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夜鸢悉心教导这些女婢服侍男人、取乐男人的方法,效果果然不错,周礼去巡视过一番,觉得将来这些女婢们能够派上大用场。
同时,北中郎将府中的将士们也已经整装待发,五千兵马齐齐来到安平县的渡口,十五艘大船矗立在渡口上,将这些兵马运往青州是绰绰有余。
另一边。
镇北王和青州太平道战势也是愈演愈烈。
那青州渠帅范森颇有些本事,仗着手底下人多,又通晓太平道阵法,与镇北王所带领的六千大军竟然相持不下!
这范森可不是泛泛之辈,更不是高岚、赵城这等货色,他乃是太平道旧人,从小追随青龙长老,将太平道阵法学习得了熟于心,运用自如。
他青龙长老也是颇为信任他,让他单独带兵,竟然生生拖住了镇北王,让他和祝昌大军做抵抗。
其实今年谁都看得出来是个旱年,只要太平道拖下去,加入他们的百姓就会越来越多,对于朝廷是一种无形的消耗,而灾年越严重,他们太平道就越强大!
这一日。
镇北王麾下射声校尉王显率军与范森战罢,匆匆回到营中,心下羞恼不堪。
就听王显骂骂咧咧道:“那范森,贩夫走卒而已,竟率军能和我射声营相较量,我简直无颜面见镇北王!”
啪啪啪!
他甩了自己几个打耳光,羞臊不已。
今日作战,范森亲自指挥战阵,手下竟然突然冒出来五百名身怀武艺之人,各持手短斧、长箭,背着一杆标枪。
他们奔入战场,先扔短斧,唰唰唰在场间以短斧围成一个圈,又射长箭插在短斧外围成一圈,复又投射标枪,再成一圈。
这三种兵刃围成三个圈,五百人奔赴三圈之中组成战阵,奔走不停,排出个无坚不摧的阵势。
任王显的兵马如何冲杀,这五百人武器轮换不停,人员游走不停,环环相扣,紧密无间,怎么也冲不破这战阵,一时看得王显难受至极。
他本也是江湖一流的枪法高手,见此情况挺枪跃马冲上前去,然而左挡右杀一阵,发现全然敌不过,差点还把命给葬送在里面,最后只能率队杀回,折了许多兄弟,不免贻笑大方。
“殿下托我重任,可我却率战失利!”
王显握拳怒砸栏杆,懊恼不已。
正这时。
营帐内遥遥行来一队人,为首的正是镇北王,其后是北军五校的其余四位校尉。
“王显拜见殿下!”王显立刻行礼,没脸抬头。
镇北王见他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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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土脸便知是败了,骂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似你这般输过一小阵便垂头丧气,将来还有什么大出息?”
王显遭了骂,面红耳赤。
镇北王又冷声道:“想我南北征战四十余载,输过的大小战役不计其数,却也苟活于世,你这般姿态,是要逼我去死不成?”
“卑职不敢!”王显慌乱不堪。
镇北王叹息道:“你败了,不怪你,只怪那范森小贼的战阵太过离奇,太平道虽然是挑动天下造反,军士多为流民,但其手底下还有许多身负武艺之人。”
有人道:“殿下,今日那战阵,或许就是太平道的玄金旗吧?”
太平道有五旗,分别是玄金旗、灵木旗、沧水旗、天火旗、坤土旗,各有掌旗使。
青龙将流民编入各旗,操练战阵,闹得朝廷大军灰头土脸。
而在太平道内部,本来也是有五旗的,这五旗的高手都身怀武艺,每旗大约五百人。
镇北王点头道:“看来今日遇到真东西了,暂且收兵,等周礼来到之后再说吧。”
听到周礼的名字,众将领都面面相觑,十分汗颜。
他们是镇北王一手提携的,受其教养之恩,竟然无法为镇北王分忧,只能让镇北王依靠周礼,一时间都羞臊不堪。
于是就此收兵,不再与范森争斗。
而范森此刻也已听闻胜利喜讯,在营陵县开庆功宴。
宴会上。
范森年近三十,美髭髯,身材魁梧,正举杯道:“今日多亏了孔阳兄和诸位玄金旗的兄弟们,我先干为敬!”
说着,就将杯中酒喝个干净。
堂下坐着许多身裹黄衣的汉子,都大大咧咧欢笑一堂,喝酒庆祝,为首的则是一位同样身穿黄衣的中年人,也开怀大笑。
这人叫做孔阳,乃是天平道玄金旗的掌旗使,更是青州本地人,乃东莱郡孔氏,出身不凡,早年投身青龙长老麾下,与范森也早已认识。
这次他们玄金旗大放异彩,引得范森甚至是那青龙天师,也是大加赞赏。
孔阳拱手道:“有我玄金旗和将军在此,那镇北王又能如何,还不是被我们打跑了?拖个一段时间,天师那边便能缓过劲来攻破祝昌,我们也立一大功啊!”
