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进屋一瞧,桌上竟摆满了麻将,三女分坐,四缺一。
他一惊,问道:“这是作甚?”
陈玉就娇声笑道:“我们来打麻将,谁赢了,谁今夜陪你睡觉。”
周礼挑眉道:“为什么不能一起睡?”
陈玉道:“可以啊,只要你赢过我们三个,我们姐妹陪你一起睡。”
闻言,苏青和陈然都娇羞了一下,旋即点头答应。
周礼又问:“那如果是我输呢?”
陈玉笑道:“那你就出去,我们姐妹三个自己睡。”
好好好……
周礼坐在桌前,心想也挺公平,但她们几个刚刚学习麻将,怎能及周礼的厉害?
清晨。
周礼出了门行至院子,神清气爽地伸个懒腰,开始在院中操练破阵霸王枪法。
练过一阵,行出院子。
张驼子这时匆匆来报:“君侯。”
周礼皱眉:“昨夜钱枫和元棠使诈了?”
张驼子道:“钱枫唆使那元棠就最后要来君侯住处撒野,幸好君侯吩咐,我第一时间就将其控制住了。”
周礼愠恼:“看来这钱枫其实更难对付,他是想要让元棠惹恼了我,然后将其斩首,这样就能将太尉的怒火引到我头上。”
张驼子道:“现在该怎么办君侯?”
周礼摇摇头,这两个人目前来说不是说杀了就杀了那么简单。
钱枫毕竟是朝廷命官,一郡之守,即便周礼有使持节,但不能斩郡守,倘若斩杀,那就是谋反。
元棠虽然能杀,但那就是惹怒元琛这位朝廷大佬,太尉毕竟是三公之一,需要尊重其权力。
周礼想了想道:“是时候,送他们去乐浪郡上任吧。”
“是。”
现如今钱枫唆使元棠闹事,甚至是想要让他死,两人也算是结下了梁子,之后尽管放大他们之间的矛盾就行。
乐浪郡那边有钱浩看着,大军镇守,谅他们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来。
现在青山堡要紧的事就两件。
一件是春耕播种,一件是水库和水渠的完工。
这两件事都已经在做了,水渠和水库的修建也已经进入了首尾阶段,这件事朱机做得非常不错,待这事结束之后,就可以让朱机继续修建城墙和护城河了。
今冬无雪也就算了,目前连一场春雨都没有,今年大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至于北中郎将府的军队,最近张驼子等人一直在招募兵员,军械工坊也是全力开动,不过招募兵员的速度就慢了些,甚至还要去辽西找人,几个月过去,也才招了一千多人,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正想着。
周礼看到郑德匆匆而来,神色慌张。
“君侯!君侯!出大事了!”
“怎么了?”
郑德走到跟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惊道:“陛下竟然同意了废史立牧的提案,现在已经命幽州刺史李宏改任荆州牧,统领一州军政!”
“啊?”
周礼马上接过那奏报来看,细细看罢,心下震惊。
这个李宏终于是成功了!
废史立牧,终究还是来了。
很显然皇帝让李宏从幽州到荆州去当州牧,是怕他在本地做大,但州牧这个职位权力实在是太大了,军政一把抓,可不就是放任其做大?
周礼问道:“皇帝为何同意?先前不是说一直都反对?”
郑德道:“钦天监说今年是个旱年,朝廷认为即便是太平道过后,还会有其他百姓造反,需要对各地方严加管制,而且这当州牧,需要向朝廷上一亿钱才行!”
一亿钱!
疯了!
周礼直接惊呆。
“嘶……这李宏当真是有钱,不愧皇室贵胄,又在幽州当了这么多刺史,竟然攒下这么多钱!”
郑德道:“唉!陛下当真是昏庸啊,只顾眼前的利益,废史立牧,得了再多钱财又如何?州牧迟早做大,利益远超一亿钱,只会让天下更加乱,百姓更加受苦啊!”
大虞的卖官鬻爵,已经到达了顶峰!
然而周礼心里想的是,或许攒够一亿钱,可以买个州牧来?
当然这在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
废史立牧的受限制还是挺多的,既要是皇室宗亲,还要向皇帝的小金库捐一亿钱!
这两个标准,整个大虞来看都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屈指可数。
周礼如果努把力,凭借着青山堡和安平县的生意,挣个一亿钱不难。
但是他毕竟不是皇室宗亲,想要当州牧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能安心发展,等到真正的天下大乱,割据一方,自封州牧了。
不过这是个大消息,肯定会引得天下震荡,让不少人蠢蠢欲动,需要谨慎防备一下。
周礼问道:“新任的幽州牧是谁?”
