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忽然收紧手指,将楚渝的下巴捏的嘎嘣作响。
“是我的错,我忘记上锁。”
其他保镖闻言纷纷向钟镇投去惋惜的目光,随着砰一声枪响,刚刚还在喘气的钟镇便倒在了地板上,鲜血顺着还在冒烟的弹孔流了一地。
“钟大哥!”
楚渝挣脱男人,扑到钟镇身边,他明白,是钟镇救了自己。就算只是个NPC,但就这麽为了自己而死,楚渝依旧不能理智地接受。
“我记住你了。”
男人收起手枪,慢悠悠道:“违背规则,是要被惩罚的。”
他摆了摆手,朝身后的保镖们吩咐:“今晚的拍卖秀,算上他们两个。”
拍卖秀是夜色最有看点的节目,会挑选调教好的“货物”在台上展示。
经此一夜,有潜力有运气的“货物”被金主挑中,被从夜色中买走,从此只需要服侍这一个主人即可。相反,剩下的倒霉蛋便要开启在夜色裏千人枕万人骑的悲惨生活了。
楚渝和张辰才刚来夜色不久,便要提前被迫拍卖,也不知对于他们来说,算不算好事。
楚渝狠狠地瞪着男人,在脑海裏搜刮着极度恶毒的词汇,但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便被脑后的一记手刀劈晕了过去。
不知昏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楚渝发现自己被绑住双手吊了起来,只有脚尖堪堪着地。左右两边,像他这样被吊起来的还有好几个,这些都是即将拍卖的货品。
台上的灯光亮得刺眼,但台下却一片黑暗,楚渝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黑暗,虎视眈眈地盯着台上。
身上裹着的毯子早已不见踪影,粗粝的麻绳磨得手腕剧痛,楚渝尽力伸直长腿,好让身体的重量分散一些。
他感觉到身后滑腻腻的,像是被抹了什麽东西,凉爽中带着蚀骨的麻痒 ,直叫人忍不住扭动起来。
“好像要......”
楚渝咬着嘴唇,低头抵抗身体內的一波波浪潮,努力遏制着汹涌的欲望。
就在这时,台上突然出现了几名身穿皮衣的调教师,他们手拿皮鞭,踩着优雅的细高跟,缓缓来到展品身后。
楚渝竭力回头,看到自己身后的正是Nealson。
啪......啪......啪......
Nealson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响亮的声音此起彼伏,调教师们纷纷抽打起自己的猎物。
“啊......好疼......”
火辣辣的触感自背后和臀部传来,楚渝绷紧全身的肌肉,好让疼痛来得不那麽强烈,但他越紧绷,Nealson的鞭子就越重。
“相信我。”
Nealson在背后轻轻说道,楚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渐渐放松下来。果然,皮鞭的抽打不再那麽难以忍受,甚至在疼痛过后,还会激起一阵颤栗的快感。
“疼痛,也是性快感的一种来源。”
Nealson脱掉皮手套,从背后环抱住楚渝,手指从脆弱的脖颈,一路下滑到已经硬挺的蓓蕾。
“好好感受吧,小美人。”
Nealson的手指像是拥有魔力的指挥棒,他打着圈快速摩擦楚渝左胸的乳头,在楚渝耳后轻轻呵气,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底升起,在那颗已经被蹂躏得红艳艳的花骨朵上汇聚。
但右边却无人问津,楚渝难耐地挺起胸膛,多麽希望右边的蓓蕾也能得到同样的待遇。朱唇微张,有细细的汗珠从额头上泛起。
Nealson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将手指移到右边,揉搓,撩拨,粗暴如台风过境,温柔像春雨润地。
“嗯.......我好难受.......別碰我了......”
楚渝眼神迷离,无意间已经将身体一半的重量靠在Nealson身上。
“这就不行了吗,难受的还在后面呢。”
说着,Nealson将皮鞭的把手慢慢朝楚渝身后的小xue推进,一开始是艰涩的,他有技巧地轻轻抽插着,以退为进。直至感觉到被骄傲的xue口吮吸挽留,才一把猛地将把手完全塞进,直捣黄龙。
“啊啊啊.......”
楚渝被这突然而至的顶弄激得喊出了声,紧紧绷直了身子,瓷白的皮肤上泛起情欲的红痕,像是雨后被打落枝头的粉色桃花。
“不,不要!”
面对美人的求饶,Nealson不为所动,他像个在楚渝身体上随意践踏的王者,节奏由他掌握,快感随他控制,大力且霸道的抽插,让美人冰冷的防备逐渐崩溃。
楚渝甩着头,眼泪从漂亮的眼睛裏流出,他无处可逃。
快感的洪流越来越高,就在即将要完全冲破一切,将楚渝送上令人发疯的高潮时,Nealson停了下来。
世界上的一切好像都随着Nealson的手停摆了,楚渝茫然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眼裏尽是不自知的渴求。
Nealson怜惜地拍拍楚渝的脸颊,安慰道:“宝贝別急,马上让你舒服。”
有保镖将木马抬到台上,一个个木马被整齐地放在展品身旁,场上的灯光忽然熄灭,随后每个展品头顶的追光亮起。
楚渝仰着头,能看到细小的灰尘在光束裏飞舞。突然,他感觉身体一轻,自己被人抬了起来。
“啊!”
一声惊呼,楚渝被放在了木马上,马背上长长的木柄深深刺进楚渝身体,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又被勾起,但这次,却没有那只推动欲望的魔法之手了。
楚渝咬紧牙关,感受着甬道的阵阵收缩,粗糙的木头摩擦着滑嫩的小xue,自己被完完全全地订在了这匹邪恶的淫马之上。
泼天的快感在体內堆积,冲撞着楚渝仅剩的一丝理智。小xue似乎对主人的不动作十分不满,一个劲儿地朝外吐着yin水,更加疯狂地夹紧马儿。
楚渝蜷起双腿,脖颈后仰,漂亮雪白的背部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他再也受不了了,完全被欲望支配着,在马背上耸动着身体,彻底成为性欲的奴隶。
丢盔弃甲,败无可败。
“啊....嗯,嗯.......”
台上的呻吟声大了起来,楚渝在一个深顶之后,哭着射了出来。白浊从秀气的rou棒划出抛物线,滴落在木马头上的鬃毛裏,色气又淫靡。
石楠花的腥气飘散开来,楚渝面色潮红,用了些时间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自己。
“你贏了。”
他淡淡地朝Nealson说道,似乎又变回那个冷冰冰的美人,刚刚在木马上疯狂扭动的他,像是个错觉。
“楚渝,你真有意思。”Nealson笑起来,篤定道:“我敢打赌,今晚你将会拍出场上的最高价。”
身下的小xue又蠢蠢欲动地夹起木马来,楚渝喘息着,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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