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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喻舟晚。”
我低头凝视那双失神的眼睛,命令她。
喻舟晚像是遭受了莫大的屈辱。。
“没关系姐姐,就算她现在没有在看着,之后她翻看录像的时候也会发现,你说是不是?”
她的嘴唇很软。
她哭得停不下来,眼泪不要钱似的一串接一串往下掉,整具身体都在发抖。
“姐姐,不愿意吗?”
想要把她搂在怀裏轻拍哄劝的心思仅仅闪烁了一下。
我无可自拔地迷恋喻舟晚身体的气味和温度,迷恋她主动寻求亲密的主动,但这一切对我的吸引程度都比不上她哭泣时楚楚可怜的模样。
比起安心地彻底拥有漂亮的玩偶,我更想看到美丽之物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摧毁打碎的瞬间,
惊慌又可爱,任人摆布,光是想到就足以心跳加速了。
喻舟晚没有力气再摇头说不要,她像个没有生机的洋娃娃,眼神暗淡下去,软软地趴在我身上,似乎已经认定了她所有的尊严即将崩盘的事实。
“喻可意,”湿了水的头发一绺一绺地垂下来,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彻底虚脱了那般,蜷缩到床角,“被妈妈发现的话,毁了我,你会很开心吗?”
她抱住我肩膀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收紧,仿佛是在汹涌的潮水裏抱紧一棵朽烂的浮木。
近距离凝望她的眼睛,我恶劣的笑容在她失去光泽的眼睛裏倒映出来。
真是令人烦躁,我心想。
喻舟晚刚才分明躲开了我的视线,虽然是微小的动作,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松开手,她的身体滑落着跌坐在床上,痛苦地把脸藏在被子裏。因为要强行遏制住想要继续索取的本能,她腰上紧绷的皮肤都在颤抖。
我抽出床头的湿巾,替喻舟晚抹去脸上的水痕,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许久也没有没有缩回被子裏隐藏自己。
“嗯?怎麽啦?”我穿好衣服,发现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那儿不动,“对刚才的表现不满意吗?”
“姐姐,你生气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发带,凑过去亲喻舟晚的嘴唇,却被她一把推开,差点重心不稳一头从床上栽下去。
喻舟晚慢慢地叠好凌乱的衣服,愤愤地瞪了我一眼,我去碰她的手,她触电般地缩回去。
我还是喜欢欣赏她挣扎又反抗不得的模样,而不是像刚才如木偶似的没有神采,我后知后觉地有些害怕,心裏有个声音尖锐地控诉说:喻可意你闯祸了,不该拿她小时候一直恐惧的事吓唬她。
“姐姐,我怎麽舍得呢?”
她的眼泪决堤似的往外涌,从床上爬起来想要躲开,却被我一把拽回来。
“喏,你看。”
我从外套的口袋裏摸出一枚黑色小零件,看上去像塑料玻璃珠,但是背面却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电线。
“你刚刚说的,那个监控,是指的它吗?”
喻舟晚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我手心裏的东西。
“姐姐,我的感官可比你更敏锐呢。”我趴在她的膝盖上,观赏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眼泪,“我今天下午进了你的房间,一直就感觉像是被什麽东西盯着。”
我起身从窗帘后拿出了独眼小熊:“我拆掉啦,其他的地方全部检查过了,都没有了哦。”
喻舟晚始终一言不发。
“怎麽啦?”
我噘着嘴,还以为她会因为虚惊一场而高兴,结果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哪裏舍得让姐姐被別人看见呀,”我抚摸喻舟晚手腕上的红痕,刚才她挣扎的很厉害,留下了不浅的痕跡,“都说好了,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嘛。”
“別生气了,嗯?”我再次亲上她的嘴唇,“跟姐姐有秘密的话,姐姐会一直想着我的,对吧?”
“嗯……”她小小地回应了声。
我替她整理好散乱的头发,埋在她身上嗅闻令人安心的气味。
“我走了哦。”我忍不住再次亲了她一下,看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逐渐回温,“不许生气了。”
“喻可意。”她拉住我的手。
“什麽?”我心裏还在盘算下次该以什麽理由回来和她见面。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说想看我被妈妈……”
我伸出手指放到她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如果真的想,早就可以让她知道的,”我耸了耸肩膀,“但是我舍不得啊,姐姐。”
“反正她知道是我拆的,也不会把你怎麽样,我会定期回来的,替姐姐解决问题哦,快感谢我吧。”
“那你想要什麽呢?”喻舟晚轻笑。
“想要……?”我假装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环住了她的腰。
“我想要姐姐的全部。”
我想占有她,独自享用,不愿意把她放浪与脆弱的一面给任何人看见。
就算是堕落,也只允许我一个人毁掉她。
我第一次完全地拥有自己的空间——不算大的一室一厅,带个小杂物间,本来就没什麽家具,住进来绰绰有余,甚至过分空荡。
我放下行李,把每个角落的地砖都站了一遍,最后盘腿在客厅正对阳台玻璃门坐下。
外面阳光不算好,大概是因为楼与楼挤得很紧,能分给每个窗户的极其有限。
我趴在阳台上就可以看清楚对面楼小孩在写作业时走神发呆,楼上那户人家的猫在窗边打盹,再往上是看电视的老太太……等他们全都熄灯后,我才躺到床上。
全新的床垫特別软,被单和枕头都是用新的洗衣液泡的。
我成了躺在陌生女人的怀抱裏等待哄睡的婴孩,强烈的困意和安然入睡的愿望之间隔了一堵打不破的墙。
外面天色蒙蒙亮,就这麽熬到了该起床上早读课的点,眼球和脑神经酸痛不已。
我和班主任请了半天假,躺在床上睡到被跑操的背景音乐吵醒,颇有偷来一片清闲的心虚感。
下午是连续四节英语课,我从满抽屉的卷子裏抽出那张需要讲解的,一边揪头发一边做笔记,我决定周末多去埃丽娜那边泡着,向她讨教些学英语的技巧。
埃丽娜倒是不介意花时间多加课,她乐得在闲暇之余赚课时费,还有人陪她聊天打发写期末论文的无聊时光。
像数学什麽的,硬磕了一段时间竞赛题,倒觉得平时考试的內容逐渐能接受,偶尔还能考上个位数排名的分数,导致我始终觉得只要愿意学一样东西总是能学进去,对外语学习莫名自信起来。
埃丽娜捧场说接受新东西的能力是一种难得的天赋,闲聊了一阵,她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转头问我:“你和你姐姐平时关系怎麽样呀?”
“还行,”我把刚写好的语法题给她改,“怎麽忽然问这个?”
“平时你很少说起她呢,”埃丽娜向我炫耀转笔的技巧,“而且你们很少一起呢,你最近都是一个人来上课。”
“因为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不太方便吧。”
“那你们小时候是睡在一个房间裏的那种上下铺吗?我和我姐姐就是这样的,我们经常一起聊天,到上大学才分开。”
我摇头。
“哦呀,我认识的几个中国人家裏的兄弟姐妹关系都一般,感觉特別奇妙,我好奇,打算之后写篇essay来研究,那时候你能不能请当我的研究对象呢?”
她话题转移得很快,我没来得及点头说好与不好,埃丽娜已经开始叽裏咕嚕地吐槽语法题杂乱的规则,嫌弃它们过分苛刻,正常对话根本不会对这些小细节刨根问底。
“你要是哪天想学意大利语的话,我肯定一个月就把你教会。”
她给我在意大利拍的照片,神态俏皮而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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