥,你刚刚离蛇好近啊,不害怕吗?”
迟糖垂下的手指发抖,勉强一笑,“还行吧。”
“你真厉害,糖糖哥!”
商之乐将迟糖的发抖轻收眼底,心中嘆息,这事是他对不住迟糖,没有问清楚拍摄的细节。
他先入为主的以为拍摄可能就是简单搭了景,应该和青苹果差不多,没想到人家雪顶,财大气粗,几乎都是实景。
第一天拍摄都是在外面,走了大概有六个拍摄场地,別说是人了,就是车子开了这麽久,轮胎也在路上报废了。
大概晚上八点多,才回到古堡。
迟糖嘴裏嚼着干巴巴的面包,昏昏欲睡,意识都有点不清醒,他强撑着吃东西,脑袋一点一点的。
抵达古堡已经是九点以后了,言愿将迟糖送到房间,笑着问他,“糖糖哥,你有没有什麽想吃的?我去给你做。”
“不用麻烦,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迟糖脱掉围巾和帽子,强撑睡意说,“你也早点回去睡觉。”
“可是……糖糖哥,你今天都没吃多少……”言愿犹豫。
迟糖摇头,“没事,等会我就睡了,你回去吧,记得锁好门窗。”
“好,糖糖哥。”
房间內安静下来,迟糖脱掉羽绒服,躺在鹅绒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郁金香宝石吊灯。
突然手机叮咚叮咚响了两声。
迟糖翻开手机,果不其然,是卷毛狮王的。
在他离开温夕庄园的时候,温珩景就已经去国外出差了,听说是为了很重要的事情。
但他们一直都有在联系,每天聊的很少,可能不超过两分钟吧。
迟糖有时候并不是很想回,会故意很晚回复。
他想,他已经拒绝地十分明显了。
温珩景却没有放弃,这让迟糖想起了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或许真是因为这一点,又或许是自己的无视,在不断挑战Alpha的尊严。
迟糖关掉手机,脱了衣服去洗澡,等吹干头发以后,才慢慢地回复温珩景。
卷毛狮王:[在T国还好吗?]
邪恶大青梨:[挺好的]
迟糖看着屏幕,心想,今天的“打卡”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吧。
他等了两分钟,手机即将暗下去的时候,温珩景的消息再次跳了出来。
是一条长达三十秒的语音。
迟糖呆愣望着,手指迟迟不敢点下去。
这是温珩景第一次发语音给他。
为什麽突然要发语音啊?到底为什麽啊?
这样突然,会很吓人的……
犹豫不决三分钟,迟糖最终还是点开了。
——迟糖,刚刚看见了一座花栗鼠的冰雕,很像吃东西时候的你,这几天你吃的好吗?
底下配图,是巨大的冰雕花栗鼠双手拿着松子啃,温珩景大概是不怎麽会拍照,因为是仰拍的视角,将花栗鼠拍的又高又胖,很像那种胖乎乎的红薯。
迟糖惊讶于温珩景会说出那麽长一串的话,因为这句话,根本就不像是温珩景会说出来的,但声音的确是温珩景的,这没错。
不过,实在是太奇怪了,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他看着照片,一直在憋笑,真的,他真的没法想象,一脸严肃的温珩景站在下面拍照的样子。
还有就是,温珩景的拍照技术……哈哈哈哈哈
没憋住,迟糖忍不住笑出声,下意识捂住嘴,意识温珩景不在,笑的更大声了。
等会!
温珩景竟然说这个很像吃东西时候的自己!
迟糖垂死病中惊坐起,先回复温珩景,然后点开图片放大看,其实仔细看,也不是很难看,挺可爱的,腮帮子圆鼓鼓的。
嗯,挺可爱的。
迟糖昧着良心夸了句温珩景拍照技术不错。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迟糖收到了源源不断的照片,好吧,这样说有点夸张,大概有三张。
温珩景还是每天都会迟糖发生了什麽,拍摄是否顺利,吃的好不好。
迟糖第一次觉得,温珩景这个人,其实不是那种霸总,而是很居家的男人,心中的警惕和害怕少了许多。
温珩景凶巴巴的滤镜也在日复一日的聊天中悄然碎掉。
他开始会认真回复温珩景的问题,有时候也会问温珩景今天过的怎麽样。
今天是拍摄的最后一天,要在苏拉西裏大海拍摄,因为拍摄地很远,所以早早地就出发了,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走了小路,会更近。
迟糖看见外面的雪景闪过,看见了很多五顏六色的小房子,可可爱爱就像一群蘑菇一样,不经意地一瞥,迟糖怔住了。
他看见了一座巨大的花栗鼠冰雕,迟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打开窗户,探出头去瞧。
迟糖怔怔地坐回去,打开手机,点开相册中的那张照片。
刚刚他路过的花栗鼠冰雕,和温珩景发给他的照片上,是一样的。
就连被花栗鼠咬掉一半的板栗缺口,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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