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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章(第2页/共2页)

/>     已经很丢脸了。让愚人看见恶魔犬把他的衣服都舔湿的那一幕……真不想在他面前再丢一次脸。

    “就是,阿瓦怒闯进剧团的事……”

    罗荔弱弱地解释,抬起水杏眼望向愚人,尾音拖得很长。

    愚人戴着面具,看不出他的神情如何,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静:“有这种事,你应该更早地告诉我。”

    他顿了顿,“恶魔犬在哪儿?”

    ……表演结束之后,恶魔犬被凯恩带走,好好犒劳了一番。

    SEVEN还没完全脱下魔术助手的衣服,坐在一旁沉思着什麽。笼中的六头恶犬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神情,在台上那种如同被人控制了的表现荡然无存。

    但他没有忘记当时台上出现的异常,那绝对不会是巧合。

    恶魔犬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肉排狼吞虎咽,而是犬尾低垂,一声不吭。

    凯恩正纳闷着,一抬头,看见身披华丽披风的高挑身影走了过来。

    “团长?您怎麽来了?”

    愚人带着夸张的高顶帽,身上依旧笼罩着那股不近人情的怪胎气息,翘起尖头的船鞋一步步靠近笼门,随着五指落在狗笼,几头恶魔犬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面具后的眼睛缓慢地睃巡着,片刻,淡淡道:“它们被催眠过。”

    SEVEN顿时紧皱眉头。凯恩也蒙了:“催眠?什麽时候?”

    “不知道,但应该就是最近。凡是接触过它们的人,都有可能。”

    催眠也是许多魔术师的拿手好戏。通过心理暗示、假象迷惑、五感扰乱等方式来控制他人的身心,让对方分辨不清真假,甚至按照魔术师的指令做事。

    “只有极少数非常厉害的魔术师能做到催眠动物,更何况是远程催眠控制。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愚人得出这个结论,让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剧变。

    可是,能做出这件事的,到底会是谁呢?

    处心积虑做这种事,是为了报复,还是单纯想破坏表演?

    杰列欧打了个寒颤:“这一次是狗,下一次还不知道会是谁……”

    众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发现罗荔脸色苍白地坐在不远处,单薄肩膀隐隐发抖。

    虽然努力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模样,可嫩粉色唇珠还是咬得发白,透出藏不住的惶然无措。

    愚人关上狗笼,“这个魔术先暂停一下。等到找出那个催眠者再说。”

    ……

    虽然罗荔这边暂停了表演,但是潘多拉剧团还有许多其他的魔术师,同样可以为剧团贏得游园券。

    罗荔其实不太喜欢登台表演这种事,他胆子小,又容易紧张害羞,做观众还差不多,表演给別人看,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正好能休息一段时间,反倒给了他喘口气的机会。

    可是与此同时,他的新任务也随之而来。

    【你在嘉年华上一举成名,这一次,你不甘心再像上次一样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你想趁着这个时机继续表演,就得找到那个暗中作梗的催眠者。那天驯养阿瓦怒的墨西哥人很显然是你怀疑的对象,现在他们就在沙滩上表演,去想办法破坏这场表演吧。】

    【任务五:设法混进赶马人戏团的观众之中,破坏他们的演出】

    心裏有些乱,罗荔赶紧深呼吸几次,抹掉了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件漆黑的、能罩住自己大半身体和脸颊的戏服斗篷。

    穿这个的话,应该就不会被那个墨西哥人认出来了。

    他一时心跳加速,轻轻的,把斗篷拿了出来。

    试试看好了。

    ……

    嘉年华外围,海岸旁的沙滩上,聚集着赶马人戏团的演出摊位。

    据说这是来自南美墨西哥的知名马戏团,以狂野的动物表演、血与肉的碰撞而闻名全球。

    离得很远,便能听到戏团方向传来的乐鼓声音,古老而野蛮,节奏感极强。

    罗荔穿着那件长及脚踝的斗篷,压低了帽檐,小心潜入围观群众之中。

    傍晚的沙滩热浪未散,斗篷裏有些闷热,男孩的额角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薄汗。

    好在裏面只穿了件轻薄的吊带和牛仔短裤,因此热意尚能忍受。

    今天出现在表演台上的主角并不是那个礼帽男人,而是一个一头金发、满身彩绘的青年。

    他坐在一只足有两人高的黑鬃雄狮身上,睥睨着台下乌泱泱的观众。伴随着音乐奏响,狮子载着他冲上高台、跳过悬空的火圈,青年张开双臂,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贏得满堂喝彩。

    罗荔站在离舞台很近的位置,那头威武的成年雄狮好像就在眼前一样。

    ……好吓人。

    他打量舞台四周,寻找着阿瓦怒的身影。

    旁边也响起观众窸窣的议论声。

    “听说下一场就是那个犬孩?”

