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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怕疼
“没有就好。”项祝曲起手指, 蹭到他脸颊捏捏,“既然如此笑一下给我瞧瞧。”
纪舒愿拍开他的手,朝他呲牙一笑:“如何?”
“罢了, 还是別笑了,你这笑比哭还难看。”项祝揉两下他的脸, 又不让他再笑,纪舒愿张口就想咬他的手,即将碰到的时候停顿一下, 视线移到他手指上,甩甩手, “罢了, 放夫君一马,咬了说不准会肚子痛。”
这是在嫌他?项祝唇角弥漫着笑,捏捏他的手:“这是得怕,別乱咬东西, 有事儿跟我说就是。”
纪舒愿心裏略有些烦躁与不安,却只能藏在心中,他踩着步子继续走,刚走一步身侧便传来嘆气声, 项祝有些无奈,看来是没听懂他的暗示:“是有些怕吗?”
怕自然是有的, 更多的是別扭。
他实在想不出来要如何去生这个孩子, 且生孩子痛的很,纪舒愿虽然没瞧过友人生子,电视剧裏的场景他可看得多了,真是越想越怕。
纪舒愿点点头,看项祝一眼, 拧眉倒吸一口凉气:“生孩子肯定特別痛,我最怕痛了……”
麻药之类的这会儿还不存在,纪舒愿说完更是深深嘆息一口气,说实话,他不仅怕痛,也挺怕血的。
古装剧裏生子逝世乃是常事,纪舒愿对此时种地、养鸡、狩猎的日子还是挺欢喜的,可若是──
纪舒愿不敢多想。
“別怕,我们回去多问问娘和妙儿,肯定有缓解的法子。”项祝虽对此不太清楚,但既然纪舒愿有孕,他必然要多了解些的,“若是真痛,到时我就在你身侧,你痛了就咬我,我陪你一块儿痛。”
纪舒愿嘿一声,没成想往日项祝老是惹他,这会儿还挺浪漫?他眯着眼睛,方才的忧愁也被他这话逗散:“夫君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本就是我们两人的孩子,哪有你受罪,我在一旁瞧着的道理。”项祝面色凝重,并未觉着这话说得有何不妥,“若不是没法子,我生也成。”
这还真没法子,不过这种渣男语录纪舒愿见得多了,虽知晓项祝应当比那些男子好的多,可这痛始终是不能替的。
他冷哼一声:“那夫君可得准备些药膏了,说不准我会将你胳膊咬上几个窟窿,得好久才能养好。”
“再怎麽咬我也受着。”眼瞧他面色恢复了些,项祝松了口气,就纪舒愿这麽小劲儿,就算卯足了劲儿,也不过是犹如被猫抓了一般,甚至都没他以前被野兽抓伤的严重。
他往常也不是没被纪舒愿抓过。
纪舒愿被他的话哄好了些,对此也稍微少了些抵触。
怀了孩子还是有些好处的,当两人回到家中时,面对丁红梅的责怪与埋怨,纪舒愿倒不再觉着担忧了,毕竟他是真的有了孩子。
“前一日怎麽同你讲的,让你別去狩猎,好好在家待着就是,怎的一醒来又不见了。”丁红梅拧眉,说话不由得重了些,连带着项祝也被斥责两声,“老大你也是,不知晓路不好走吗?还敢带着愿哥儿前往……”
项祝就站着听,纪舒愿躲在他身旁,目光扫视一圈,竟觉着心裏有些暖暖的,忍不住扬起了笑。
丁红梅总算是说完,她轻嘆一声,回到灶房去和面,纪舒愿刚打算把银两放回屋裏,便被项祝握住手腕:“方才笑什麽?我被娘说你就这麽高兴?真是不知晓心疼夫君。”
他无奈摇头,瞧上去似乎很是委屈,纪舒愿抿着唇憋笑,拉着他往屋裏走:“谁说的,我这是乐极生悲,夫君方才虽然瞧着我在笑,其实我担忧的很。”
项祝也是上过几日学堂的人,闻言一愣,这词当真是如此用的吗?
他呆愣的模样让纪舒愿更是觉着好笑,他坐在床榻上,将那装着银票的木盒子拿出来,开锁后把银票倒出来,朝项祝勾了勾手。
项祝坐在他身侧,手掌揽着他的腰,凑过去亲了一口:“白日便如此着急了?”
“別乱说。”纪舒愿扭开脸,将银票折起来,默默数着,“我还真想如同娘说得那样,租下来几块地,多种些菜去卖,不过我这身子也不好多动。”
好不容易养好了些,一怀孕,往后又要顾着身子,即便纪舒愿愿意,丁红梅肯定也不愿让他如此疲累。
项祝隐疾好了,纪舒愿又刚怀了孩子,怎麽想都觉着担忧,这不刚进来一刻钟不到,丁红梅便敲响了门,口中喊着项祝。
纪舒愿以为是有要紧事,他碰碰项祝,示意他去开门,他则继续数着银票,项祝从他身旁离去,拉开房门,与冷风一同进屋的是丁红梅压低的声音。
“这话我不说你也该知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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