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家裏人都往他身上瞧,丁红梅仿佛恍然大悟:“就是说呢,昨个儿怎的忽然想要煮饭了,原来是想做给你二姐吃。”
项巧儿有些心虚,随意应两声便当回了丁红梅的话,吃过饭后,丁红梅甚至还想帮项巧儿杀鱼,被她拦住才算作罢。
“別瞧了,沐浴去。”项祝拍拍纪舒愿的肩膀,想让他先去沐浴,別站在瞧项巧儿杀鱼了。
往常纪舒愿自个儿动手还不觉着,今日看项巧儿杀鱼,还真觉得有些残忍,他后退两步,朝项祝点头:“你来瞧着她,若是她怕的话你就去帮帮她。”
“知晓了。”项祝让他赶紧去,站在方才他的位置,低头望着项巧儿,“能行吗?当心刺別割到手了。”
上回纪舒愿就是被刺割到手的,项祝不得不多叮嘱一番,项巧儿应一声,还以为项祝不知晓这是赠予周敬的,她抬眸望项祝一眼:“大哥还是去跟大嫂一块儿沐浴吧,这样还省水了,我自个儿能行的。”
“果真能行吗?”省水不是项祝所在意的,他只是怕纪舒愿泡太久了。
“真的,大哥快去吧。”项巧儿再次催促,项祝听闻此话,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那我可真就去了,若是待会儿你大嫂问起你来……”
“我肯定说是我让大哥去的。”项巧儿眼眸认真,肯定不会出卖他,项祝直起身来,满意点头,“那就好,我便走了。”
瞧杀鱼哪儿有跟纪舒愿一同沐浴有趣,项祝推开沐浴屋门时,纪舒愿刚泡不久,察觉到帘子外的声音后,他立即抓紧浴桶边沿,喊了声:“有人。”
他不知谁在外面,怕是项长栋或丁红梅,话音刚落,他便听到项祝干咳一声:“我知晓。”
纪舒愿松了口气,看着项祝掀开帘子走进,边走边脱衣裳,他眸光顺着他衣裳往下滑,最终落入脏衣篓中。
“不是让你看着巧儿吗?万一同我上回一样割到手了怎麽办?”纪舒愿有些担忧,更何况她还是第一回杀鱼。
项祝单腿跨进水中,将他搂进怀裏:“有什麽好看的,我方才也跟她讲过了,她聪明得很,肯定不会伤到手的。”
“嗯?”纪舒愿觉着他想是在骂自个儿笨,毕竟上回他就伤到手了,“你骂我?”
“怎麽会呢。”项祝捧一捧水,泼在他脖颈,另一只手系紧了些他头上的发带,防止头发被沾湿。
纪舒愿侧头瞪他,他话裏分明有別的意思,从他唇角的笑意中就能瞧出来,可项祝偏偏不承认。
“我那时是有缘由的。”纪舒愿向他解释,“那会儿天太冷了,我手有些冻僵了,才会不小心伤到手。”
“嗯,我知晓。”项祝话裏满是敷衍,一听便知晓,他还想说些什麽,腰间就被拍了下,他另一只手搓着他的肩膀,“好了,赶紧洗,待会儿冻着了。”
说的比唱的好听,若不是他忽然出现,他这会儿已经泡好了,纪舒愿拿过一旁的皂荚,搓过一遍之后,刚想起身,却被项祝拉住手腕:“再等会儿,等我洗完。”
纪舒愿跌坐在浴桶中,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项祝,这时又不怕他冻着了,非让他在这儿等着。
“我先去穿件衣裳吧。”纪舒愿承认他身材属实不错,可还是身子最重要,看到项祝应允后,他匆匆起身,还不忘伸手摸一把他的腹肌,走下浴桶后擦干身上的水渍,穿好裏衣后扭头看项祝。
项祝也洗的差不多了,他走到纪舒愿面前,瞧他眼睛都直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握住他的手指按在他腹肌上:“喜欢摸,待会儿让你摸个够。”
纪舒愿仓惶撤回手,还在嘴硬:“方才只是不小心触碰到罢了,我本不喜欢的。”
“当真。”项祝轻嘆一口气,“我本以为你喜爱的,既然不喜爱,晚间也別碰了。”
他的手每日都搭在腹肌上,如此才能睡得好些,今儿项祝竟然说不让晚间碰,纪舒愿连忙出声,生怕项祝说真的:“我……喜爱的。”
“喜爱什麽?”
“……”纪舒愿不吭声,项祝也只是笑笑。
他穿上衣裳,弯腰打算将纪舒愿抱回屋裏,还没碰到他的腿就见他后退一步,说:“我要去院裏再瞧瞧巧儿呢。”
“有什麽好瞧的。”项祝还是这句话,又觉着项巧儿杀鱼动作属实是慢,这都什麽时辰了,都没杀好,真是耽误事儿。
他直起腰,推开沐浴屋的门走出去,果然看到项巧儿还在磨蹭,他走过去站定,询问项巧儿如何了。
“快好了,冲冲水就行了。”项巧儿仰头看着项祝,虽不知大哥为何如此催促她,但还是向他说着。
一桶水提上来,项祝拿起水瓢舀一瓢水:“抓着鱼鳃提起来,我舀水你冲。”
“哦。”项巧儿把鱼拎起来,让水将鱼身上的血和內脏残留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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