    “好像是。不知道是什麽样,宣传得倒是天花乱坠。”

    “你別说,我还真想亲眼见见那家伙。”

    所有的表演者应该都在舞台后的帐篷准备着。

    如果想要见到阿瓦怒,就得到那顶帐篷裏去。

    只不过……

    要是帐篷裏再藏着什麽老虎狮子,他、他会被吓死的。

    罗荔踟蹰着,好半天以后,才下定了决心。

    先去看看,毕竟还不一定能这麽顺利地进到帐篷裏呢。

    赶马人戏团的帐篷大得出奇。

    大概是大部分演员都在忙着准备舞台表演的缘故,没有什麽人看守,很容易就能混跡其中。

    罗荔猫着腰潜入帐篷內,裏面比外面的人要少,光线昏暗,一片漆黑,和他预想的场景差別很大。

    这裏并不可怕,只是气氛十分压抑。

    不知道阿瓦怒在哪儿呢……

    斗篷的帽檐压着视线,他只能小心地摸着四周的东西来防止撞到障碍物。

    好在他体型不大,很容易便能被周围的箱子笼子挡住身形,黑色斗篷隐在黑影裏,很难被人察觉。

    罗荔屏住呼吸,慢慢往帐篷深处摸索。

    指腹触碰到一只铁笼的一角,潮湿的触感吓了他一大跳,赶忙把手缩回来,鼻尖嗅到了一股铁锈的血腥味。

    笼子上……有血。

    男孩顿时咬紧唇肉,后退了好几步。而就在这时,斗篷的一角被什麽东西咬住,死死拉扯,不允许他逃脱。

    罗荔攥着斗篷,极小声地催促:“松开……松开我!”

    他手上一用力,身体失去重心,肩胛骨撞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咔”的一声,好像有什麽开关打开了。

    笼门敞开一条缝隙,罗荔连忙抓着铁丝要把它合上,可已经太迟了。

    笼中的那个东西叼住了他后颈的斗篷布料,往笼內用力一拉。罗荔抵抗不了那强劲的力道,顿时跌进了逼仄的铁笼之中。

    灼热的吐息瞬间将他包裹,从耳垂到脖颈,湿淋淋地舔。

    罗荔羞耻得要命,拼命挣扎推开,掌心误打误撞按在了一处坚硬的胸膛。

    笼子裏不是猛兽,是一个人。

    罗荔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试探着轻唤:“阿瓦怒……?”

    他记得自己的名字。

    阿瓦怒浑身一凛,没有回应,但舔他舔得更凶。

    虽然那天是在睡着的时候被他强吻的,但是罗荔还记得那种感觉。对方横冲直撞,野蛮凶猛,庞大健硕的体型像是一顶囚笼,让他没有半点逃脱的余地。

    可真的接起吻来,又很温柔。吮着他的舌尖,轻轻抿他的唇瓣,像是狗狗进食最喜欢的食物,压抑着那股疯劲儿,想要细嚼慢咽似的。

    此刻与他紧紧相贴,阿瓦怒没有再吻他,只是把他抱在怀裏,死死不撒手。

    在他身上的铁锈味儿更浓了。淡淡的光线下,罗荔看到了更加骇人的交错伤疤——他的主人在那天以后,肯定又虐待过他。

    罗荔抱着青年的脖颈,心裏说不出的难受。

    虽然他确实想过要对自己做不好的事,可、可那也都是他的主人指使的。

    他看起来什麽也不懂,像个痴傻的小孩儿。

    明明已经很可怜了。

    “你、你痛不痛?”

    罗荔小声问他,“要是痛,就把我放下来吧……”

    阿瓦怒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臂弯搂着他,不让他接触到铁笼內冰凉的地面。

    青年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可能已经对疼痛麻木了。

    罗荔很不好受,但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他带着任务来,但是又犹豫了。要是阿瓦怒的表演再出现岔子,他怕那个杀千刀的礼帽男人会再惩罚他……

    要是有办法让人处理掉阿瓦怒的那个混蛋主人就好了。

    可是,有什麽办法呢?

    正思索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似乎是有几个人来到了帐篷角落,刚说了几句话,便听见“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把谁踹到了角落。

    “没用的东西。”

    “我让你把恶魔犬送过去是为了什麽,你应该没忘记吧?”

    “怎麽潘多拉不仅没有臭了名声,反而捧出来个万众瞩目的新魔术师?嗯?你说啊?”

    “潘多拉”的字眼让罗荔心头一跳。

    这人说的……好像是恶魔犬的事。

    说话的人继续道:“你別忘了,你是个负债累累的叛徒。赶马人动动手指就能让你暴尸街头,你还不好好当你的卧底,是真的想死了吗?”

    又是一脚。

    “嗯?我问你话呢?……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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