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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克制(第2页/共2页)

中不断扭曲,变成了诡异的怪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扫地的铁盒子,发出好大的哐当一声。

    下一秒,一个暴怒的声音骤然响起,是熟睡中的祈锐博被吵醒了。

    “吵死了!!”

    “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余望楚条件反射地一抖,嘴唇和手臂都都在不正常的抖动。

    湛蓝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时候飘来了一层乌云,将太阳遮掩的严严实实。

    小猫似是察觉到不安的气氛,挣扎地从曲圣乐怀裏跳出来,轻轻扒拉余望楚的裤腿。

    余望楚笑的很苍白,语气十分坚定,“所以呢?刻意查我,是想做什麽?”

    “希望你能加入乐队。”

    这句话看似是请求,实则是威胁,在余望楚看来。

    “卡——!!”闕无声拿出一根烟,放在嘴裏抽,“过了。”

    化妆师不停补妆,道具老师也在紧急更换道具,场內最为清闲的人是迟糖,他本来就没化妆,也不需要补妆,颇为悠闲地坐在一旁的喝水。

    闕无声扫了他一眼,“等会要唱歌,你要不要练一下?”

    迟糖一顿,胸有成竹地摇头,“不用,我练过很多次。”

    闕无声点点头。

    一切布置完成,马不停蹄又开始了第二场戏。

    杂乱的天台被归置整齐有序,放着电子钢琴,两把贝斯,吉他,还有鼓手。

    在《失约》中,余望楚是乐团裏的主唱,曲圣乐是主吉他手,副吉他手是何之年,谢十月是贝斯,祈锐博是鼓手。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排练。

    《失约》中的六首歌,迟糖已经学得如火纯青了。

    甚至不需要看歌词。

    第一次排练的余望楚有些紧张,他轻轻闭着眼,嘴裏唱的歌,是曲圣乐写的歌词,歌名《来日方长》

    “长长的黑夜是数不清的寂寞——”

    “每当翻开书本,我会想——”

    “我会想——你的目光能否停留—

    “停留——哪怕一秒。”

    空灵悠扬的声响响彻整个片场,一辆豪车停靠在片场外面,悄无声息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温珩景站在外面,身边的白闵恭敬地帮他打伞。

    有几个保安注意到他,被他的气度所震慑,一时愣在原地,连驱逐都不敢。

    白闵问,“温先生,要进去吗?”

    温珩景脸色和嘴唇都有些苍白,眼下一片青黑,经歷一个晚上的挣扎,最后忍不住直接坐飞机来见迟糖了。

    可来了,又能怎麽样,迟糖不会想要见到他。

    “不了,走吧。”

    白闵心中吃惊,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劝了劝,“先生,您大老远的来这裏,,不见一见迟先生,会不会……太遗憾了?”

    “別让他知道我来过,”温珩景冷酷道,转身就走,没有理会白闵的劝说。

    白闵应下,给了几个保安一大笔的封口费,临走时,他往片场瞥了一眼,正巧碰上了简临懵懂惊讶的眼神。

    !!!

    他心裏暗道不好,简林却已经起身,追了出来。

    这下真是逃都没法逃了。

    简林疑惑,“你怎麽在这?”往后一看,一辆标志性的豪车,“温先生也在?”

    白闵点头,“对,温先生来见迟先生。”

    “怎麽不进去?”简林语气直白,“他昨天晚上急的不行,他明明是很想见迟糖的。”

    白闵不知道怎麽向自己迟钝的爱人解释感情的复杂性,事实是,他也不知道为什麽温珩景不进去。

    “这你就別管了,在这裏待的还习惯吗?”

    简林想了想,“还不错。”

    白闵伸手揉了揉他的脸,“辛苦了。”

    简林贴着他的脸蹭了蹭,“不会,我喜欢现在这样,总比待在家裏好。”

    白闵点头和他对视,亲昵地和他接了吻,“別告诉迟先生,温先生来过这裏,好吗?”

    “……行叭。”

    这场第一次排练的戏顺利地过了,迟糖狠狠松了一口气,心底有些高兴,也忽视了闕无声看着他带着震惊的目光。

    迟糖的唱法,特別像一个人。

    片场休息中,言愿冒着星星眼,看见迟糖,连忙迎了上去,石榴汁递了过去,“糖糖哥!你唱的也太好听了吧!”

    迟糖眨了眨眼,“少来,你不是听过很多次了嘛?”

    言愿嘿嘿笑了两声,“这不一样嘛。”

    简林和白闵说完了话,从外面进来,一路上不少人都在看他,估计是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Alpha气味了。

    “林林哥,是不是你的Alpha来了啊?”言愿揶揄地说。

    简林没有否认。

    迟糖知道他的配偶是白闵,白闵来了南泽,那……温珩景是不是也来了?

    这麽想着,迟糖就问出了口。

    “简林,是只有白秘书一个人来吗?”

    简单看着他,目光似乎带着一点儿笑意,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迟糖很难说自己现在是什麽感觉。

    是尘埃落定,终于确定温珩景是真的对他有意。

    还是感到害怕,害怕自己不屈服,会失去一切。

    亦或是,在得知温珩景明明已经来了,却没有进来的暗喜与得意。

    迟糖不知道。

    他寧愿不知道。

    所以,他什麽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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