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必定涂了让人犯困的香料,才会一拍我就犯困……”纪舒愿打了声哈欠,阖上双眸后感觉到项祝吻了他一下,又来破拍着他的脊背,“困就睡吧。”
躺椅没了用处,便只能让项祝忍耐些了,纪舒愿平躺在床榻上,瞧着刚睡醒的项祝,以及他脸上的愁容,义正言辞地摇摇头:“娘说了,咱们这会儿不能做这种事儿。”
“舒愿帮我一回,我不碰你就是。”项祝额头蹭着他的锁骨,状似威胁,“不然我就咬你了,让你出不了门,见不了人。”
纪舒愿这阵子本就被丁红梅看顾着,他已经好几日都没出门了,最多就在院裏溜达会儿,然后坐在椅子上喝水唠嗑、瞧丁红梅缝娃娃的衣裳。
听他这话,好似有机会出门转转,纪舒愿双手勾住项祝的脖颈:“若是我帮夫君的话,夫君也得帮我一件事儿。”
“只要不是对你身子有坏处的,我都能帮你。”项祝不知纪舒愿想做的事,便不能直接应了。
“我要做的自然对身子有益,我也知晓自个儿怀着孩子呢。”纪舒愿又不傻,还能害自个儿不成。
手腕酸软无力,仔细瞧着甚至还有些发抖,纪舒愿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瞪着拿手巾擦拭他手的项祝:“这会儿也该帮我一件事儿了吧?”
“你说。”项祝仔细将他手指擦干净,抬眸笑着示意他出声。
“出门转一圈,哪怕是去地裏瞧瞧也好。”说起来,纪舒愿已经许久没去地裏了,上回去还是给黄瓜插木枝那日,这麽久或许都已经结黄瓜了。
确实对身子没坏处,项祝思索半晌,并未点头或摇头,纪舒愿直勾勾盯着他,瞧这模样,若是他不点头,纪舒愿就能一直盯他。
“好,我待会儿跟娘说。”项祝嘆了口气,把他的手擦拭干净,纪舒愿坐起身,眸光一亮,边将他往外推边催促他,“你快些去找娘,我换身衣裳。”
将项祝推走后,纪舒愿哼着曲子挑选衣裳,整理好衣衫后才走出屋子,他一抬眸便瞧见项祝跟纪舒愿正说着话,他猜测应当是只在说让他出院门的事儿。
果不其然,待他洗漱过后,项祝便站定在他身侧:“娘说能让你出去,但你得跟我一同,我去哪儿我去哪儿,別想着乱走。”
能出去就好,纪舒愿并不是太过挑剔之人,他吃过饭后,跟着项祝的步子,牵着他的手,走出院子阖上门。
纪舒愿紧紧盯着项祝,生怕他一个转身将他拉回家中,说跨出一步也算是出院子了,幸亏项祝并未如此,也没带他去地裏,而是去了上回放花灯的河边。
河边有个木桩子,项祝拍拍上面的灰尘,让他坐下来。
“方才娘是不是瞧出什麽了?”纪舒愿刚从屋裏走出来时,瞧见丁红梅朝他看了眼,“娘昨日跟我说了些话。”
他把丁红梅说的分床榻睡的事儿讲出来,项祝闻言轻笑一声:“娘瞧见了,我出来时碰上她了,躺椅上的被褥昨日压根没铺上,一眼便能看出,不过娘的话不对,我才不是克制不住自个儿,只是太喜爱罢了。”
倏然讲这种话,纪舒愿侧过头,瞧着河面上被风吹动的波澜,又垂头望向肚子:“都这时辰了,怎的还没动静,想出来就出来罢,一日不生我总是想着这事儿,连歇息都歇不好。”
別说纪舒愿了,项祝和丁红梅何尝不是如此,两人整日最多的便是瞧着他的肚子,生怕突然肚子痛要生,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了,这会儿风大了,咱能回家了吧。”项祝搂着他的肩膀,握住他的手让他站起来,两人一同往家中走,虽说有些不满,但总归是出来透了透气。
没等着孩子,却等到了项祝发热,这回他是真的要与纪舒愿分房睡了,他沉默片刻,刚想往纪舒愿的位置走去,却被丁红梅伸出手臂挡住。
“你这会儿身子不适,不能与愿哥儿离太近,坐回躺椅上去,我去给你煎药。”丁红梅指着躺椅,项祝老老实实地躺下,眼眸瞧着纪舒愿,似乎很是委屈。
纪舒愿满面笑意,瞧上去情绪还不错:“娘说的对,夫君这会儿不能与我同住一屋,还是独自睡为好。”
“你睡不着!”项祝焦急地说,谁知下一瞬,纪舒愿竟拿出项巧儿给的那个香囊,“我前两日试过,就算不被夫君抱着,握着这个香囊也能进入梦境。”
他竟趁自个儿在梦中时,思索如何离了他睡着,项祝这会儿身子正难受着,听到这话顿时垂下头,并不吭声。
“夫君?”纪舒愿瞧项祝的模样,好似真被伤了心,他站在三尺开外,向项祝解释道,“我并不是为了不同你睡,只是这几日确实有些不方便,我怕咱们稍微把持不住一回,孩子就要出来了,但明显他们这会儿并不想出来,还想在肚子裏多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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