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狩猎。”
纪忠清看项巧儿一眼,想着下回一定得挑个她不在的时候,这小妮子还真是不好对付,伶牙俐齿的,比纪舒愿会说多了。
“这种地肯定也有法子的,听说你家还有不一样的肥料?”纪忠清始终不死心。
纪舒愿仰起头,应了一声:“这倒是有,不过法子不难,直接将吃不完的菜叶埋地裏就是。”
他轻易说出口,纪忠清还有些不信,他拧着眉往他脸上瞧:“当真?这菜叶也能做肥料?”
“这有什麽好骗兄长的,兄长若是不信,我也没法子。”纪舒愿摇了摇头,拍拍衣裳上的褶皱,抬步离开这儿,留纪忠清在地头站着。
走到瞧不见纪忠清身影的时候,项巧儿轻啧一声,有些不明白:“大嫂为何要把肥料这事儿告知他。”
“上回堆肥的时候隔壁人家都瞧见了,也不是什麽大事,不告诉他点东西,说不准他还想一直追着我们,烦得很。”纪舒愿并未准备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块菜地。
方才纪舒愿说肥料是菜叶,这会儿纪忠清应当正琢磨着,两人清净不少,把地裏的杂草拔完,再次抬头时,项祝正朝着他俩走来。
纪舒愿眼眸一亮,视线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想找到兔子,看完他才发觉有些不对,哪儿有人带着猎物来地裏的。
“大哥,你回来了。”项巧儿顺着纪舒愿的视线转头,看到项祝后叫了声,她拍拍手上的泥土,把草丢在一边儿。
项祝朝她点点头,站定在纪舒愿面前把他拉起来:“拔完了吗?”
“拔完了。”纪舒愿拍拍手,一脸期待地盯着他,看他这模样,项祝轻笑一声,“兔子带回来了,娘正在家中宰杀呢。”
纪舒愿的确爱吃兔肉,但还真没宰杀过,听着项祝的话,他浅浅松了口气,把手上还浮着的一层土拍到项祝身上。
项祝无奈地捏着他的手腕,拉着他往家走:“回家好好洗洗手。”
他笑着跟项祝走,项巧儿也跟在两人身后,三人一同回了家。
丁红梅宰杀兔子的动作挺麻利,三人回来时,她已经处理好,一张兔子皮正挂在墙壁上晾着,血水顺着尾巴往下滴,纪舒愿看过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手指攥紧项祝胳膊。
“怕?”项祝带着他走到井边,舀出一盆水让他洗手,纪舒愿听闻点头,“虽然想吃,可瞧着还真是有些赫人。”
项祝走到墙边,将兔皮拎着挂到另一侧瞧不见的墙上,纪舒愿这才好受了些,他洗干净手,跟着项祝走到灶房,丁红梅已经把兔肉剁成块,旁侧放着番椒。
瞧着番椒的量,属实是一点,应当不足一根,纪舒愿呆滞地望着丁红梅,沉默半晌还是开口:“娘……”
“诶,嫌多吗?”丁红梅用刀尖碰了碰一旁的番椒,甚至还想将它扒开一半,纪舒愿匆匆挡住她的手,“不多不多。”
项祝瞧他这动作,忍不住想笑,被纪舒愿瞪一眼后,又抿唇憋住:“娘先炒不辣的吧,留些我来给舒愿炒辣的。”
他说完,坐到灶膛前去烧火,纪舒愿本想坐在他身旁,还未坐下就被推着走出灶房,丁红梅让他坐在院裏,又给他倒了杯热茶:“坐这歇着,灶房烟重的很,別呛到了。”
他还没这麽矫情,纪舒愿刚想起身,可丁红梅压住他的手臂,与之对视一眼,他只好嘆了口气,老实坐着:“我待着就是了。”
但纪舒愿怕项祝做不出他想吃的味道,在灶膛中火烧得正旺的时候,他将项祝叫出来,从备食材开始,把做麻辣兔肉的法子敘述一遍,又再三叮嘱一番。
“夫君清楚了吗?不清楚的话我再讲一遍。”纪舒愿盯着项祝的眼眸,瞧他不吭声,刚打算出声项祝便噗呲笑出声来,他伸手揽住纪舒愿的肩膀,向他说,“清楚了,你就在这儿坐着等着吃就是。”
纪舒愿松了口气,不过真不好就坐着等,他朝项巧儿扬了扬手,将麻辣兔肉的做法跟她讲过一遍,示意她去灶房裏盯着。
不一会儿,丁红梅便端着她做好的兔肉走出来,只是闻着纪舒愿都快要流口水,不过他还是想吃麻辣的。
过年时还剩的有花椒,虽瞧不见,但纪舒愿能闻到花椒放进油中的刺啦声,紧接着是番椒的味道。
呛鼻的味道从院裏都能闻到些,纪舒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丁红梅连忙将他拉出院子,不一会儿便听到灶房传来咳嗽声,项巧儿小跑着出来,项祝还待在裏面。
咳嗽声时不时从裏面传来,纪舒愿想过去自个儿炒,又被丁红梅拉住:“你在这儿待着,我去炒。”
她进了灶房跟项祝说着话,半晌又走出来。
“老大说他来,没事儿,一会儿就不呛了。”丁红梅伸手挥了挥,试图将他面前的味道挥散开,番椒并没有多辣,不久这呛鼻的味道便散了不少,项巧儿继续回到灶房烧火,纪舒愿则坐在院裏等着菜出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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