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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15 章(第2页/共2页)

都想你,恨你,恨你为什麽不继续替我父亲辩护,让他成为人人嗤之以鼻的杀人犯,让我成为杀人犯的儿子。张万尧,我父亲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他到底跟你说了什麽,他为什麽会死,他到底得罪了什麽人,不惜毁他名誉,还让他死无全尸。当年的报社记者,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我找公安局要我父亲的案件记录,他们说在大火中烧了,没了,检察院说父亲死了,这案子就撤了,也定了。法院也不管,说时间太久,没有新的证据翻不了案。我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你让我別查了,那我父亲就这麽枉死了,迟雪就活该被人千刀万剐,她父亲也必须死,是吗?”

    “你想我?”

    张万尧脑袋向前一倾,正对着唐捐那张红了眼眶的脸。

    唐捐吸了吸鼻子,脱口而出,不想。

    “迟忠的案子结了,你父亲的案子也结了,往前看,別总翻旧账。”

    “我偏要,我要翻到底,我父亲的案子为什麽不在档案室,你在怕什麽?”唐捐心裏突然有了底气,迟忠拿命给女儿报仇,他也可以。

    “办公室起了大火,没了。”

    “大火是长了眼睛,单单烧我父亲的案子,其他完好无损。”

    “估计是吧。”

    “张万尧。”唐捐破口而出。

    “叫老板。”

    唐捐起身,屁股一扭,走了。

    张万尧看着他清瘦倔强的背影,掐了烟,鼻子裏呼出一长串烟气。

    唐捐回到家,推开门,屋子裏一股干炒辣椒的刺鼻香,换了鞋他就趴在沙发上,徐笙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桌子上已经摆了两个菜,醋溜白菜,酸辣土豆丝,唐捐屁股一动,就爬上了餐桌,抄起筷子夹了土豆丝,酸辣爽口,手艺真好,可以开个店了。

    他准备去夹醋溜白菜,厨房的人说別动,吓得他筷子掉在了桌上。

    “菜炒好了不就得趁热吃嘛,凉了就没味了。”

    唐捐不管不顾,夹了一口醋溜白菜,白菜脆爽,辣椒焦香。

    “师父说饭菜上齐才能动筷。”

    “他现在还这样啊?”

    “一直都这样。”

    小时候父母管得松,唐捐的餐桌礼仪都是祁老教的,食不言寝不语,筷子不能敲碗,喝汤要用汤勺,不能端起往嘴裏闷,给长辈布菜要用公筷,每次跟祁老吃饭都能被挑出一堆毛病,他回家跟父亲吐槽,父亲说祁老教得好,让他没事儿多去那转转。

    第三道是胡萝卜丝炒鸡蛋。

    “明天的菜可不可加点肉?”唐捐望着三盘素的不能再素的菜,对着大厨说。

    “明天我就回去了,你自己随便做。”

    “你病好了吗就回去,別给师父传染了。”唐捐挖了一大勺米饭,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好了。”

    唐捐想让他离张万尧远一些,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决定走迂回路线。

    “你去上学吧,我供你。”

    徐笙嘴裏刚送进一口米饭,唐捐这话把人孩子吓得不轻,米粒儿掉在桌上,捂着嘴直咳嗽。

    “学校免学费。”

    “那你......”

    唐捐挠挠头,呼嚕呼嚕扒完米饭,说自己饱了,拿了碗去厨房洗,顺道收拾了下厨房。

    第二天唐捐准备去公安局看迟忠,刚下电梯就碰上了张万尧,二话不说把他又拉回了电梯。

    “你干嘛,我要下去。”唐捐按了打开键,门刚开就被张万尧摁了回去。

    “迟忠死了,自杀。”

    唐捐头皮瞬间发麻,身子往后倒,嘴裏嘟囔着,不可能,他不可能自杀,他不会,他不会自杀。

    张万尧抓着唐捐的胳膊,背靠着墙。

    “监控拍得一清二楚,他在自己指甲盖上镶了一层玻璃片,睡觉时割破了喉咙,失血而死。”

    唐捐心一晃,倒在了张万尧怀裏。

    开门时撞上了蓝陌,张万尧立刻把怀裏人推了过去。

    “嘛呢,我还有事儿。”

    蓝陌将唐捐身子扶正,张万尧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你脸色这麽差,老东西欺负你了?”

    唐捐摇头晃脑,说没有。

    “没有最好,那个教授的案子你处理得挺麻利,怎麽样,刑辩跟经济比起来,哪个更顺手些。”

    唐捐脑子还有些晕乎,两样东西大概在脑子裏过了一下,脱口而出,经济。

    “那你转到我这边来,別整天看那老东西脸色。”

    “那也就失去了我回国的意义。”

    唐捐自说自话,蓝陌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捐耷拉着脑袋回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两封信,一黄一白,黄的那封是公安局寄来的,裏面是一把T形钥匙和一张蓝色建行卡,开头就是对不起。

    “对不起,唐律师,我可能让你失望了。这是我房间的钥匙跟银行卡,卡裏有十万块钱,是我给小雪准备上大学的学费,本来打算等她考上高中,我们就搬出去住,房子都看好了,离她想上的高中坐公交只要十分钟,是个两居室,现在也用不着了。卡裏的钱,拿出一万给你,一万给宋检察官,一万给那个因为我受处罚的法警,其他你帮我捐给孤儿院。东郊有个教堂,院长姓杨,你说我的名字,他都知道。至于我的骨灰,跟迟雪的一起,随风扬了吧。其他没了,不好意思啊,走了还要麻烦你,谢谢你,唐律师。”

    信纸湿了,唐捐攥着钥匙,看另一封。

    “明天下午三点,新街裏咖啡馆。”

    字跡跟之前送到家裏的那封信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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