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惊秋却先一步抬了抬下巴:“不过,你既然这麽篤定我是假的,那不如我们打个赌,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再炼一炉丹、画一张符,若是成了,你之前说的那些‘怀疑’,便都是污蔑;若是不成,我自愿放弃內门名额,如何?”
胡维眼睛一亮,他认定商惊秋刚才定是走了狗屎运,绝不可能再成功,当即梗着脖子喊:“好!我跟你赌!若是你真能再炼出丹、画出符,我胡维……我胡维此生永不入內门!”
胡维话音刚落,还在为自己“稳贏”的赌约得意,却见商惊秋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她要的就是这决绝的话。
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只有她能看见的系统界面瞬间展开,药药的声音立刻在识海裏响起:“宿主,选二阶的‘瞬元丹’吧!能短时间提两成修为,稳妥又够用,三阶丹药风险太高啦!”
商惊秋的目光扫过“瞬元丹”的图标,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往下滑了滑,停在三阶丹药的选项上:“低阶丹药练多了,总觉得差股劲,就像打怪只打小怪,经验值涨得太慢,能不能进內门,对我来说本就无所谓。”
她垂眸看着掌心的丹炉,眼底闪过几分随性的亮:“再说了,人生不就是赌一把才有意思?这青云宗也困不住我,冒次险怕什麽。”
药药愣了愣,随即在识海裏笑出了声,还比了个虚拟的大拇指:“宿主果然洒脱!那不如试试三阶的‘固元御体丹’?不仅能提三成修为,还能临时撑层防御罩,比瞬元丹实用多啦!”
这话没明说,可商惊秋心裏一动——药药从不无的放矢,想来是察觉了什麽。
她抬眼扫过台下,目光在纸鳶身上顿了顿,随即勾起嘴角:“行,就它了!”
话音落,她抬手将早已备好的灵草扔进丹炉,火焰瞬间腾起,却不似之前那般烈,反而温温地裹着炉身。
台下瞬间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那只丹炉上。
云舒双手合十,嘴唇不停动着,显然在拼命祈祷。
墨尘往前倾了倾身,眼底的审视淡了,多了几分真切的期待。
连旁边一直没怎麽说话的纸鳶,都忽然开口,声音清清淡淡却足够清晰:“惊秋,不必紧张,无论结果如何,我纸鳶的座下,都有你一个位置。”
商惊秋闻言,转头朝纸鳶望过去,见她眼神坦荡又温和,心裏瞬间有了定数。
这位长老,怕是早看出了些什麽,却没点破。
她轻轻颔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丹炉,指尖凝着灵力,细细调控着火候,灵草在炉中渐渐融成液,又慢慢聚成丹形。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丹炉顶“嘭”地弹出一颗莹白的丹药,丹身上还绕着三道淡金色的纹——是三阶上品的固元御体丹!
“我的天!真的是三阶上品!”
“之前仙品丹就够吓人了,现在连三阶丹都能炼?这还是那个废柴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哗然声差点掀了屋顶。
云舒直接跳了起来,挥着拳头欢呼:“师姐牛!我就知道你可以!”
识海裏的药药也跟着蹦:“宿主太厉害啦!三阶上品!修为要涨疯了!”
胡维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跌坐在地,眼神呆滞地盯着那颗丹药,嘴裏不停碎碎念:“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麽能炼出三阶丹……”
墨尘脸上满是惊喜,抚着胡须连连点头:“好!好一个商惊秋!我没走眼了!”
纸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眼底的赞赏藏都藏不住。
商惊秋捏着那颗还带着余温的固元御体丹,缓步走到胡维面前,轻轻蹲下。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裏既有几分嘲讽。
嘲讽他的自大与短视,又有几分可怜。
可怜他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逼到了“永不入內门”的地步。
丹药的莹白光芒映在她眼底,也映在胡维惨白的脸上,沉默裏,比任何指责都更有分量。
胡维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双目赤红得像要滴血,嘶吼着。
“我不服!你肯定用了邪术!”
砂锅大的拳头裹着灵力就朝商惊秋面门砸去——他彻底被嫉妒和不甘冲昏了头,连宗门禁止私斗的规矩都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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