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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有关迟糖的热度稍微降下了一点,迟糖还在和楚望语学习唱歌,这一次只有小助理言愿陪着他,商之乐去雪顶总部谈代言了。
楚望语身子前倾,温柔又耐心地听迟糖唱歌。
一曲终了,迟糖睁开眼睛,楚望语关掉伴奏,温和道:“你现在已经唱的很好了。”
迟糖抿嘴一笑,“这都多亏了您的帮助,我还得多向您学习呢。”
楚望语摇头,短短一个月不到,就能将这几首歌熟练贯通,其实是有点难度的,但迟糖明显是练过很多次,“是你自己努力。”
迟糖低下头不好意思笑笑。
楚望语的Alpha薄锐端来水果,他冷淡地瞥了眼迟糖,转头面对楚望语时挂上了笑容,告诉他不要累着自己,记得要吃水果,紧接着又去工作了。
楚望语温柔地点头,亲昵地抓住他的手晃了晃,“知道啦。”
薄锐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大步离去。
迟糖看着这一幕,感嘆道:“您和薄先生真的很相爱。”
“希望你也能遇到爱的人,”楚望语神情格外温柔,溜进窗边的阳光轻柔地落在他瓷白的脸上,“我祝福你,我的学生。”
迟糖望着楚望语柔和的脸庞,很难想象他就是剧本裏面的“余望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好像透过剧本看到了年轻时候的“余望楚”。
楚望语还需要戴助听器,但他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音乐家,他会很多乐器,会演唱很多歌曲,站在台上,闪闪发光,他也不会再闭着眼唱歌了。
“谢谢您的祝福,”迟糖瞥见他手腕上的伤疤,这些伤痕尽管过了许多年,却还是清晰明显,他欲言又止,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楚望语留意到他的视线,瞬间了然。
“那场大火,是真的。”
迟糖怔住,“楚老师……”
“我也以为我会死,”楚望语慢慢道,全身上下烧伤百分之七十,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活下来的,“是那个傻瓜救下了我。”
迟糖问,“薄先生吗?”
楚望语点头,那时候,他的父母正在闹离婚,两个人都不愿意帮他治病,他瘫在病床上,需要高昂的治疗费用,成了家裏最大的烫手山芋。
刚开始父母还来看他,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治疗费用没到位,就治不了,楚望语不知所措,心裏生出死意,几近绝望。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那是一个暴雨夜。
那个口口声声说最讨厌他的Alpha顶着狂风暴雨,浑身湿透,强硬地推开了病房,紧紧抱住了他。
薄锐带他去了Y国治疗,向他告白,为了他违背父母,被赶出家门,那年他们十八,过了几年艰苦的生活,慢慢地才好起来,二十四岁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在Y国定居,二十六岁,他们在圣利雅教堂结婚,如今已有十年了。
迟糖听完他的故事,內心感慨,“您和薄先生真的很不容易。”
楚望语用叉子叉起一块粉嫩的水蜜桃,“一切都过去了,三天后我就回Y国了,迟糖,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这麽快吗?”迟糖有些舍不得,“再待上一段时间吧。”
楚望语看向二楼,“不了,这些天就够了。”
从別墅区离开,迟糖心情有些微微低落和说不出的复杂。
言愿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糖糖哥,我们现在是要回家吗?”
“不——”迟糖摇头,“送我去古董羹。”
这是一家很有名的火锅店,迟糖早早地就定下了包间。
为了邀请温珩景。
温珩景正在开会,他面无表情坐在主位,全程冷淡的可怕,墨黑的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尊贵稳重,高大挺拔。
即便是坐着,也十分有压迫感,上位者的威严和冷酷扑面而来。
有些格格不入的是胸前的蓝宝石狮子胸针,为他冰冷杀伐的气场平添了一丝丝別样的可爱。
开会期间,是不允许带电子设备的。
夏良蜀尽职尽责等在会议室外,手裏拿着一部普通的黑色手机,突然这个手机响了,在空挡而安静的走廊裏格外明显。
其他人不约如同看向了他。
夏良蜀看了眼来电,上面只有四个大字和一串所有助理都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他沉思了三秒,最后拿着还在嗡嗡响的手机,走向了会议室,门外的保镖看了他一眼,推开了会议室厚重的大门。
会议突然被打断,所有人都皱眉看向来人,见到的人是温珩景的助理,脸色一变,闭上了嘴。
夏良蜀顶着数道如有实质,宛若大山压顶的目光走到温珩景身边,弯腰低语几句。
“迟先生的电话。”
温珩景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变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他缓缓起身,拿起手机,朝外面走去,“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电话接通,迟糖清润的嗓音传入刚刚打开的会议室內。
“温先生,我没有打扰您吧?”
温珩景嗓音低沉,“没有。”
“您今天有时间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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