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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52章(第2页/共2页)

p;我趴下来在贴近地板的各处缝隙裏找,听得到响动,可就是见不到小家伙的影子,好不容易摸到了尾巴,一溜烟就藏起来了。

    怕这家伙趁“放风”啃电线咬坏家具,我跟在后面寻找时机抓捕。

    起初还以为糕糕是第一次进入房间这个陌生地方才会到处跑,耐着性子等待了会儿,发现它对这个家裏每一处地方都格外熟悉,是我执意要追捕才吓得它东躲西藏。

    见我停下来不追,糕糕继续闲庭信步地巡逻,鬼鬼祟祟地回到脚边打转,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抱起来,在手心裏拱了拱,安适地躺下了。

    “陪它玩会儿吧,”喻舟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关在笼子裏好几天没放出来了,之前我在家的时候都会放出来,它很亲人,不担心抓不住,別让它啃电线就行。”

    说着,她抬手摸了摸糕糕柔软的毛发。

    我把小家伙放回去转身去洗漱,下楼给手机充上电,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和推送弹出来。

    陈妤苗昨晚和我抱怨有人从宿管冰箱裏顺走了她买的糯米糍,还拿了阿沁放进去当夜宵的寿司卷,阿沁气急败坏,连夜在宿舍楼群通缉凶手。

    “今晚要回来吗?”昨晚临近十二点,她又发了条消息不放心地问我,“是出去住了?我先熄灯了,你回来的话声音小点,阿沁她们都早早睡了。”

    “昨晚手机没电了,没看消息,”我迟迟地回复道,“没事,我们下次再一起去吃好了。”

    “好啊。”陈妤苗回复得很快。

    我问她怎麽起这麽早,现在才七点多。

    陈妤苗说今天药学院全专业的毕业答辩,她早起化妆外加检查材料领申请表签字,九点之前就得赶过去等待。

    原本对她这种早早保研本校且有论文傍身的优等生来说,毕业论文环节走个程序就好了,但是她为了给导师留下好印象,整个学期没少付出辛苦。

    我点开宿舍楼群的聊天框,翻到阿沁昨晚在发的消息,她跟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吐槽那个小贼,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就被逗笑。

    “阿沁昨晚和我们打赌说你是出去约会了,赌注是一人一张演唱会的票,”陈妤苗问我,“你偷偷告诉我是真的吗,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哪有啊……”我手上沾了水,手机键盘不听使唤,好半天才打出正确的字,“就是出去有事,別瞎猜。”

    “没关系,我不参与的。”陈妤苗不依不饶,甚至打了个语音电话,“所以是为了什麽事才让你抛弃另外……呃……抛弃三个室友彻夜不归呢?”

    说话的方式陡然变成了小学生朗读课文的呆板语气,一听就知道是阿沁写好了词强迫陈妤苗打电话时照着念。

    嗤嗤的笑声从耳机裏传来,看来她们是商量好了要套我的话了。

    “我说了是去找我姐姐了啊,亲姐姐有什麽好怀疑的,”我哭笑不得,“哎呀!別乱猜了,我什麽时候撒过谎?有什麽情况肯定第一时间汇报给……”

    “不信!除非你现在就出现在我们面前!”阿沁最先沉不住气要冲过来质问,被陈妤苗赶走,几个人嘻嘻哈哈,打闹成一团。

    “可能暂时不太行。”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现在回去不亚于自投罗网等着被审问。

    “完啦,喻姐,我们已经不是你最爱的女人了。”

    阿沁抓住我话裏不自然的停顿,我听着她强行撒娇的语气,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好啦,我真的有事,而且现在又不在寧城,”我不得不开始胡编乱造一些不可抗因素打掩护,好声好气地哄她,“考试再回去呗,咋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我了啊?”

    “超级想,没有喻姐课堂笔记和考试重点,我在期末周想你想的不行。”

    “笔记和书都在我床上,你拿一下吧,”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猜到她是要拿我的书临考前突击背诵,“有啥想吃的不?要不到时候等考完了我们再约个时间?反正我都有空的。”

    “行,但是我考完就得回家了,咱下学期再约,我代表陈妤苗她们短暂地原谅你。”阿沁俏皮地接过话茬,不忘丢了个做作的飞吻。

    喻舟晚换了衣服下楼,我正低头回消息差点撞到她,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挂着浮夸的笑容,我急忙收住上翘的嘴角,低头侧身从旁边过去。

    打开冰箱,实在没什麽早饭能吃的东西,拎起那袋过分干硬的吐司,试着撕了一小块放进嘴裏,嚼了嚼,实在不甘心在饥肠辘辘的早上就吃这个,转身拎起袋子去了厨房,倒了牛奶一片片泡上,然后撕一小块黄油扔进锅裏。

