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便交由他们自个儿决定,夫君你说呢?”将选择交由他们,倒不需纪舒愿多想了,且肯定两种法子都有人去选。
他所说也对,项祝闻言点头,应了他的话。
想好这事儿后,纪舒愿便转过身,朝村长说过他们方才商议好的话,不过村长并未打算这会儿就说,这一茬菜即将成熟,还是得等下一回种菜再讲。
不过也快了,趁这些日子,村长便自个儿将活揽走,主动去挑选打算跟着纪舒愿种地的农户。
有人挑选,纪舒愿自是乐意的,且不需要分给他银两,他更是高兴。
将除虫水全部卖完之后,纪舒愿瘫坐在椅子上,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他侧过头,瞧着还在打水洗脸的项巧儿:“我觉着我的胳膊仿佛不是我自个儿的了。”
“那是谁的。”项巧儿笑了声,把打出的水倒进木盆中,蹲下后捧一捧水泼在脸上,井中的水有些温,但洗把脸还是能让人精神得多。
“鬼的。”纪舒愿回复她的话,又摔摔胳膊,在她做到一旁时,将手搭在她手腕处,“我的胳膊怕是死了吧,怎麽就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呢。”
纪舒愿这话惹得项巧儿发笑,她的笑声充斥着整个院子,她还想说些什麽,院子门却倏然被推开,纪舒愿转头望去,瞧见纪忠清正站在门口。
他并未敲门,瞧见纪舒愿只是笑了下,还未开口就被项巧儿的斥责声吓了一跳。
“怎的如此没规矩,你谁啊,不敲门竟然就推门而入,真是的烦。”项巧儿不知他是董家新过门的夫郎,虽说前几日她去看了,可当时他顶着盖头,根本瞧不见脸。
且往后,两家也并未有什麽交集,项巧儿便不再往他家中去了,自然从未见过纪忠清的模样。
“小些声,有些姐儿的模样。”纪舒愿拍一下她的胳膊,站起身走到门口,并未打算让他往屋裏去,而是直接询问他的来意,“兄长今日怎的有空来玩。”
纪忠清轻嗐一声,向他说着:“家中蚜虫遍地,听说你会制除虫水,给我些。”
在家中就是如此,他想要的东西伸出手便能得到,夫君还说他要不到手,想当初在纪家时,即便是纪舒愿的东西,只要他伸手了,便会送到他房裏,纪忠清也没想到纪舒愿竟真的会拒绝。
“你这是何意?”
“啊?兄长竟没听懂吗?”纪舒愿觉着他方才的话应当没添诗句,不至于听不懂吧。
项巧儿凑近纪舒愿,向他说着:“这是在装傻呢,没想到大嫂兄长长这样,果真那日大哥说的是真的,大嫂的兄长果真不如你,弟弟肯定也不怎样。”
听到纪舒愿叫他兄长,项巧儿便知晓了他来的意图,虽说不知晓他原本的性子如此,可他方才的模样,跟董家几人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些贪小便宜的人。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项巧儿闻言摇摇头,低声说,“他还想要我们的除虫水,他刚过门肯定不知晓这东西,定然是旁人告知的,说不准这回来这儿都是董家提前说的。”
从纪忠清这边,只能瞧见项巧儿凑近纪舒愿说话,內容他都不知晓,不过两人时不时望他的目光,确实让人觉着別有深意。
“到底还有没有除虫水,今儿能给我两桶吗?”纪忠清方才出门时可是夸下海口的,若是拿不到手的话,肯定会被婆家娘说。
“今儿是没有了。”纪舒愿看向纪忠清,朝他努了努下巴,“兄长确实想要的话,便在这儿记下所需的桶数就是。”
纪忠清还以为是他赠予的,于是他屁颠屁颠地往这儿走,站定在两人面前报出来三桶来,刚准备转身,却被项巧儿挡住:“诶,你做什麽?怎麽不给银子呢?”
他闻言一顿,笑容也逐渐消失:“什麽叫我不给银子,你们分明什麽都没给,就朝我要银子?”
纪舒愿乐此不彼地将那日的话重复一遍,又看向纪忠清:“若是兄长不想要的话,我们便不做了,本就不好做,做这些还挺费劲儿的。”
纪忠清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你这话说的意思是我要掏银两买?我们可是一家人,你不怕我回纪家同母亲说吗?”
“害,就算兄长这样说也没法子,毕竟我也是个哥儿,也管不了什麽。”纪舒愿轻嘆一口气,拧眉向他说着,模样很是认真。
可纪舒愿说的也是,哥儿跟姐儿的话根本没用,即便他说不收他银两,项祝也不会听他的。
“你夫君何时回来,我去同他说。”纪忠清仰着下巴,觉着若是他用纪舒愿兄长来同项祝讲,他定然会给他这个面子。
项祝这会儿跟爹娘一块儿下地了,或许得吃完饭时才能归来,纪舒愿便向他说着:“吃过晚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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