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放下茶杯后,雷华看着韩深灼,笑着打趣道:“韩队,平时看你话挺多的,怎麽今天林博士来了,你反而变得这麽安静了?是不是怕说错话,在林博士面前丢面子啊?”
“就是啊韩队,平时你跟我们开玩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另一个保镖也跟着附和道,“看来还是林博士有办法,能治得住我们韩队!”
“好了,都別胡说八道了!” 韩深灼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眼神裏带着一丝警告 —— 他怕这些玩笑会让林立成不舒服,更怕林立成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说话了 —— 他们没想到韩深灼会突然生气,毕竟平时大家也经常开这种玩笑,他从来都不会当真。
林立成看着尴尬的场面,连忙打圆场:“大家別介意,韩深灼就是这样,怕我不适应,所以才不让你们开玩笑的。” 他说着,悄悄碰了碰韩深灼的胳膊,示意他別生气。韩深灼感受到他的安抚,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雷华趁机转移话题,看向坐在韩深灼旁边的年轻保镖:“小唐,上次江寧海被打的案子,现在有进展了吗?我听说那小子现在还躺在医院裏,没个把月怕是下不了床。”
小唐嘆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无奈地说道:“还能有什麽进展啊!那小子伤得挺重的,胳膊和腿都骨折了,可我们查了这麽久,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找到。之前有人说蓝枫酒吧的老板有嫌疑,因为案发当天,有人看到蓝枫酒吧的车停在卢氏集团附近,可我们查了之后发现,人家根本没有动机,那辆车也只是路过而已,算不上证据。”
“也是,没有证据,总不能随便抓人。” 雷华点点头,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不过那江寧海也不是什麽好人,平时在外面就爱拈花惹草,这次被人打,说不定是得罪了什麽人。”
几人虽然在聊着江寧海的案子,可林立成却没怎麽听进去 —— 他的注意力全在韩深灼身上,看着他偶尔皱眉思考的样子,看着他夹菜时手腕转动的弧度,心裏悄悄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和他一起吃饭,该多好。
一顿饭就在这样时而尴尬时而温馨的气氛中结束了。饭后,其他保镖还要回公司上班,纷纷跟林立成道別后就离开了。韩深灼说要送林立成到车旁,雷华也跟了过来。
“林博士,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兄弟们就是跟韩队开惯了玩笑,没注意分寸,您別往心裏去。” 雷华走到林立成身边,语气诚恳地道歉,“韩队他就是太在乎您了,怕您误会,所以才会生气的,您可千万別怪他。”
林立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雷华可能是他和韩深灼的关系不一般,可他没有解释,反而笑了笑,故意揽过韩深灼的胳膊,语气自然地说道:“我知道,我和韩深灼这麽多年的感情,怎麽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你们平时跟他开玩笑没关系,就是別太过火,免得影响他工作。” 他特意用了 “这麽多年的感情”,心裏既紧张又期待,偷偷看了一眼韩深灼,发现他的耳朵更红了。
雷华见他这麽说,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公司了,林博士再见。” 说完,他还不忘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才快步离开。
雷华走后,韩深灼脸上的尴尬还没散去,他挠了挠头,语气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啊阿成,我本来以为兄弟们就是想跟你认识一下,没想到他们会开那种玩笑,让你不舒服了。”
“没事,我没生气。” 林立成轻轻放开揽着他胳膊的手,却没舍得退开太远,依旧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眼神认真地看着他,“不过你以后在公司裏,还是少跟他们开这种玩笑比较好。你好不容易才升到副队,別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了前途,不值得。” 他说这话时,语气裏满是真切的关心,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目光落在韩深灼脸上时,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韩深灼沉默着,视线牢牢锁在林立成身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 他多想告诉林立成,自己对他从来都不是开玩笑,那些藏在玩笑裏的在意,全是真心。可他太清楚林立成的性子,知道就算说出口,得到的也只会是委婉的拒绝,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只余下眼底的落寞,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沉迷林立成,又不像个男人不敢开口。
“韩深灼,晚上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林立成看着他低落的样子,心裏莫名一软,忍不住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动作带着几分俏皮的亲昵。
韩深灼被这一下敲得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抿了抿唇,声音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好,开车小心。”
林立成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着头,看着车窗外站着的韩深灼 —— 夕阳落在他身上,给警服镀上了一层暖光,他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连发丝被风吹动的样子都格外好看。林立成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心裏满是柔软的悸动:他知道自己多年的谋划已经成功,可是真的要对韩深灼这样做吗?那麽爱他的一个人,林立成眸子深沉。
过了片刻,韩深灼还站在原地没动,眼神直直地望着车窗裏的他。林立成深吸一口气,按下车窗,看着他,想说些什麽,却又不知道该怎麽表达心裏的情绪,最后只憋出一句:“穿制服很帅。” 说完,他连忙別开脸,发动了车子,耳尖却悄悄红了。
韩深灼站在路旁,看着车子慢慢开远,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过身,脚步轻快地往公安局走去。刚才林立成那句 “穿制服很帅”,像一颗糖。
曾经的他经常对林立成说喜欢他,可都是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因为他是这麽的卑微,林立成是那麽的优秀,有什麽资格跟他告白。
他应该卑微到尘埃裏,成为他鞋子上的一粒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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