    喻舟晚正打算出门,只是看了我一眼,她把散落的充电线收好,拎起包打算走。

    “不吃早饭吗?”我叫住她。

    “嗯,不饿。”

    “吃点吧,我多做了一份,”我将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收回搭在门把儿上的手。

    “好。”

    我心不在焉地嚼着吐司,开始神游回忆一年前在米兰和合租室友在厨房研究中餐的日子。

    “你还痛不痛啊?”她忽然问我。

    等我迟钝地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我说话,再斟酌好要怎麽回复,喻舟晚已经吃完了,起身端着空盘子去厨房洗了晾好。

    “还好。”我对着空气说。

    吃完了早饭上楼去找糕糕,逗它玩了会儿。

    整间屋子陷入了安静,我以为喻舟晚已经走了,趴在楼梯栏杆上张望,却发现她在楼下。

    “你今天能不能不走?”她仰头与我对视。

    “走啊,我还有自己的事。”我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睡衣,还是昨天那件,总这样穿別人的衣服也不太好。

    “是有约会吗?”喻舟晚问道。

    我一时没想明白她口中莫名其妙的疑问是从哪裏来的,下意识想否认,话到嘴边又想起来,我跟她说过自己正在谈恋爱,而且早上和阿沁她们打电话时喻舟晚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估计是会错了意。

    所以□□的时候是默认了让自己心甘情愿地屈居第三者的位置啊,我把手交叉搭在胸前打量喻舟晚表情裏微妙的变化,自然是什麽都看不出来,她始终把自己隐藏的太好,除了喝了酒的那个晚上频繁追问想要占有,现在的她看上去只是抛出一个寡淡的问题。

    和早上从冰箱裏拿出来的吐司一个样。

    虽然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她放手是无效的,不过我心裏无意识地萌生出一个恶趣味的念头。

    “嗯,跟对象有个约会。”我向后撩了一下头发,故意将脖子上的痕跡露出来,“你有没有粉底?我得遮一下。”

    “没有,用完了。”

    她是在拒绝,并且带着个人情绪裏强烈的不满。

    然而语气始终不够坚定,脆弱得像是掉在地上摔成粉碎的水果硬糖。

    “那我……就这样去?”

    喻舟晚抿嘴,朝我走近了一步,始终垂着眼不吭声,睫毛是一弯小小的桥,她的心绪走在上面,摇摇晃晃。

    “一定要今天吗?”她问,“刚才不是说等……”

    “嗯,今天吧,好几天没见了。”

    她完美的表情裏隐隐出现了一丝裂痕。

    “还不去上班吗?”我问。

    “现在还早,不是那麽急。”

    人在编造谎言时下意识的会有微小的动作,比如不自觉攥紧睡衣袖口的手指,比如飘忽不定的视线,再比如过于完整的话语,我自以为能隐藏的很好,又期望她能够注意到。

    我走到卧室,喻舟晚跟过来,不情不愿地追问:“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不了,我得回宿舍。”

    “为什麽?”

    “不为什麽啊,我的东西都在宿舍,住在你这裏很不方便。”

    她的睡衣还穿在身上,味道比一开始碰到时淡了不少,需要将鼻尖埋在衣服上才能闻出。

    也有可能是因为离她太近,嗅觉上自主地养成了习惯。

    有时我会觉得现在的喻舟晚比之前更加懦弱与小心。

    曾经她至少会对我的玷污表示抗拒,会挂断电话会主动提出与我割席,现在表达喜怒哀乐却总像蜗牛伸出触角似的反复勘探才敢缓缓往前挪动一步。

    我擦着喻舟晚的肩膀走过去,她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小珍珠蹭到皮肤上的触感冰凉,像破裂的肥皂泡。

    “她看到了要生气的,”喻舟晚捏了捏睡裙吊带下的痕跡,“就这样出去也会……被別人看到。”

    “那你说要怎麽办?”我挑了挑眉,“要麽……我让她过来?”

    “不要!”喻舟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没有去想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实性。

    “为什麽?”

    “不是说不想被发现出轨麽……可以等几天,等到不那麽明显了再去见她。”

    与蜗牛待在一起会感到疲倦,猜不透对方的情绪,猜不到下一步行动的目的,我迫切地敲门要她给我回答,敲得越响越用力,她把自己藏得越深越久。

    当我逃避现实一股脑地把问题全都抛给她之后,喻舟晚便陷入了心神不寧的漩涡裏。

    试探着蜗牛犹豫不决的触角扯出来,倘若继续缩回去逃避,那便就此放弃纠缠。

    我一次又一次这麽劝说自己,不要为过分渺小的声音停留,听不到的就是听不到。

    无法感知的东西,总归是有失去的可能。

    然而好像因为对方是喻舟晚,总是值得再多迂回一次。

    发誓要放弃选择、在爱恨是非之间停摆不走的决心被后腰上轻点的指尖捏碎。

    “但是如果我等不了呢?”

