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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蛇,王蛇明明还在后面。根本就没走。
罗荔从来没有这麽屈辱过,已经被迫看了这男人的裸.体,还要主动亲他。
“为什麽还没效果……”
男孩眼角湿润地挂着泪珠,唇瓣已经有些肿了。他的余光看到王蛇还在玻璃门外站着,猩红的蛇瞳目光灼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在他抬头的剎那,粘稠的蛇液忽然喷在了玻璃门上,淋漓地顺着玻璃流淌下来。
“它也想在你身上留下标记的气味。”索伊低笑一声,捧住了罗荔的脸颊,“你得继续了。”
外面的王蛇的确焦躁了起来,明明只是一门之隔,可就是无法触碰到它心仪的王后。
不光如此,它的王后还在向別的雄性索取气味。
这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因为愤怒,王蛇首领的尾鳞击打着地面,发出金属刮蹭的声响,叫人心惊胆战。
罗荔的双腿一阵发软,他的大脑几乎空白,可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索伊双手覆在他的腰后,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
这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索伊的口中没有酒气。一点也没有。
他没喝醉。
这家伙完全是清醒的。
罗荔不顾面临王蛇的恐惧,忽然推开他,嫌恶地抹了一把嘴角:“你……你是不是故意骗我!”
他全身颤栗着,几乎是在胡言乱语了,“你刚刚说,什麽,也想留下气味……你为什麽,要用‘也’……”
索伊站在花洒下,舌钉在唇线上细细勾过,被浓密水雾遮掩的肌肉上青筋毕现。
“因为我也想啊。小公主。”
话音一落,罗荔便被他双臂揽住,抱了起来,压在了铺满瓷砖的墙面上。
男孩双脚悬空,两条纤细美腿不得已被架在半空中,紧紧缠住了索伊的腰。
绷紧的足尖一晃一晃,鞋子掉在了地上。充满肉感的雪白大腿被男人腰间的肌肉挤出两条浅沟,索伊一只手臂亘在他的臀下,另一只手则揽住罗荔的脖颈,俯身吻了上去。
(仅拥抱亲吻,无不良引导)
【我靠这个肤色差……我宝白得像雪花(舔屏)索伊也是一头大黑熊(白眼)】
【这个姿势,感觉能把宝宝的那裏撑坏】
【这个混混也忒坏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他在下面一共喝了不到两杯,还在小萝莉面前装醉,故意的吧】
【本来的事,一直在调戏妹妹都没停过】
【完了,我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故意想吃宝宝豆腐了】
【这风姿不会想假戏真做吧】
【可以可以做一个看看实力】
穿了舌钉的舌尖沿着男孩的唇肉和口腔缓慢地磨,清晰的交吻声被王蛇首领听得一清二楚。
它不能完全看懂索伊的举动。
在它眼中,索伊这个样子,就是交尾的姿势。
这个人想和它的王后交尾。
尾鳞击打的声音好像慢慢弱了下来,罗荔睁开一线被水雾浸湿的眸子,望向门外。
它是……决定放弃了吗?
罗荔正恍惚着,又见那道黑影倏地窜了出来,如人腰般粗细的巨大蛇尾腾空而起,再次撞在了玻璃门上!
罗荔心裏一惊,花洒的开关被他误打误撞地撞开,温热的水流顿时喷出,淋在了他的后背上。
索伊啧了一声,将他小心放到浴缸中,而后冲出了淋浴间,紧接着,将玻璃门再次拉紧。
王蛇无视了冲出的偷猎者,再次甩尾重击。玻璃难以承受这样的力道,裂开一道清晰的痕跡,紧接着,猛然碎开。
纷飞的玻璃碎片将吊灯击碎,整个浴室都陷入黑暗。
罗荔一下子抱住了脑袋,闭紧双眼。可是,明明听见了玻璃碎掉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一片玻璃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敢悻悻睁开双眼。
一道屏蔽网不知从何处落下,将王蛇阻隔在外。
随后,罗荔被人死死拥入怀中。
那人身上穿着衬衫,不是索伊。
透过屏蔽网的微光,罗荔看清了他的身影——
是赛班斯!
掉落的玻璃碎片如雨坠落,斜斜刺进赛班斯的后脊。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士兵正在赶来。
但是已经太晚了,这一面的承重柱已经被击碎,石壁正在坍塌,道路全部被堵死。
扬起的粉尘直冲鼻腔,罗荔不舒服地抽了抽鼻尖,咳嗽起来。
赛班斯啧了一声,掌心覆上男孩的口鼻,把粉尘阻挡在外面。
他忍着手臂和脊背上传来的剧痛,将罗荔从满是玻璃碎渣的浴缸裏抱起来。
温热的水流细细地洒在罗荔身上,这裏太黑,他分不清是花洒裏的水,还是赛班斯身上流出的血。
“別乱动。”
赛班斯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冷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罗荔本来就又委屈又害怕,听见他这个口吻,一时没控制住情绪,眼眶顿时酸楚了。
喉咙裏翻滚几声,低低啜泣起来。
赛班斯攥紧双拳。他已经快被气死了。
他赶来的前一秒,这家伙还在和那个罪犯接吻。那时候怎麽不知道害怕?怎麽不哭?
现在自己他妈像个傻逼一样过来救他,他反而开始哭,跟被谁欺负了似的……
他压制着心裏想骂人的冲动,正要抬起袖子为罗荔抹去泪水,却被男孩轻轻拽住了衣角。
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胸前。
“你、你怎麽现在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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