“哈哈哈哈……”
大堂内欢笑一片。
范森也道:“正是啊孔兄!咱们通力合作,青州这地那就是牢不可破。当然了,还是要多多仰仗你的玄金旗了,今日那阵法奥妙无穷,直打得那个什么射声校尉上蹿下跳却无可奈何,笑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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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孔阳笑道:“那王显也是成名已久,在我玄金阵法面前也是抱头鼠窜,今日当真是令我心欢。将军放心,我近日不休,将这玄金战阵传给各部将士,虽然威力不及我玄金旗,但应付那些朝廷夯货也是足够了。”
“正是正是啊!”范森大喜过望。
大堂内所有举杯共饮,皆是乐不可支。
转而。
范森忽然问道:“孔兄,不知你是否知道周礼此人?”
“哦?”孔阳挑眉,放下酒杯。
直言道:“周礼的名号谁人不知?他在辽东击败李渔,在鱼龙塞击败鲜卑、乌桓、高句丽三族联军,近来又听说收服了乐浪整整一个郡,如此厉害的人物,我自然知晓。”
范森竖起个大拇指:“不说这周礼击败李渔,单单说他击溃异族,收复河山,那也是这个。”
孔阳点头道:“没错,倘若此人是我太平道的人该多好,可惜为朝廷那帮狗官效力,若有朝一日对上这等英雄,恐怕即便是我玄金旗也不好对付。”
他又举杯喝酒。
那范森这时道:“可是我收到消息,周礼要率军南下,助镇北王攻打我们。”
“噗!!!”孔阳猛地喷酒。
“咳咳咳……你说什么?”
孔阳着实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问范森道:“周礼要来攻打我们?”
范森叹道:“正是啊,消息千真万确。”
嘶……
孔阳倒吸凉气,心下担忧起来。
这可不妙啊。
周礼的战绩太恐怖了,如果加入战局的话,他还真有些担心。
范森见状问道:“怎么,孔兄的玄金战阵这么厉害,难道觉得敌不过那周礼?”
孔阳直言道:“恐是不妥,周礼用兵神出鬼没,计策颇多,短短一年就立下这么多的功绩,单单是玄金旗的话,我有些担心。”
范森见孔阳这幅姿态,立刻也急了,忙问道:“那该如何?还请孔兄出个主意!”
孔阳想了想道:“若是能够将灵木旗也调来的话,倒是不惧那周礼,反而有可能将周礼直接陷落在此地,反而为我太平道除一大患!”
范森皱了皱眉头道:“灵木旗正在扬州随大军作战,恐怕就是我们想请过来的话也难啊。”
孔阳道:“倒也有机会,我们上书天师,就说周礼要来此地,想要将其直接斩杀,天师也定然知晓此人的厉害,或许会同意!”
“好!”
范森应了,立刻给青龙写信,请求调来灵木旗。
有玄金、灵木二旗的话,就不怕那周礼来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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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机会将其击败,立下一大功!
又过几日。
那灵木旗果然到来,为首的是一身着青绿衣衫的老者,白发白须,面庞有些清冷,被人称作白老三,江湖上也颇有名号。
于是范森和孔阳就恭恭敬敬地将白老三迎进大堂,设宴款待。
范森就喜色道:“这次能请到白三爷前来,当真是蓬荜生辉啊!我青州大军,定然可以一扫镇北王、周礼之流,直取洛阳!”
孔阳也道:“白三爷,感谢您远道而来,我敬您一杯!”
却听那白老三呵呵一笑,冷声道:“我本在扬州作战,顺风顺水,你们却挑动天师叫来,不知少立下多少大功……唉,便不要敬我了。”
范森和孔阳对视一眼,面色戚戚,他们知道白老三性格高傲,出了青龙天师,谁都不放在眼里,也还是能够忍耐的。
范森就嘿嘿一笑,道:“白三爷放心,这次我们三人同心,将那镇北王和周礼人头割下,功劳全算您的!”
白老三闻言,这才面色稍缓,转着酒杯,垂眸道:“那镇北王,不过一老匹夫,靠着皇亲国戚的身份混上位,那周礼也是靠镇北王提携方才上位,不值一提罢了,斩了他们,又能有多少功劳呢?”
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范森忙道:“白三爷不可轻敌啊,镇北王虽然老迈,但那周礼平李渔、退异族、收乐浪,可是有实打实的战绩!”
孔阳也道:“就是啊白三爷,正因为我们畏惧这个周礼,才将您请来青州,想要二旗合力,将其斩杀。”
“哼!”白老三冷哼道:“那是你们无能,竟然畏惧这种杂毛小子,还将我千里迢迢地调来!”
范森和孔阳闻言面色不虞,却又说不出什么,毕竟白三爷在太平道可是位高权重,深受天师信任。
良久无言。
范森打破沉默:“好!那就如白三爷所说就是,不如趁那周礼未到,我们三人合力先将镇北王击溃?”
“不用!”
白三爷起身伸个懒腰:“尽管让那周礼和李丰老贼会师即可,一并击溃,我便去支援天师了,也省得多费功夫。”
说着,他一手搂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往后院厢房去了。
范森和孔阳对视一眼,皆是哑然。
孔阳低声道:“灵木旗虽强,但看来这白三爷不大靠谱,咱们还是依计行事,先破镇北王再说,待那周礼到了,若赢便赢,赢不过也还有灵木旗,至少不会败!”
范森点头称是,二人便下去准备,要先破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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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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