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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4 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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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 章

    唐捐从京园回来就一直窝在律所看近些年有关未成年人的案件,不满14周岁的,无一例外都免予刑事责任,网上尽是讨伐之声,但也无济于事。

    夜幕降临,唐捐去小区楼下买了份凉拌猪头肉跟炒肝儿,路过商店又带了瓶二锅头,步行去了前门儿胡同,推开临街第一家的门,三间房,中间那盏灯是亮的,他推门而进,徐笙正在给祁老洗脚。

    听到门响,徐笙转过头,看到是唐捐,他并没有太惊讶,从椅子上拿了白色毛巾,擦干祁老的脚,放在椅子上。

    “竹生,有人来了。”

    “师父,我给你修脚。”

    徐笙从抽屉裏拿了指甲刀,把祁老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从拇趾剪起,剪完了又开始磨。

    唐捐把东西放在桌上,喊了声师父。

    祁老脚一抖,两手四处乱摸,唐捐急忙握住他的手,半蹲下来。

    祁老想摸他的脸,唐捐便抓着他的手往脸上带。

    “瘦了。”

    “师父,对不起,对不起......”

    唐捐说着就跪了下来,眼裏闪着泪花,祁老摸他的眼睛和鼻子,让他起来。

    唐捐跪在地上不肯起,祁老扭过头看着徐笙的方向。

    “你起来吧,师父没怨过你。”

    唐捐抹掉眼角的泪站起来,祁老拍他的膝盖。

    “师父,我给您带了猪头肉跟炒肝儿,还有二锅头,你......”唐捐吸了吸鼻子,打开袋子裏的东西。

    “师父他血糖高,医生不让他吃这些东西,更不能喝酒。”徐笙剪完趾甲,抱着脚开始按摩。

    “偶尔吃两口没事儿,小猫儿,你先坐。”祁老抓着唐捐的手,迟迟不肯放开。

    “好。”

    “师父,你能不能听郇医生的话,上次跟王大爷喝酒晕倒被送到医院,郇医生说再晚点儿您就不用去了。”徐笙丧着小脸,把祁老的脚放进灰色棉拖裏。

    祁老左手拿起拐杖,另只手比个一在徐笙面前晃着,笑着说,就眯一口。

    徐笙不回话,端起木盆出去了,只听“哗啦”一声响。

    祁老颤颤巍巍站起,唐捐把他扶在桌边的躺椅上,拉开桌底的抽屉,拿了三个白酒杯,拧开酒盖,每个都斟满,又拿了筷子和碗,夹了猪头肉跟炒肝儿移到祁老手边。

    徐笙进屋,把盆放在床底下,开始铺床。

    “竹生,別忙了,过来坐。”

    “师父我不饿,收拾完就睡了。”

    “你们师兄弟头一次见面,总得碰个杯。”

    徐笙愣在那裏半晌,最后转了身,拉了把椅子坐下,祁老笑了,手在桌边摸来摸去,找到酒杯,举在半空,唐捐紧挨着祁老,徐笙看了眼祁老,拿起酒杯,三人轻轻一碰,酒便入喉。

    徐笙刚放下杯子就咳嗽,祁老则一脸享受,唐捐刚刚一口闷,嗓子眼儿没事儿,就是胃裏烧得慌。。

    “你师弟他很少喝酒,別见怪。”祁老给嘴裏送了一口炒肝儿,吃完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徐老二他们家的炒肝儿最正宗。”

    “是啊,三十多年了,还是那个味。”

    师徒俩多年不见,说说笑笑一直到凌晨一点,祁老真就只喝了一盅,菜也是吃了几口就不敢动了,唐捐也没喝多少,出来的时候,碰上蹲在门口的徐笙,手裏拿着一本《戏曲艺术学》。

    “你还在上学?”

    徐笙摇头。

    “你多大了?”

    “十八。”

    唐捐深呼一口气,张万尧真牛逼。

    “师父知道你爬上了张万尧的床吗?”唐捐靠在墙上,盯着那本书。

    “你別跟他说。”

    “他有家室,你......”

    “我知道自己对他来讲什麽也不是,也从没有过奢望,只要我跟师父有个落脚地就好了。”

    “你可以上学,师父我来照顾。”

    唐捐三岁就跟着祁老弹三弦,他爷爷奶奶去世的早,就一直拿祁老当爷爷看,小时候也信誓旦旦趴在祁老的大腿上,说长大了要给他买很多很多好吃的猪头肉跟炒肝儿,天天有酒喝,顿顿有肉吃,不让他风吹日晒,靠人们的施舍过日子。

    “算了吧,你们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师父的事你別操心,我会照顾好他。”

    “那你一辈子都靠张万尧而活吗?”

    “以后的事我不知道,但现在我得随叫随到。”

    “可是......”

    唐捐挠头,张万尧这都什麽癖好,还随叫随到。

    “你什麽时候跟着师父的?”

    “你走的第二年。”

    “谢谢。”

    唐捐说完就走了,徐笙继续窝在墙角看书,环卫大妈开始清理街角的垃圾,他才进去。

    寻真报社1995年到2000年的所有报纸,唐捐花了三个晚上看完,五年的每天都有报道,唯独少了1998年10月10号的。

    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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