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等。
宴亦明突然想到了一个朋友,或许能帮得上忙。但他们之前关系一般,宴亦明还是准备试一试。
他组了个局,邀请了一些认识的圈內二代和新贵。这些人相互之间都很熟悉,但有的人交情很深,有的人只是表面交好。
宴亦明和他们就属于泛泛之交,曾经他试图融入,很快却发现大家不是一路人。这次组局,也实属无奈。
KTV包厢裏大概坐了十来个人,为首的是J市一个有头有脸的二代,霍京云。
霍京云见宴亦明主动邀约,倒是很稀奇。宴亦明表面平易近人,熟悉了后就知道他心高气傲,不屑于他们这一帮不学无术的二代为伍。
他歪过头漫不经心问道:“怎麽,工作不忙了?”
宴亦明之前总借口工作忙拒绝他们的邀约,没想到真被记上了。
他笑了笑,“霍公子说笑了,我们小公司小打小闹的哪裏说得上忙,我再忙也没您忙啊。”
霍京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似的,“什麽这麽谦虚了?这可不像你。”
宴亦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仰起的雪白脖颈看起来脆弱又柔软。一杯饮尽,道:“人都是会成长的嘛,我这刚接手公司就发现管理一家公司可真容易呢。”
他话没说透,直白求人他觉得难为情。
霍京云是聪明人,他晃着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道:“之前就跟你说过的吗,朋友多了路好走。你才高行洁嘛,不愿意与我们混在一起啊。”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宴亦明,宴亦明知道他不付出更多就没法得到什麽,这不值得。
酒局潦草收场。
初安女士最近在家裏也很忐忑,自从回来以后,她也不敢直接问顾沉最近怎麽样。偶尔的视频通话,顾沉也会借着工作忙的理由很快挂断。
顾沉最近明显消沉许多,整个人变得阴郁没有生机。初安女士看在眼裏也不好多说什麽,只让他注意休息好好吃饭。
挂了电话,初女士嘆了口气,她问顾沉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了?”
顾川顿了顿,说:“没有,你没错。他们早晚会分开,只是你的参与让这件事提前了。”
初安女士內心隐隐不安,晚饭过后她打了个电话。
“喂,严总啊,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安姐,您客气了。什麽事儿还劳烦您亲自打电话了?”严弘亮客气问道。
“一件小事儿,希望你能帮忙解决一下。”
挂了电话,顾川问道:“跟我们家又没关系,你管啥闲事儿。”
“我只是想拆散他们,又不是要毁掉他们。帮个小忙而已,万一他过得惨兮兮你儿子再心疼呢,万一他说什麽都要共苦呢......苦的还不是咱儿子。所以啊,还是得让他过得好点。这样小沉一看,放手也放得安心了。”
她瞒着顾沉见宴亦明的事儿,应该是没漏出什麽风声,顾沉对家裏没什麽反应。初安女士为此还对宴亦明高看一眼,那孩子竟然没哭没闹,安安静静分手了。她心裏倒是有了点愧疚感。
为了自己心裏好受点,她才愿意出手。况且,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麽难事。
而宴亦明并不知情,这几年裏,这几年他经歷了很多。大概是集团气数未尽,纵使摇摇晃晃但也都撑过来了。
他不怪別人,只怪自己不够强大。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许狼狈,你要站起来!勇敢再勇敢,坚强再坚强!
无数个寂寞深夜,他感到孤独时都会默默嘆息。冬季的夜晚寒冷又漫长,窗户隔离了狂乱的大风,他也只能抱着玩偶缩在床的一边,另一边留了很宽的位置。
睁开眼,眼底是浓郁的抹不开的爱。看过去,顷刻间又柔情起来。
他伸手搂了过去,搂住了他的念想。
这时,顾沉被他的动作惊醒了,他惯性贴了过来,把宴亦明搂进怀中亲了亲,哑着声音问:“怎麽突然醒了,做噩梦了吗?”
宴亦明在他胸口蹭了蹭否认。
顾沉摸摸他柔软的头发,轻声说:“不怕不怕啊,我在。”
“我爱你。”宴亦明贴近他的脖颈小声说,像是微风乍起,吹起內心的一片涟漪。
“今天怎麽这麽乖啊,嗯?”顾沉搂着他的小腰,手从睡衣裏面探了进去,宴亦明的肌肤顺滑又有弹性,摸过去像是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宴亦明乖乖仰头凑了上去,柔软的嘴唇就覆上了顾沉的下巴,再慢慢亲到嘴唇。轻柔地像小猫嘬奶,轻微颤抖的呼吸近在咫尺,柔得顾沉春心荡漾。
他使坏用力捏了一下宴亦明腰侧的软肉,惹得宴亦明轻呼一声,“干嘛啊......”
语调却都变了,一点都不像责怪,倒像是调情。
这一个寒冷冬季,他终于拥住了此生最爱的人。
“没事,老公也爱你。”顾沉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后背,这是他和宴亦明每一次相拥而眠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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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是给自己写哭的一晚,不敢再多写一章,回忆就到这裏啦[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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