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他,让他对你言听计从】
羞辱霍城?
他吗?
这未免也太瞧得起他了……
罗荔想看看有没有提示,但面板中只有一条古怪的提醒,好像是技能栏裏多了一个。
“形态变化……”罗荔皱起眉头,“小七,这是什麽意思?”
007解释:“很多游戏裏,厉害的boss会有二阶段、三阶段之类的不同形态,你也一样。”
“随着任务完成,积分累计,你会解锁二形态,并且获得特殊buff。”
还没等罗荔仔细地问清楚这buff究竟是什麽,就听见霍城推门而入。他赶紧把面板关了,若无其事地开始洗澡。
霍城脱去染血的外衣,在地上铺了层毯子,取出一床被褥。
然后又走到罗荔的床前,帮他把床铺也整理好。
浴室內传来哗哗的水声,霍城坐在桌前,撑着额角,用毛巾把身上的血跡擦干净。
当他解开衬衫第二颗扣子的时候,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嗯?你洗好了?”
话音未落,霍城的声音顿停。
从一片氤氲水汽中走出来的男孩,半干的漆黑长发垂在腰际,湿答答的水珠顺着柔软的腰肢线条淌落,在雪白的单薄睡衣上留下鲜明水痕。
他穿的是房间裏准备的睡衣。留给嫖客和妓女的,自然不会是什麽正经衣服。
这睡衣短得很,将将卡在胯骨处,包裹着圆润挺翘的小屁股。
晃一瞧,满眼都是腿。
他在床边坐下,擦着头发。
贴身的白色睡衣拢着身子,若隐若现,朦朦胧胧。
霍城能看到他软白浮粉的小肚子,很平,很瘦,只有在这样坐下去的时候,才会鼓起一点点很小的弧度。
睡衣的衣褶垂下来,是被上面软乎乎的小胸脯顶起的。
一具年轻得过分的身体。
对于上了年纪的男人来说,一定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若无其事地把长发擦干,将毛巾放下。
想找一条新的毛巾来擦脚丫,才发现房间裏的另一条毛巾,已经被霍城用来擦血了。
霍城注意到他不满的目光,听见罗荔趾高气昂地命令:“没有毛巾了。你……”
男孩眼珠一转,努了努红唇:“你把你的衬衫脱了。我要用。”
霍城目光暗了几分,一声不吭地把衬衫纽扣解开,将自己那件名匠定制的衬衫递给他。
罗荔犹豫了一下,用纤白的手指捏过来,揉成一团,指骨蹭过那串红色的血珠子,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有点嫌弃似的。
他故意说:“你给我擦。”
霍城一声不吭,往前走了两步,用自己的衬衫,轻轻裹住他的小脚丫。
……好小。
足掌和自己的手差不多大。轻飘飘,软绵绵,脚踝细的好像用两根手指就能圈住。
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霍城托着他的足心,轻轻地用衬衫一角擦拭着他的后脚跟,再到足弓,足趾。
很细致地一圈圈蹭过他的足尖,将男孩柔粉色的漂亮指甲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反射出月牙一样的弧光。
罗荔忽然啧了一声:“我让你给我擦脚,没有让你摸我!”
霍城神色如常:“我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蹭到过你的皮肤,小夫人。”
他一直是隔着衬衫布料在擦拭。
“那也……那也……”
罗荔有些没词了。
霍城将湿得不成样子的衬衫放到了一边,双手交叉,坐在罗荔对面。
罗荔不小心瞄到了不远处的镜子。男人的体型足足比他大了两圈,此时脱下衬衫,上身赤.裸,蜜色的肌肤上伤痕累累,肩头还有白日裏子弹划破的痕跡。仿佛持重温和的霍家大少爷已经不复存在,此时坐在这裏的,是身经百战的锦州商会当家。
……自己要拿什麽和这个人争啊?
罗荔真的欲哭无泪了。
他愤愤地把腿收回来,把被子往身上一裹,背对着霍城躺下。
偏偏这样一翻身,还是能看见床边那面镜子。
不知道是不是老鸨的恶趣味,非要在床边放一面镜子……
他明明不想看,但还是控制不住撩了一下眼皮。
恍惚之中,好像在镜子裏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威严,冷峻,压迫感极强的……
霍皆岐?!
再定睛一看,镜中分明只有霍城的脸。
他和他养父长得实在太像了,难怪自己会看错。
罗荔惴惴不安地再度闭上眼睛,可仍旧感到心绪不寧。
那张被溅上水的遗像,还有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香案、凌乱散落的牌位,都让他极其不安。
霍皆岐如果还在世,肯定不会放过他。
不,不对。要怪也要怪他这个老东西,非把血珠子挂到他身上,要不然,他不会来争遗产的。
都是他自己的错。
人都死了,还幻想着有人会给他生孩子……
都是因为他不自量力。
男孩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唇瓣咬得发白。
就在这时,感觉有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睡衣,缓慢地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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