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当年的事。”
萧彻和沈清辞跟着王顺走进屋內,屋內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王顺给他们倒了杯茶水,然后坐在椅子上,缓缓说起了十年前的事——
“十年前,我负责盐铁运输,有一次,国舅爷让人给我传信,说要截留一批运往边境的盐铁,让我不要声张。我当时很害怕,可国舅爷势大,我不敢不从。后来,萧凛大人发现了这件事,上书弹劾国舅爷,可国舅爷却反咬一口,诬陷萧凛大人通敌叛国,还买通了证人,伪造了证据。萧凛大人被满门抄斩后,国舅爷怕我泄露秘密,就逼我退休,还威胁我不准再提当年的事。”
萧彻听到这裏,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底满是愤怒和仇恨——国舅爷,你欠我萧家的,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沈清辞拍了拍萧彻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然后对王顺道:“王老先生,您有没有当年国舅爷截留盐铁的证据?比如书信、凭证之类的?”
王顺摇摇头:“国舅爷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书信。不过,我这裏有一份当年的运输记录副本,上面详细记录了盐铁的数量和截留的时间,或许能帮到你们。”他说着,起身走进裏屋,拿出一份泛黄的记录,递给萧彻和沈清辞。
萧彻接过记录,仔细看了起来。上面的內容和沈清辞之前找到的记录一致,还多了盐铁的具体数量和截留人的代号。萧彻的眼底闪过一丝希望——有了这份记录,再找到其他证据,就能证明父亲是被冤枉的了!
“多谢王老先生。”萧彻站起身,对着王顺拱了拱手,“您放心,等我们查清真相,一定会保护您和您家人的安全。”
王顺嘆了口气:“我只希望能还萧凛大人一个清白,其他的,我也不敢奢求了。”
萧彻和沈清辞又和王顺聊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走出王顺的家,夜色已经降临,月光洒在小路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大人,有了这份记录,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沈清辞看着萧彻,笑着说。
萧彻点点头,看着沈清辞的笑脸,心裏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若是没有沈清辞,他或许还在黑暗中独自摸索,找不到方向。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沈清辞:“清辞,谢谢你。”
这是萧彻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沈编修”。沈清辞的脸颊微微一红,心跳也加快了几分。他看着萧彻眼底的认真,轻声道:“大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助。”
萧彻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朋友,这个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他知道,沈清辞不仅仅是他的朋友,更是他黑暗世界裏的一道光,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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