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长泽顿感压力倍增。
朝云目露担心:“小鸣,你这是生了什麽病?”
玄嵇冷眼睨他:“小鸣?”
朝云露出白牙一笑,不接他话。
左小鸣扶着额头,觉得头疼。
长泽见状,一声“哎呀”:“头疼了?就说你不能太劳累的,要少动少言,还要少听,耳朵累,便会牵连头上xue位,继而头疼。”
长泽意有所指地看向那两个人。
玄嵇想了想,把长泽和朝云撵走了,他坐在床边,拍拍左小鸣的手:“睡吧。”
左小鸣睡不瞑目。
晚上,长泽又来了,他拍着脑门对吴管事说白天来时忘记带新药过来了。
吴管事把他往裏请,说神君大人不在家裏。
长泽心裏一喜,暗道就是趁玄嵇不在家他才过来的。
长泽摆摆手:“无妨,我只给小狐貍交待两句就行。”
吴管事在门口守着,一个灵奴把他叫走,说有份请柬是要他送还是怎麽。
吴管事骂他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又因是神君大事,他不敢怠慢,在外面跟灵奴仔仔细细叮嘱半天。
左小鸣正在看书,床头放了不止一本,有四五本那麽多,见了长泽,开门见山道:“长泽君,我需要蚀骨花。”
长泽刚把他带来的养心丹放到小桌上,听到这话,诧异道:“你要这个做什麽?”
左小鸣对长泽仙君有着很大的信任,但纠结再三,还是没能坦白自己意图,只央央恳求:“你帮帮我吧,长泽君。”
左小鸣又保证了一句:“不是给我自己用的。”
长泽琢磨后,大惊:“你要毒死玄嵇?”
左小鸣蹙了下眉,好久才摇头:“不是的。”但也确实和玄嵇脱不了干系。
长泽不知道左小鸣究竟要做什麽,左小鸣差点给他跪下,他才答应:“我想想办法,这花儿我那裏没有,得去现摘。”
左小鸣感激不尽。
长泽前脚刚走,院子裏又响起靠近的脚步声。
窗户没关,月色斜斜打进来,和烛光混着铺在黑玉地板上,左小鸣以为长泽还有什麽没交代,撑起身子要下床:“还有……”
透过窗子往外一瞧,竟是朝云。
左小鸣抿着脸色,鞋都没穿,赤脚下去狠狠关窗,被一只手扳着。
他力气敌不过高他大半个头的朝云,松了手,眼裏满是冷意:“你不怕死,也別来害我。”
朝云把窗子彻底打开,一张英俊的脸居然有点委屈:“我好心来看你的,你別这麽冷冰冰。”
左小鸣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你正常些。”
朝云笑嘻嘻起来:“我知道你不愿意做神后。”
左小鸣在他脸上梭巡一圈:“所以你想如何?”
朝云探进去身子,屋子裏的暖光让他的脸蒙上一层迷金的光:“所以我来安慰你。”
左小鸣盯着他:“仅是如此?”
朝云反问:“不然呢?”
左小鸣心裏莫名发沉,笑了下:“我以为你要说来救我出去的。”
朝云否决得很快:“那不可能。”
左小鸣没问他原因,也心知肚明,转身要走,朝云在他后面道:“左小鸣。”
左小鸣顿住,微微侧头,露出那半张完好的脸。
朝云喉咙裏压着一句话,可许久都没说出来,直到左小鸣不耐烦地皱眉,进去了。
朝云趴在窗框,望着已经被扯下床帐遮得严严实实的金色大床。
左小鸣躺在昏暗的床帐裏,床头散着几本书,四下寂静,心裏却无比烦躁。
朝云此人行事皆有目的,精明狡猾,城府极深,是个笑面鸟,哪天真的做善事,才是举世震惊。
左小鸣翻来覆去,等有脚步声靠近床边,以为是朝云胆大妄为到进了屋子,坐起来,怒气冲冲地扯开床幔:“你……”
看到是面无表情的玄嵇,左小鸣一愣。
玄嵇扫他一眼:“怎麽?”
左小鸣舌头打结:“……怎麽才回来。”
玄嵇目光微微变化,抚摸着左小鸣的脸:“是有些晚。”也不解释去哪儿了。
左小鸣也没想听,他被玄嵇搂着躺下,玄嵇亲他的脸,他也僵着。
玄嵇伸手摸着左小鸣的心脏问:“心跳这麽快?做了什麽亏心事?”
左小鸣深吸气:“没有。”
左小鸣回答得太老实了,玄嵇支起身子,从上往下地俯视他,乌沉沉的黑眸给左小鸣带来巨大的压力。
左小鸣扯了个谎:“我在想你有了神后,还会娶其他人吗?”
玄嵇眼中恐摄人心的情绪稍稍减淡,望着左小鸣闪烁的眼神道:“仙界只许一夫一妻。”
许久,玄嵇忽然笑了:“朝云来过了?”
左小鸣心裏一咯噔,还没否认,被玄嵇又砸下一句话:“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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