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那个红色是同款,之所以换车,是为了过段时间带老东西出去玩,整天围着公司打转,该出去散散心了。
张万尧嫌开车麻烦,没接他的话茬,他看出人的不乐意,说坐飞机带周六它们不方便,张万尧说再看吧,最近没时间。
路过天安门,刚刚还在播放不知道谁唱的《蓝色》,突然就切换成新闻模式。
“据新华社报道,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局长陆向民今日上午十一点在北京被执行死刑,据悉是通过注射死亡的方式......”
“张万尧,太阳出来了,快看。”
“太阳不一直都在吗?”
“谁说的,刚刚就躲云裏去了。”
“出来就行,慢点儿开,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
大中午的墓地人确实不少,唐捐跟张万尧没待多久,献了花,点了烟,倒了酒,该说的都说了,俩人迎着冷风下台阶。
离开墓地唐捐直接把车开到了首都机场,张万尧那会儿睡着了,一觉醒来没到家,揉着眼睛问唐捐要去哪儿。
唐捐胆子大了,捏着人脸颊的软肉,笑着说,当然是回家啊,张律师。
张万尧刚睡醒也不糊涂,说放屁,今年老汉儿他们来北京,一早就说好的。
唐捐跟人额头碰额头:“骗你的,我跟爸早说好了,今年回重庆,来年再说。”
张万尧不信,从兜裏摸手机,给老汉儿打电话确认,那边问他跟唐捐到哪儿了,年年跟夏尘他们早到了,云恪也刚下飞机,老霍去接的。
张万尧开的免提,唐捐抢了电话就喊爸,说他跟张律马上出发,没聊几句张万尧就想抢电话,他只好把最要紧的话赶紧说了,爸,別忘了我点的菜啊。
张直那边乐开了花,说年年拿着菜单一个一个跟他对,一个都少不了。
唐捐的谢谢爸还没出声,张万尧就挂了电话,说他胆子越来越大了,敢怂恿大家一起骗他,看来明天是不想下床了。
唐捐□□一紧忙着解释,说爸身体不好,坐飞机太折腾,上次回去血压就不稳定,在医院静养了半个月才回的家,这也是妈的意思,別让老人家太折腾。
张万尧刚刚还一肚子的气,现在愣是一个字都放不出来,过安检的时候问唐捐都点的什麽菜,唐捐笑着刮他的鼻子,放心,少不了你最爱的辣子鸡。
张万尧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唐捐顺道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见他爪子冰凉,就揣进兜裏捂着,扭过头笑着看他,张律,我们回家。
张万尧照例在他大拇指上捏了一下,同样回以微笑,好,回家。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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