    喻舟晚没预料到我会如此坚决。

    “你怎麽知道她会介意这个?”我抛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反问。

    “但是我介意……”喻舟晚小声地抗议,“一定要去吗?一定要见她吗?”

    她现在忽然抱住我,我就又后悔刚才的谎言了。

    “可意……不要走,別去见她,”她蹭了蹭我的肩膀,“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

    我捧着她,像是捧着实验室裏的兔子。

    “我要走的。”

    清晰的吐字是为了掩藏去向模糊的决定。

    兔子被堂而皇之地虐待,承受各种痛苦,惊魂未定却依旧咬牙保持沉默温顺,实际上她不知道別人施加诸多痛苦的目的只是想得到她的尖叫和反抗。

    患得患失的不安是一种折磨,我该让她多经歷石沉大海式的回应来报复的,可是我太贪心又舍不得放她太久,一旦当她确定说想要,我没办法推拒。

    说出的话是如此,身体的行动——回过头顺其自然的接吻,亦是如此。

    “好几天没见……就很想她吗?”喻舟晚抹了一下我的嘴唇,拉起我的手轻轻地放在心脏跳动的位置,“那我们这麽久没见呢……可意。”

    “你在想她什麽呢?”她在尚未消退的地方加重了吻痕,“姐姐可以满足你的,其他的事,我们都可以做。”

    我推开她,把滑落的肩带整理好。

    适可而止。

    否则我会心软,心软到告诉她三年来我始终惴惴不安地回忆起最后见面的那一天,担心过她被摧毁,担心她从此自暴自弃不能再是喻舟晚了。

    怕她真以为我冷血到利用完之后彻底抛弃她。

    我起身,还没站稳,就被她强行拽着压在墙上。

    “喻可意,你走的话,我就告诉她我们的事。”

    这是要威胁我?我皱眉打量喻舟晚的表情。

    威胁又带着瑟缩。

    对视数秒,她先败下阵,移开目光。

    笨拙得可爱。

    “我又不怕啊,”我捏皱她的衣领,粗糙地抹平,“你可以试试。”

    顺着肩膀往下抚摸,她的身体一颤。

    我假装没留意到细微的变化。

    “不要,”喻舟晚不知从哪裏得到了拒绝的底气,“除非你答应我今天不去见她。”

    我捏她的耳钉,然后亲吻她的嘴角。

    “你觉得我会选谁?”

    她抱住我不放,想讨要糖果又不敢开口,用肢体行动暗示。

    坚定和软弱怎麽能在同一个人身体裏共存呢?况且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面对我这个曾经背叛她的人,誓要冒着被二次伤害的风险将当年的错误纠缠到底。

    “走吧,你上班快迟到了。”我推了推她。

    “嗯……”喻舟晚不依不饶,“其实再请一天假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会明天再走。”

    心已经不由自主地发生了偏移,只是我没办法开口直接挑明。

    我还没完全起身,却被一把拽回去栽倒在床上。

    “可意,你告诉我,要怎麽样才能留住你呢?”

    盯着喻舟晚,支撑谎言背后裏的幻想裏都是同一个人的脸。

    手被她压到头顶,金属落锁的声音清脆悦耳,我试着挣扎,她感觉到我的反抗,舔吮的力度猛然加重,后腰一软,差点没忍住就要到达高潮。

    唇一路紧随手指拂过的地方,从大腿开始慢慢下移,在脚踝处停下,舔舔又蹭蹭,弄的人一阵发痒,我想缩回,却被拽住。

    她扯出一对脚鏈,在我没反应过来时迅速扣上。

    皮质的圈柔软地包裹住脚踝,长度足以让人正常行走,但稍稍动一下就叮当响,羞耻的意味十足,绝对不能就这样出去见人的。

    “喻舟晚!”

    她决心要狠狠戏弄我将我困住,趁我备扣好手脚鏈的锁,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还沉浸在身体的快感裏,等反应过来时,刚才被她枕着的地方温度正在迅速消散,如果不是脚踝和手腕上的金属鏈,我险些觉得这更像是早上的一场春梦。

    明明就要到了……忽然被扔下不管,身体的空虚和赌气的愤懑催促我赶紧追上她,不顾手脚上清脆的碰撞声。

    “喻舟晚!”

    我盯着台阶下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迈了两步,发现自己没叫住她,下意识地要跨台阶追上去,脚下的鏈子长度被拉扯到极限。

    踩空。

    砰的一声,膝盖结结实实地跪在阶面上,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栏杆才不至于滚下去。

    代价是手腕膝盖后腰都被用力拉扯碰撞,尤其是尝试想站起来时,刚刚被压在身下的左侧脚踝撕裂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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