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齿焦躁地碾磨着,发出鬼魅一般可怖的声响。
随着铁笼被推到罗荔面前,犬孩的瞳孔也在一寸寸缩紧。
目不转睛地盯着害怕的男孩,喉结肉眼可见地滚动起来。
吞咽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哗”的一声,笼门被打开了。
战车牵着阿瓦怒脖颈上的项圈,把他拉了下来。
一面控制着犬孩的动作,一面对罗荔说:“要是你能和这家伙在一起待三十分钟,我就把SEVEN放了,怎麽样?”
被捆紧的SEVEN浑身一凛。
“你疯了?”
和这样一个野人似的犬孩待在一起,会发生什麽,都无法预料。
“你不是说罗荔有办法让阿瓦怒言听计从吗?”
战车拉着犬孩的狗鏈,说实话有些吃力。这家伙一看到罗荔就要发疯了。
他笑着解开了阿瓦怒的项圈。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在担心什麽?”
……
SEVEN被几人看守着,倚在黑漆漆的角落。
房间的另一端,战车高高在上地坐在沙发前,望着不远处地毯上的两人。
穿着斗篷的小亚裔,被阿瓦怒压在身下,按住了手腕。
他骨架纤细得像个小小人偶,阿瓦怒却是天生异于常人的体格。
男孩被对方以压倒性的力量按在地毯上,斗篷敞开一截,露出雪白的莹润肩头。
阿瓦怒看见了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罗荔的肩头,绷在精巧的锁骨上。
那一晚他也是这样,把这个漂亮的小东西按在小床上,强吻了他。
阿瓦怒的嗅觉很灵敏,罗荔每一次靠近他,他都能闻到那股能勾起情.欲的雌性气息。
这副斗篷下的身体,他看到过的。纤细的适合用双手搂住的腰,微微凹陷的腿缝弧度,适合繁育后代的饱满臀肉……顶级的妻子,顶级的雌性。
罗荔仰面躺在地毯上,眼裏已经溢出一圈泪水。
青年的面庞离他太近了。尽管死死地压着斗篷,阿瓦怒的掌心还是探了进去,碰到了他的腰。
“呜……!”
男孩敏感地低呼一声。
战车垂下目光。阿瓦怒被带来赶马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是个除了进食和撕咬以外什麽都不懂的怪胎,和野狗没有区別。
他会对这个小亚裔做什麽呢?咬下他的纽扣,撕破他的斗篷,还是……
当然,如果阿瓦怒失控,他也不介意开枪崩了这条野狗。
毕竟现在还不能和潘多拉翻脸。这个小魔术师,很受愚人的重视。
阿瓦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逐渐靠近罗荔,慢慢的张开唇瓣,露出寒光凛凛的犬齿。
“停下……”
SEVEN的声音虚弱地从另一端传来,“给我,住手……”
阿瓦怒根本没有听。
他捧住罗荔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含住了他的唇瓣。
战车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倏地一僵。
众目睽睽下,男孩红润潮湿的唇肉,就这麽被阿瓦怒含入嘴裏。
第二次接吻,犬孩明显比之前要熟稔。舌尖挤压着罗荔软得不成样子的唇瓣,勾着那潮湿的粉舌缠绕,含在口中,用力吞咽。
男孩鼓鼓的脸颊肉都撑了起来,波光粼粼的杏眼惊恐地抬起,虹膜幼圆得像是黑夜裏的小动物。
额前发丝一缕一缕垂落,被鼻尖顶起几绺,漂亮的脸蛋愈发脆弱易碎,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
他的小手拼命推搡着身上的犬孩,可唇瓣仍然与他死死相贴,甚至被吻得更深。
离得这麽远,SEVEN还是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很爽的样子。
他觉得亲男人恶心,但有人不觉得。
阿瓦怒发了疯一样,把罗荔往怀裏搂,不要命地吮吸着他的两瓣唇肉。
斗篷下摆被撩上去一些,人人都看见了男孩不盈一握的腰肢。低腰牛仔短裤摇摇欲坠,小吊带下透出醒目的肤色。
阿瓦怒那双满是厚茧的狗爪子还在摸他。
一边激吻,一边抚摸怀中的亚裔男孩。