郑德道:“乃是原扬州刺史李槐,为人刻薄爱怒,脾气暴躁,喜收钱财宝物,倘若不从,必要为难。他尚未到任,已经向幽州各郡讨要钱财礼物了。”
周礼顿了顿,他之前倒是听说过这人,没什么好名声,恐怕不好对付。
“那就先准备些玻璃制品送去,金银莫要送,试探试探。”
玻璃制品在青山堡想要多少要多少,但在外界可就珍贵值钱了,是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的好宝贝。
至于金银,周礼要扩大生产,招募兵员,肯定是不能给他送去当礼物的。
倘若这新任的幽州牧李槐对礼物满意,那就好说,倘若不满意,就要另想办法了,周礼认为目前他的这北中郎将府正在发展初期,绝不能耽误任何的发展。
郑德应了下去,立刻准备了一些透明玻璃工艺品,共九件,亲自率队往幽州燕郡蓟县而去,这里是幽州治所所在。
同时,周礼也开始整备兵马,准备出兵的事宜了。
十几日后,车马萧萧,郑德率队抵达蓟县,沿路所见,皆是车辆不停。
郑德暗道:“这李槐果然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先要钱。”
他率队入城,递了拜帖,却不得见,等了足足三日,这才在大堂上见到了幽州牧李槐。
只见那李槐大腹便便,五六十岁,须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身上穿的竟然是青山锦!
“堂下何人呐?”李槐悠悠开口。
郑德就道:“北中郎将府,永安乡侯、北中郎将周礼麾下长史郑德,便见州牧大人!”
李槐闻言笑笑,怡然自得道:“啊,原来是永安乡侯的人来,近来你们北中郎将府的名气很大嘛,我久在扬州,却总能听到你们的消息。”
郑德道:“都是皇帝和朝廷的器重罢了。”
李槐道:“非也非也,那永安乡侯,平李渔,安异族,收乐浪,件件都是千古奇功,这可能不能埋没了。”
郑德此刻也是与有荣焉,笑道:“永安乡侯功绩卓著,有劳州牧大人挂念了。”
这时。
李槐却话锋一转:“那为何,他不亲自来送礼,反而只派你一个小小长史前来?”
“这……”
郑德心下一惊,面色不虞起来,原本的笑容瞬间消散一空。
他最是厌恶官场的这些条条框框,本来李槐言笑晏晏,他也能耐着性子,如今李槐这般作态,他立刻不耐烦了。
一点尊重都没有!
要不是他在给周礼办事,按照原来的性子,可能早就拂袖而去了。
他挺直腰板道:“回大人,永安乡侯正在准备出兵助朝廷剿灭太平道叛乱,抽不开身。”
李槐却充耳不闻:“我新到蓟县,各地官员纷纷前来拜贺,怎么他周礼就这么大的架子?”
郑德:“……”
这李槐莫不是聋子?
他耐着性子道:“永安乡侯公务繁忙,还请大人谅解,特备薄礼而来,恭贺大人高升。”
说着,几个人抬着三个大箱子进来,打开一看,乃是闪烁着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芒的玻璃制品,个个精致。
李槐眼中一亮,却又立刻压抑住,起身来到大箱子跟前,然后拿起一件玻璃碗放在阳光下看。
果然是干净澄澈,透亮纯净!
妙!
妙妙妙!
简直一丝杂质都没有!
李槐心中大喜,将每件玻璃制品都拿起来细细地看了,喜上眉梢。
要知道青山堡的玻璃制品,那可是可望而不可得的,他之前纵然有过亿资产,但全都捐给了皇帝买官,不曾买到过一件玻璃制品。
但是现在来看,他一下多了九件!
哈哈哈哈!
李槐喜不自胜,但是脸上却不显露,反而皱紧了眉头。
他道:“青山堡的玻璃果然不错,可我听说青山堡出产的好东西可不止这一种啊。”
郑德道:“还有眉笔之物,想来大人是用不到的。”
“怎么用不到!谁说我用不到?”李槐的音调高了起来,明显是想要连吃带拿。
他高声道:“青山堡的青山醉、青山锦、眉笔、香水、香皂等物,都是特色产物,这些东西一件都不拿来,却只拿玻璃来糊弄我?那永安乡侯,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噌——!!!
郑德心头的火一下冒了起来。
见过贪的,没他妈见过这么贪的!
这还是人吗?
吃拿卡要,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郑德道:“大人,这九件玻璃制品珍贵至极,样式不同,乃是我青山堡工匠花费一年时间才能烧制出来的,价格可至少抵二十万钱,而且有价无市,就连皇宫中都没有几件,已经是我家君侯最好的心意了。”
李槐却冷声笑道:“那我不管,你即刻回去告诉周礼,命他亲自带那些特产而来,另外,再带三百万钱过来。我说这永安乡侯实在太不懂规矩,我新上任,各地官员金银礼品无数,他却只是上礼却不给钱?把我当什么人?”
无耻!
太无耻了!
郑德心里怒骂!
堂堂朝廷官员,皇亲国戚,竟然把索贿挂在嘴边!
既要那么多珍贵的礼品,竟然还想要三百万钱!
这还有天理吗?
这还有王法吗?
郑德从来读的都是谁圣贤书,平生最讨厌这种人,要不是他出来替周礼办事,真想上去给李槐两个大耳光。
他耐着性子,压着火气道:“是,回去之后,我将告知永安乡侯。”
心里则是将李槐骂了个底朝天。
郑德给手底下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