罗荔被亲得眼泪斑驳,唇角也被水痕浸透,顺着雪白下巴一颗颗滴落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规定的半小时才刚刚过去不到一半。
阿瓦怒终于松开罗荔一些。二人交吻的唇瓣慢慢分开,晶莹的水丝挂在罗荔的舌尖。
因为被过度吮吻,即便分开,男孩的软舌也没来得及收回去。
就这样湿漉漉地吐在外面,牵出的水丝被阿瓦怒卷起舌尖,慢慢舔舐干净。
罗荔艰难地喘息着,半晌,终于深吸一口气。
长时间接吻使他有些微微窒息,脸颊浮红一片,瞳孔涣散失焦。因为和犬孩交换了太多口津,口腔內一片水光,他微微凸起的小巧喉结滚动了一下,为难地咽了下去。
阿瓦怒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脸。
高大的犬孩用自己的胯骨顶撞着男孩的腿心,罗荔被迫把双臂挂在了他的肩头,泪珠汩汩地溢出来。
从SEVEN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斗篷底下弹出的雪白双腿,夹紧阿瓦怒的腰肢,脚踝一晃一晃,上下颠簸。
【卧槽这什麽无能的丈夫视角】
【谢谢老婆本绿帽奴看得特別爽,老婆被牛我递t】
【这个公狗腰的死壮汉打桩机不要放过宝宝小兔啊】
男孩的牛仔短裤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平坦小腹。
阿瓦怒想都没想,俯下身来,唇瓣贴在了那软绵绵的、温热的小肚子上。
罗荔腰间发软,可又不敢反抗,只能扯住斗篷,把自己的脸颊和身体完全遮盖住。红透的手指将衣角绞出一条又一条褶皱,另一只手费力地撑着地面,低着头死死不做声。
战车瞄了一眼角落裏的SEVEN。
“你要是……想恶心我,有的是別的办法。”
少年嗓音沙哑,目光阴沉到极致。
“什麽办法?让这个爱丽丝来亲你吗?”战车啧了一声,“你配吗?”
阿瓦怒的耳根和脖颈都胀红了,看起来也是憋到了极致。还有最后的十分钟左右,对他来说时间太短了。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夺门而入。
“战车,你他妈脑子有问题吗?下一场就是阿瓦怒的表演了,你把他带到这儿来是想干什麽——”
礼帽忽然止住了话音。
他费劲千辛万苦驯化的犬孩,正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和一个男孩激吻。
那个男生,毫无疑问,就是潘多拉那个新晋的小魔术师,靠美貌和擦边一夜成名的妖女,那天在警局裏让他吃了大亏的罪魁祸首。
礼帽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拽住阿瓦怒的领口,将他强行拖开。
“你知不知道马上就要表演了?我才是你的主人!你想造反是……”
他忽然说不出话了。
金瞳的犬孩对他怒目而视,喉咙裏溢出礼帽从未听过的怒吼。犬孩比他高出了一个头去,真的压迫起来,礼帽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但作为一个成熟的训犬师,礼帽还没那麽容易被镇住。他很快反应过来,从兜裏摸出了麻醉枪。
一枪下去,打在阿瓦怒的脖子上。
犬孩皱了下眉,身体倏地一麻。
一枪的剂量不会使他即刻晕厥,但足以让他无法反抗。
礼帽趁机给他戴上项圈,拖出战车的房间。
赶马人的表演还在进行,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用阿瓦怒来敛财的机会。
现在上台,应该还赶得上……
可当礼帽开始给阿瓦怒更换表演的服装时,才发现异常。
犬孩脱下的长裤上一片狼藉,布料黏在健硕大腿肌肉內侧。即便是在已经被注射了一剂麻醉的情况下,他仍然沉浸在刚刚和男孩接吻的兴奋之中。
这个状态下,想要上台表演,根本就是做白日梦。
毕竟再怎麽说,他不是真的狗。
而如果上台的话,台下的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成年男人,还处在情难自已的充血状态中。
礼帽狠狠骂了一句。
“他妈的。”
真是发.情的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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